阮软不知道沈筱筱被婆婆说了,此时她还是很惶恐,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毕竟这些年他们都没有因何故争吵过,她要是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折腾的话,他会不会反感?况且她也觉着这样也就不像她自己了。
但是她也很想知道沈映南是不是真的一直喜欢她,是不是对她真的没有底线的纵容,以前她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挺不正常的,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脾气坏,但沈映南硬是没有生气,反而还关心她气坏了身体。
想想好像一切也并非无迹可寻,是她不够细心没有发现。
但脑海中又有一个小人在说为什么沈映南没有一开始就跟她说清除剂,还不是为了看她患得患失,就是为了看她着急的模样。
而且现在想想沈映南要是真的不喜欢她又怎样会跟她结婚呢,毕竟他们家也不需要靠联姻,若不是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又怎样可能会在她大学还没毕业就上门提亲,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罢了。
阮软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想法给甩掉,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跟往常一样,不去折腾这些,沈映南既然不说,那她也当做不明白吧,跟以前那样就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早已过去那么多年了,她也不是年轻的小姑娘了,说破不说破又有什么关系呢?
阮软果断放弃了跟沈筱筱商量的计划,他们孩子都生了数个了,现在也没必要再揪着此物不放。
沈映南赶了回来后注意到阮软如往常般,故作不在意追问道,"当天你跟筱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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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怕她待在家里闷就让她跟我出去了。"阮软头也不抬道,手上拿着本杂志,但沈映南进来后她的眼神就没有落到那本杂志上过,心思早早已飘远了。
"听吴妈说你买榴莲了?"沈映南淡淡道。
阮软像是被踩到脚的猫差点炸毛,但转瞬间就稳住了,"对,筱筱说想吃让我买。"又像是抱怨,"买了她又不吃,因此我就只好带赶了回来了。"
沈映南忽的笑出了声,"软软,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撒谎的时候很容易惶恐?"
阮软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撒谎?我撒甚么谎?有什么好撒谎的?"不会吧,这都被看出来了?
沈映南唇角的笑更大了,朝着她走近,解开袖口,随意将衬衫袖子往上折了两下,接着一只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一只腿跪到沙发上将阮软困在他与沙发间。
阮软的心一下就不受控制地跳动,心中暗骂自己没用,又若无其事道,"你挡到我的光了。"说着想将人推开,但对方却纹丝不动,嘴角噙着笑注视着她,好似在看甚么猎物般。
"嗯?筱筱跟你说甚么了?"沈映南低沉地嗓音响起,阮软耳后开始泛红,她是真的受不住他这样故意压低嗓音跟她讲话,因此,筱筱对不住了,不是嫂子不争气,而是对方太过于强悍了,也太了解她了。
"她就跟我说了你以前的些许情债。"阮软慢吞吞道,说完也不看沈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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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这两个字从沈映南口中吐出似乎还带着别样的风情,"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甚么情债。"从始至终他只对她一个人动心过,至于其他人,他压根就没考虑过,更别提还惹下什么情债了。
看来又是那小妮子在故意给他造谣了。
"我有没有情债你还不清楚吗?"沈映南目光投向阮软,深邃的眼神像是要将人给吸进去一般,"彼小妮子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也跟着凑热闹,嗯?"
阮软原本还有些心虚,但听到他这么说后瞬间就支棱起来了,只道,"我怎样明白你到底有没有情债,毕竟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不让我明白,有没有情债在外面我哪明白。"说完还想霸气地将人给推走,但对方却稳若泰山根本就撼动不了半点。
"我有甚么是你不知道的?"沈映南好笑道,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模样。
"张洛童知道吧,人家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正宫,我是你藏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小三呢。"阮软忍不住道,她原本是不想说的,但她忍不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自己老公被人惦记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跑到你面前挑衅,说跟小姑子的关系比她此物嫂子的还好,谁又能忍得了,当时没有骂人都是她有教养了。
"人家当年还跟你表白了呢。"阮软酸溜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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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南忽然笑出了声,"情债我没有发现,倒是发现了一只小醋坛子。"
阮软瞬间炸毛了,"谁是小醋坛子了?我才没有。"
她就是陈述事实,哪有吃醋了?
"好好好,你不是。"沈映南宠溺道,随即解释道,"我明白此物人是因张家,至于她的什么事跟我不碍事,再说了,你老公这么优秀,要是有个人喜欢你老公,你是不是都要醋上一醋?"说完好笑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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