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要我请你下来?
沈白瞬间心领神会自己被耍了。
甚么爷爷要见他,只不过是此物女人为了控制他随口编造的谎言。
在明婉秋眼里,他沈白是不是真的想离婚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她的允许,这只狗不能擅自挣脱链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停车。"
沈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李月,靠边停车!"
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松了油门,透过后视镜求助地目光投向明婉秋。
"继续开。"
明婉秋啪地一声合上平板,抬头对上沈白那双喷火的眼睛,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沈白,进了这辆车,去哪就由不得你。"
"明婉秋,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白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早就被锁死了。
他猛地回过头,咬牙切齿,"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放我下去!"
"把戏?"
明婉秋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
"只要我不点头,彼证你就扯不了。想走?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走出明家的大门。"
她盯着沈白那张因盛怒而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真以为我平时不跟你计较,就是没脾气吗?而且,我一没看住你,就迫不及待去找别的女人了?"
沈白侧过头,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身上,而是虚无地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请继续往下阅读
"明婉秋,我们把话说开吧。"
他的嗓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人字都带着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
"我现在只想离婚。至于以后你和顾少安是双宿双飞,还是哪怕他把明家吞了,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累了,不想再陪你们演这种豪门恩怨的戏码。"
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不可理喻的荒谬感。
"不碍事?"
明婉秋身子前倾,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沈白的椅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白,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那个出租屋里,你是怎么发誓的?你说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永远不转身离去我。"
"怎样,现在那个姓秦的一赶了回来,你的誓言就被狗吃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沈白总算转过头。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他注视着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眼底是一片荒凉。
"誓言是说给当年的明婉秋听的。"他摆了摆手,嘴角扯出苦涩至极的弧度,"可现在的你,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变了?我看是你变了心!"
明婉秋被彼眼神刺痛,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她无法忍受沈白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那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感让她做出了一人极其疯狂的举动。
"明婉秋你做甚么!"
沈白惊呼未落,明婉秋已经强势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精彩继续
明婉秋一双手死死捧住沈白的脸,眼神里透着股偏执的癫狂。
"离婚?这辈子都别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沈白就算是化成灰,也只能装在我明婉秋的骨灰盒里!"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重重地吻了下去。
此物吻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掠夺。
沈白本就虚弱的身体被压得死死的,胃部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身上这个疯魔的女人。
抗拒。
明婉秋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起,松开了唇瓣,却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死死盯着他的双目。
"躲甚么?当初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最喜欢这样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下文更加精彩
沈白偏过头,大口喘息着,苍白的容颜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闭上眼,连解释的力气都欠奉。
有些事,说得再清楚,听的人装睡,也是枉然。
那副模样,瞬间浇灭了明婉秋心头那股邪火,只剩下满心的烦躁与莫名其妙的委屈。
"没劲。"
她冷哼一声,带着几分恼羞成怒,重新翻身坐了回去,整理着弄皱的衣摆,不再看彼身影。
车子终于驶入了明家别墅雕花的大铁门。
李月如释重负地踩下刹车,大气都不敢喘,赶紧下车替明婉秋拉开车门。
明婉秋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夜风一吹,理智回笼了几分。
好戏还在后头
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目光投向副驾驶一动不动的沈白,眉头又竖了起来。
"怎样,还要我请你下来?"
车内悄无声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明婉秋眼底闪过些许不耐。
"沈白,适可而止,别在这给我演苦肉计。"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依旧没有回应。
李月察觉到不对劲,壮着胆子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下一秒,脸色瞬间煞白。
接下来更精彩
"明……明总!沈先生晕过去了!"
明婉秋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名为恐慌的情绪瞬间攥住了心脏。
她几步冲回车边,入目的是沈白双目紧闭,头无力地歪靠在车窗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白?沈白!"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甚是钟后,主卧。
家庭医生张医生收起听诊器,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明总不用太忧心。沈先生主要是长期焦虑,加上重感冒没好全,又空腹喝了酒,引起的低血糖和体力透支。挂点葡萄糖,好好睡一觉,养养就好了。"
听到不严重三个字,明婉秋紧绷的背脊才松弛下来。
她颔首,目光落在床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数个佣人端着刚熬好的红糖水走了进来。
"放着吧。"明婉秋摆了摆手,嗓音压低了几分,"你们都出去,别在这吵。"
佣人们面面相觑,谁不知道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对这位姑爷更是冷眼相待,今天这是转性了?
但没人敢多嘴,纷纷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室内里沉寂下来,只剩下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氤氲。
明婉秋端起那碗红糖水,用勺子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
继续阅读下文
她扶起沈白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将糖水喂进他嘴里。
或许是糖水的甜味唤醒了甚么,沈白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呼吸也一点一点地平稳。
梦境里,没有冰冷的别墅,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明总。
只有十年前彼逼仄却温暖的出租屋。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