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师娘是寡妇？
没人接这话。
十年八年，入品？听着就跟做梦似的。
但谁也没戳破。
林墨靠墙坐着，听着他们瞎聊，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这些人是真容易满足，一人窝头，一张铺，再加上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就能活得下去。
孙二狗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
"林墨，你今儿个刚来，还没见过师娘吧？"
林墨一愣："师娘？"
孙二狗挤眉弄眼，"你明白为啥咱们这些人，明明白根骨不行，还死乞白赖待在这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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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摇头。
"就因师娘在啊！"孙二狗一拍大腿，"师娘要是不在，早跑一半人了！"
林墨忍不住追问道："你们讨论师娘，不怕被师傅听见？"
"师傅？"
屋里忽然静了一瞬。
紧接着孙二狗"噗"地笑出声："你不知道？师傅早没了！"
"师娘就是现在的师傅！"
林墨愣住了。
老吴叹了口气，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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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武馆现在主事的，其实就是师娘。她是上一任馆主的独女，姓沈，叫什么咱们不知道，都叫师娘。当苍老馆主年纪大了，想找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就招了个外乡人入赘。"
"结果呢？"孙二狗接话，
"那上门女婿是个倒霉蛋，过门没几天，出门采办，赶上暴雨，山洪把桥冲了，连人带马卷走了，连尸首都没找着。老馆主白发人送黑发人，没两年也去了。"
阿福小声补充："师娘就一个人撑着武馆，也没再嫁。"
林墨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她……一人人撑了多久？"
"五六年了吧。"老吴算了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外头人都说，流云武馆要不是有师娘撑着，早黄了。"
孙二狗压低嗓音，眼珠子滴溜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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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师娘长得……啧啧，那叫一个好看！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我头回见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老吴笑骂："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惦记上师娘了，也不怕被打死！"
几个人闹成一团，笑声在屋里回荡。
林墨靠在墙上，听着他们瞎闹，心里却对彼素未谋面的"师娘"生出几分好奇。
一个女人，丈夫没了，爹也没了，一人人撑着这么大个武馆，得是多大的本事？
只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那这么说，师娘也是武者，境界你们知道吗？"
林墨问。
孙二狗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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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自幼习武，应该是武馆最强的，该超过淬体境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只不过，不管什么境界！咱们这些人里，多少是冲着她来的？万一哪天走了狗屎运，被师娘看上，那不就成上门女婿了？虽然前一人倒霉了点，但那纯属意外，咱们命硬！"
老吴翻了个白眼："就你？做梦去吧。"
"做梦怎样了？做梦又不花财物！"孙二狗理直气壮。
又是一阵哄笑。
林墨摇摇头，没再搭话。他躺回铺上，望着黑乎乎的屋顶，脑子里想着自己的事。
师娘不师娘的，跟他关系不大。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搞财物，抽卡，变强。
根骨差？系统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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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财物？那就挣。
第二天开始，林墨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日间，他是流云武馆的杂役。
搬石头、挑水、劈柴、扫院子，什么活都得干。
夜里收工，别人窝在屋里吹牛打屁，他换上破旧短褐，摸黑溜出武馆，往江边去。
月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林墨解开藏在芦苇丛里的小船，拿起渔网，深吸一口气。
【技能·精准撒网】发动。
渔网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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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后，收网。
网里银光闪闪，七八条巴掌大的鲫鱼活蹦乱跳，还有两条半斤重的鲂鱼。
林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把鱼倒进船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技能，真好用。
普通的渔夫一网下去，能捞个三四条就算不错。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这一网，顶人家两网。
收完这网，他没有急着下第二网，而是先歇了会儿，观察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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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撒网不光是撒得准，更重要的是能感知鱼群的动向。
这是技能自带的被动效果，跟刻在骨子里似的，不用想就能用。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度出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又是一网好货。
就这样，一网接一网，等到月上中天，船舱里早已堆了小半舱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的小的都有，粗略数数，得有二三十斤。
林墨把小船划到岸边隐蔽处，把鱼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鱼篓，背起就往城西的夜市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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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山城的夜市丑时散，他赶在散市前到了。
熟门熟路找到个相熟的鱼贩子，把鱼篓递过去。
鱼贩子姓钱，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夜里专门收散户的鱼，天亮前送到酒楼。
他接过鱼篓，往里一瞅，双目亮了。
"哟，林小子，今晚收获不错啊！"
林墨笑笑："运气好。"
财物贩子把鱼倒出来，一条条过秤，嘴里念念有词：
"鲫鱼十三斤，鲂鱼七斤，还有这……草鱼苗？此物不值财物，给你算三斤杂鱼价……"
最后算完，他掏出个钱袋，数出一百二十文，递给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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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文，点清楚。"
林墨接过来，也没点，直接揣怀里："钱叔的账，信得过。"
钱贩子乐了："你小子会说话。明晚还来？"
"来。"
回身转身离去夜市，林墨摸了摸怀里的铜财物，心里盘算。
一百二十文，加上之前剩下的五十文，一百七十文。
离十连抽的九百文还差得远。
但这才第一天。
照这个迅捷，再干三四天，就能攒够一次十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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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武馆时，天还没亮。
好在有词条加持，体力全方位提升之下，精神也好了众多。
原本林墨一天至少要睡三个时辰，如今只睡两个时辰就可恢复，不然还真是顶不住！
林墨轻手轻脚翻墙进去，摸回杂役房，倒头就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转眼又是五天。
这五天里，林墨日间干杂役，晚上溜出去捕鱼。
整个人跟上了发条似的，连轴转。
好在身体底子扎实了，又懂的摸鱼，干起活来比刚来时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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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搬石头抬木料，别人累得直喘，他也装的大汗淋漓，面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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