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婔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去,将注意力放在新法诀的修炼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飞快,转眼已是三日后。
"可恶……即便勉勉强强能将手臂缠在木棒上了额……可是幻术还是一筹莫展啊。车裂前辈,我真的能掌握这项秘术么?"马吊牌目光投向光头问道。
"其实就算是在二级管事里,掌握这项秘术的人也属少数。不要太逼自己了啊,你早已做的很好了!"光头前辈嚷道。
这几日,马吊牌和蒋婔同光头一起练习绞首术,三人关系也密切了起来。这光头名字叫做车裂,是鸠杀的亲信。
"可是蒋婔早已掌握了啊!"马吊牌注视着不极远处的树荫里,有些不甘的说。
车裂前辈挠了挠脸,有些不忍的说:"此物嘛……人各有别。"
在三人苦修的不极远处,有一处树林。
树林中暗沉沉的,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将天空遮住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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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是暗影的天堂。
树林中,一只瞪兔正悠哉悠哉的吃着地上的野生灵草,这种小型灵兽虽然威胁不大,但是灵感很机敏,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因为这种特性,捕获这种灵兽的成功率很低。
五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树上,蒋婔蹲在树干上,双眼注视着前方。
因渡劫时,神、体融为一体,所以当想要用灵识观测附近百里内的情况,就变得十分容易。神、体融为一体,就意味着蒋婔能不用刻意开启灵识,只要心念一动,百里内所有生物的动静都会纳入‘神’中。
这让她比常人有了更敏锐的五感,只是同样……一旦器官受损,她就真的无法借助灵识来接受外界的信息。
"就它吧……"蒋婔轻声说。
就见蒋婔将一双手变为阴影,融入树下的阴影,树下的阴影不断变换着形态,化为一条粗线快速在树林间的影子中穿梭,来到那只瞪兔的周围。
"吱!"瞪兔野生动物的直觉察觉到了周边环境的变化,不再踯躅,回身就跑。
蒋婔一击不成,收回双手,快速朝着瞪兔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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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追丢了。跑的也太快了,已经超过灵识探查的范围了。"蒋婔来到刚刚瞪兔吃草的地方,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瞪兔的踪迹。
【你如何判断瞪兔早已跑出你的监测范围了呢?】
突然在耳边炸起的声音,吓了蒋婔一跳。
这是鸠杀的灵信,他一贯在附近观察着蒋婔的活动。
【是因你的灵视在它逃跑的方向看过去没有发现它的跑动痕迹么?】
"对……"蒋婔回答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仅仅是瞪兔的身影看不到,脚印一开始还能注意到……只是到了一半的时候脚印也消失了。
【我说过……判断一人生物的行踪,不要过度依赖你的灵视……大多数幻术都是基于灵视的欺骗,你早已被一只瞪兔刷的团团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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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蒋婔有些吃惊声道。
在距离树林数千米之外,鸠杀坐在一处梨花树下,状似走神,实则在和蒋婔传灵信。
【怎么不可能……视觉、听觉、味觉甚至是触觉都要用起来啊。闭上双目,用鼻子去闻……真是的,筑基后你提升的五感不仅仅只有眼睛吧,要充分运用已有的能力啊。】
蒋婔闻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轻轻动了动自己的鼻子。
树林中独特的草木气味和动物门散发出来的各种奇特气味一下子冲到鼻子前,险些将她熏晕。
【坚持住……你得适应这种灵嗅带来的冲击……大多数人忽视对于除了灵视外的苦修,也是因这个。用心辨认其中瞪兔的气味,那家伙喜欢吃益母草,打洞也喜欢在益母草群边,所以倘若闻到有一股子带着益母草气味和土腥气的生物在移动,那就是瞪兔无疑了。】
蒋婔皱着眉,用心辨别着不同生物灵植之间的气味差别,紧接着在鸠杀的引导下,总算找到了符合条件的流窜生物。
"居然就在地下!它没跑远,那刚刚注意到的脚印是怎样回事?"蒋婔倏的睁开双目,看向刚刚瞪兔逃离的方向,却见刚刚隐约可见的脚印,早已统统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想到是幻术么!"蒋婔吃惊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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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兔只是最下等的灵兽,能调动的灵力不大,但确实灵兽界的幻术大师。幻术这种东西……最考验的不是你的境界以及能够引动的灵力大小,看的是脑子。怎样样……是不是觉得瞪兔使用幻术的水平比你强多了?】
蒋婔听着鸠杀的灵信,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臂。
就在三天前,第一次接触绞首术,蒋婔就已经能够将手臂缠在木棒上了。只是之后……绞首术的学习却好像停滞了,原因是幻术一贯发动不成功。
其实,也不能说统统没有作用,用被当成小白鼠练习的车裂前辈的话说:是个人看见蒋婔的幻术,都觉得是假的。
即便勉勉强强能够使用出来绞首术,只是因幻术的原因,导致绞首术的力量过于小。
对方在了解她的状况后,给她布置了一个作业,那就是在树林中,捕杀一只瞪兔。
尝试练习了几天,蒋婔一直不得要领,今日恰好碰上了杀道主管鸠杀,于是便来了一场远程教学。
于是……就有了刚刚的画面。
"你明明没有看到我追击瞪兔,何故能判断出我出现了甚么问题呢?"蒋婔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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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猜的……只不过我小的时候,家里没饭给我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杀瞪兔来吃……杀得多了,自然就明白这家伙的习性和套路。说起来我的幻术还是跟这些瞪兔学的,机灵的瞪兔能骗过我就活下来,傻的就被我吃掉。】
"是这样么……"
【你这几天就天天在树林里猎杀瞪兔吧,杀够一百只,你的绞首术就练出来了。】
蒋婔颔首道:"好的!只不过今日鸠杀主管你不出任务么……麻烦你抽出时间来教导我。"
【事实上……我今天没甚么事,相反无聊透顶。】
梨花树下的软塌上,鸠杀换了个动作继续躺着,耳朵里是焦琴的清冽琴音。
"鸠杀……我的琴就这么糟糕么?"
姬家大少爷姬洬压下颤动的琴弦注视着软榻上莫名烦躁的鸠杀追问道。
鸠杀瞪着一双死鱼眼感叹道:"我的大少爷,你让我去杀魔宗宗主,都比让我在这里听你琴声强啊。我是个粗人,最擅长的是杀人,不是弹琴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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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洬皱了皱眉道:"这九尾焦琴还是我特意找了名匠制作的,今日是你我相见的纪念日,你真是一点都不记忆中了……"
鸠杀有些无可奈何的注视着姬洬,他其实真的对这些特殊的什么纪念日没有甚么概念,也是跟姬洬在一起后,才渐渐开始了解原来这些贵公子和别人谈感情的时候居然这么麻烦。
他烦躁的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紧接着从软塌下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嘛~我明白了。你继续弹吧,我听着就是了。"鸠杀闷闷道。
姬洬抬眸看了他一眼,轻笑道:"算了……不折磨你了,怎么样和我那义妹沟通还愉快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鸠杀看着姬洬笑语晏晏的表情,暗道一声坏了,这家伙绝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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