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唯一做了个梦。
梦里面有一位各自很高,很瘦,很白净的男生。
她穿着黑色衬衫,带着黑色帽子,因带着口罩而看不清他的五官。
他把向日葵拉下来,让江唯一可以闻到它的味道;他走在她的右前方,截住黑漆漆的小树林;他弯腰捡起掉在地面上的钥匙扣,桃在江唯一的手指上…
早晨醒过来,却怎样也想不起来前一天梦里到底是甚么内容,只觉谁的很安稳、很踏实。
上周才考的第二次模拟,只是大家早已把成绩抛到了脑后,迅速进入了第三阶段的复习。
江唯一咬着笔头,盯着金考卷上面的数学题目不转睛,刘美人经过她身边,往她桌子上扔了一人菠萝包,江唯一从抽屉里拿了一盒酸奶递给她。两人全城无交流,江唯一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或许这就是姐妹的默契吧。
把笔放下,撕开菠萝包的包装咬了一口,精神百倍,瞬间觉着自己又可以了。
但是数学题该难还是难,并没有因吃了个菠萝包就变得简单了。江唯一用左手撑着脑袋,手在头上摸着摸着,就开始抠太阳穴上面的几颗小痘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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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抠只不过瘾,又把小镜子放出来摆在桌子上认真抠,扣完太阳穴的痘痘,又继续抠额头上的小闭口。
抠着抠着,发现乌黑的头发里面闪着几根银丝,扯出来发现自己没想到有了白头发。
用江妈的话来说,这就说明她"学习操了心"。
于是她又花了一会儿时间,把头上的几根白头发铲草除根,扯完之后,随手抓抓头发整理一下。一看,移动电话居然掉了一把头发。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发际线好像后移了一些。我丢呀,我不会要在着青春年华早早就"聪明绝顶"吧。
苦恼瞬间,胸膛左边心脏的位置突然一阵刺痛,先是被一根尖锐的针长驱直入,痛到不能呼吸。江唯一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咬牙等着这阵痛慢慢减轻,然后小心翼翼地、轻微地地呼吸,知道确定不痛了,才大胆放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因此数学题还没解开,她又多了一条掉头发的烦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唯一总是刻意关注自己的头发。不管是早晨梳头发,还是洗头发,看这个一把一把掉下来的头发,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及腰长发现在却面临着变成秃头少女的风险。
哭唧唧,因此某人就开始上网买生发洗发水,在移动电话上查各种生发固发的小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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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切努力见效微弱之后,她便萌生了另一人可怕的念头。
脱发加上胸口痛…
我该不会是…得了甚么不治之症…
不查不明白,一查吓一跳,江唯一输入自己症状之后,浏览器出来各种回答,最普遍的就是冠心病的症状。
自从在网上查看了自己的症状之后,江唯一隐隐觉着心脏疼的更频繁了,持续的时间更长了。头发掉的更多了,甚么生发洗发水、网上的小妙招,根本不管用。再加上看了数个高三学生背靠猝死的报道之后…
小姑娘骤然慌了,胸膛又是一阵刺痛。江唯一蜷在床上,屏住呼吸忍受着刺痛。紧闭的双眼,一颗泪珠从眼角钻出来,紧接着变成了剪不断的小细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更觉得自己是生病了。
周末江妈打电话过来,还是一成不变的那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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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放松啊,大家都在卯着劲儿拼最后一段时间呢!我们家可就指望你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啊,我看你上次排名怎么下降了那么多,差点没过一本线!"
"上次…失误了。"
"光大道一本线可不行啊,你得超过一本线二三甚是,才能保证去一个好点儿的一本,着你比我清楚吧!"
"我明白。"
江爸在旁边提醒着:"她自己还不明白学习么?你问问她财物够不够花。"
"上次给的财物这才几天啊,肯定够!你暗示吃饭,别熬夜知道吧,夜晚睡好了,上课才有精神。"
"知道了。"
"我给你寄的的维生素和钙片都要吃,你身体还好吧。"
想到自己的那些状况,江唯一骤然哽咽了,半天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告诉爸爸妈妈自己可能得了冠心病,犹犹豫豫了一会儿,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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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能睡,好得很。你们在外面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江唯一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以要学习了当做借口,赶紧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抽了一张纸擤鼻涕,胸口又是一阵刺痛,只只不过现在她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地忍过去了。
周一的班会上,老曲叮嘱大家老主意身体,最近班里面上课瞌睡、下课睡觉的现象普遍增加,他提醒家要睡好觉。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我已经说无数遍了。夜晚好好休息,白天精神百倍,这才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就算你夜晚熬夜刷题,日间上课睡觉,那又气甚么作用呢?昨天杨甜甜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她夜晚在家学到三点多,赶她去睡觉都不去。这种学习态度值得肯定,只是把身体搞垮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江唯一往后面看去,杨甜甜的座位空着,因生病请假了。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脑子里想象过无数遍自己骤然倒在课桌面上的场景。
不行,健康第一位。
当天晚自习放学之后,留下来继续自习的学生里面没了江唯一的身影,她去了学校门的医务室,打算好好问问自己到底是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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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南风的哥哥南玥在值班,给前面一人学生叮嘱了注意事项,他看看江唯一的胳膊和腿脚:"都好透了吧。"
江唯一点点头:"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南玥让她坐下:"哪里不舒服?"
她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情况,生怕遗漏了甚么细节导致误诊,最后还不忘强调:"而且最近痛的越来越频繁,我…"
南玥从脖子上把听诊器取下来,让她放松下来,隔着衣服听着她的心跳。
江唯一紧张的屏住呼吸,偷偷做着接受坏结果的准备。
南玥看她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让她吃掉。江唯一注视着巧克力,突然想起来古代烦人被实施死刑之前,都会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难道这块巧克力,是在医生说出病情之前给病人的安慰…
"别惶恐,你心脏没什么问题,掉头发也很正常,正常人一天要掉一百根左右。"
"啊,真的吗?口渴时真的很痛诶,而且我在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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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医生站在你面前,你却相信网络?你这就是压力太大了,神经紧张导致的。是不是经常熬夜啊,还不按时吃饭。"
江唯一点点头,南玥给她拿了几支葡萄糖口服液:"你健康得很,不要太惶恐了,作息规律就好了。"
抬头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南玥的任职证书,江唯一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脚步轻松地转身离去医务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出门碰到南风:"哈喽啊南风,来找你哥嘛。"
南风:"是啊,你不舒服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唯一:"没啥事,可能最近复习任务太重,医生说我压力太大了,给我拿了几瓶葡萄糖。"
"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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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进去,片刻后出来,又拿了一郑盒葡萄糖口服液塞她手里:"你们文科生的确很累啊,把这拿回去跟刘美人分了吧。"
奥~原来是要给刘、美、人的哦~
江唯一一副看透的模样,怪里怪气地调侃他:"那还多亏了美人,我这还是占了美人的光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南风慌张的解释着,都语无伦次了:"反…反正一盒有众多嘛…你俩分就可以了…"
"我懂我懂,我一定会转告她,这是南、风,让我给她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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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无奈的笑笑,伸手给自己扇扇风,一摸脸,发烫得厉害。
那天夜里周良辰从车上下去之后,就连续几天没有跟周爸周妈说话,不管他们说甚么,他都保持沉默。就像这个家,与自己无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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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爸:"你要是不想相亲,我们以后就不给你安排了,但是你之前答应我会回到学校的事,早点把学校选好吧。"
周良辰没有回答他,拿着手机上楼回室内了。
"你这个臭小子甩脸子给谁看呢?我是你老子!"
周妈拉住他:"你别说他了,不是说好了好好商量吗,又开始吵!"
周爸:"子不教,父之过,他这样子出去,人家骂的是我!"
周妈:"他不愿意跟咱们说话,能去问其他人嘛!"
周爸:"谁啊,他那些狐朋狗友啊?那一个个也不是什么正经孩子…"
周妈把手机掏出来,翻开自己和小娜的聊天记录:
"小娜给我说了,上次良辰跟她聊天的时候,良辰说有个女孩告诉他,读书有用!彼女孩好像是叫江唯一,是实验高中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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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爸仔细回忆了一下,江唯一的名字似乎很熟悉,想起来了:
"良辰初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同桌小女孩,叫江唯一。那时候我让老师给良辰安排个爱学习的孩子做同桌,就安排的是此物小姑娘。"
周妈一拍手:"那就没错了,这姑娘现在可是实验高中的学生呢,学习肯定不错!"
周爸:"咱儿子要是听她的话,让她来劝劝的话,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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