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发生了甚么？明白了甚么？怎样他就突然间明白了？
"我知道了！"
托尼这一次清晰的吐词，再次的重申了自己的发现。
"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是莫比乌斯环，所有的原子基态在两个超精细的能阶间跃迁，彼此往复永不终止。"
"可是我错了，现实全部与现代宇宙学理论相违背！"
莎拉不解又疑惑，她能看出来眼下人像是做了众多努力，可是对她来说，一句话都听不懂。
不，或许只有一句话能听懂，似乎对方的确发现了甚么重要的东西。
莎拉容颜上的泪水早已被刚才的高温蒸发了，她绷着脸艰难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追问道："能用我可以理解的语言解释一下吗？"
操控着一团水流清理完口腔，托尼说道："我原本以为用艾克恩之形在此物世界上留下足够多的标记，紧接着借助某个人的力气打通前往量子领域的隧道，能借助着他的力气一窥这个世界的运行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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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我注意到核爆之后的世界，在未来的时间上我并没能发现自己留下的东西，这代表了时间没有连续性。"
"你明白这意味着甚么吗？"
莎拉迷茫的摆了摆手，像是在听天书一般艰难的理解着其中的每一个字。
托尼说："现代宇宙学理论认为，宇宙大爆炸"之前"没有时间可言。"永远向前"指时间的增量总是正数。"
"所以我用量子领域窥探未来没有发现自己留下的痕迹，就证明了我所制造的未来不是未来。"
"这一次的时间也创造了循环，安东尼的倒计时出现了两次。"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在时间循环中见到另一个自己，这样或许能见证此物世界的时间规则。"
莎拉感觉到了对方解释的意思，对方察觉到了时间的不同，像是窥探到了镜子之后的世界。
斯塔克继续说："时间与空间一起组成四维时空，构成宇宙的基本结构。时间与空间在测量上都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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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连忙说："等等，你还没说你在时间循环中注意到了什么？"
托尼严肃的说道："我说了。"
"我确定伱没有……"
托尼摆了摆手，认真的说："我说过了，只不过你听到的时间早已过去了，它重新构建了一个时间线。"
莎拉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了自己的疑惑，伸手示意托尼继续。
托尼说："你没有听到的原因就是，你和世界的时间已经被绝对化了。在这个绝对化的时间线中，你永远会是约翰·康纳的母亲，凯尔里斯与你的那一夜注定会诞生约翰·康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一想，不管从情绪上，还是生理上，这需要多少的概率才能完成？"
"天网的计划将这一概率绝对化了，概率为1的时间线注定诞生了不存在的祖父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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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你怎么努力，都只只不过是推迟天网的诞生，推迟审判日的来临。"
"可惜，天网诞生的概率也注定为1，注定会产生与约翰·康纳的争斗从而诞生时间机器。"
这一次莎拉听懂了，这就是已经被注定，无法更改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哈……"
莎拉的哄笑传来，她跪倒在地，怒不可遏的捶打着地面。
血液从拳面上流出，血肉模糊的拳头粘在了粗糙的地面上，任由流淌的鲜血渗进看不到的缝隙。
发泄完毕之后，莎拉立刻重整了心情，问道："有甚么方法吗？"
克制自己的情绪是莎拉在这么多年的生死中学到的，用暴力发泄盛怒，然后用疼痛克制情绪。
托尼的视线目光投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约翰，莎拉旋即走了过去，将约翰抱在怀中，紧接着捂住了约翰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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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一词一句的郑重警告道："你想都不要想！"
既然约翰·康纳与天网一体两面，那么只要约翰消失，那么天网也就不会制造时间机器，悖论就会被打破。
保护孩子是母亲的天性和使命，莎拉手中握紧了枪柄，枪口对准了托尼·斯塔克。
眼下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晃动，托尼无可奈何的说道："用得着吗？我没想杀了彼小家伙，打破悖论不止有这一种办法。"
莎拉的手指依旧没有放开扳机圈，问道："你想怎样做？"
"回到未来。"
"回到未来？"
斯塔克颔首，说："对，你和约翰回到凯尔·里斯与你结合之前，那么你们算是回到了过去，只是时间线上的你们却在对于他们来说的未来。"
"过去的约翰只要活着就能到达未来，那么未来的约翰回到过去就是创造未来。未来的时间被带回过去，作为锚点的约翰·康纳就能破坏时间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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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莎拉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枪，将枪口指着地面，说："那好，我们快行动吧。"
托尼暂时制止了冲动的莎拉，说："我还需要一件东西……"
"甚么？"
斯塔克摊开了双手说："天网用来传送的时间机器。"
莎拉疑惑道："你们都能随意穿梭宇宙了，怎么就不能传送到过去？"
"你不要胡乱混淆，穿梭宇宙和穿梭时间全部不是一回事！况且就算我有搭建量子空间隧道的设计草案，但从你刚才没有听懂我的解释就知道，时间循环早已被封锁，我能带你们前往不同的时间线，绝对回不到此物时间之前。"
莎拉的理解能力很好，至少她现在搞清楚了天网和约翰之间的关系。
莎拉心领神会了之后，追问道："那等到约翰长大之后，让凯尔里斯回到过去时带一份设计图？那这不就又产生一人悖论了吗？"
"不用，为了促进天网系统的诞生，天网在所有终结者芯片中都全面的记录了一切资料。让损坏的终结者都能被逆向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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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终结者T-800这时候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继续说："就在我右脑中，打开我的头皮就能看到转子阀门，逆时针转动就能取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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