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将虞楚息慢慢拉起身,待他完全霍然起身,谢舒方才准备松手。
可就在这时,虞楚息身形微微一歪,应该是跪久了腿脚变得有些凝滞,谢舒旋即紧了紧手腕,将人牢牢掌住。
这次,谢舒没有再松手。
见着这一幕,虞万里有些看只不过眼地咳嗽一声,总算拉回刚才的话题,他深沉地盯着谢舒的眼睛加重了语气:"谢舒,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但以后你能向我保证会好好对息儿吗?"
谢舒倒没有避开虞万里的视线,只是他并没有旋即回应。
其实谢舒统统可以像刚才那样使用权宜之计,先将今日的场面应对过去。
可不明白为什么,谢舒没有打算这样做。
但这并不是因面前老人通透的眼神,也不是因他充满压迫力的语气。
仅仅是,谢舒握着手心的温热时,忽然不忍心,也舍不得放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只是谢舒又怎样敢做出这样的承诺,让郎君一生为他所系?
他毕竟不过是来自于异世的一缕魂魄,谁也说不清他到底何故会来到这个地方,以后又会不会回去。
他不是真正的谢舒,没来过此物时代之前,谢舒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即便此物人是这般好的郎君。
正因如此,谢舒希望他能够一生顺遂,幸福安康,而谢舒没办法,也确定不了自己能给郎君想要的生活。
一诺何轻,一诺又何重?
此时此刻,谢舒不能也不敢做出这样的承诺。
见谢舒径直不语,虞万里按道理该觉得很是生气,可不知道何故,注视着谢舒默然神色,却藏着某种珍重,好像是甚是认真地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因此虞万里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请继续往下阅读
虞楚息则悄悄地往旁边看去,他的手被对方轻微地握着,那种温度是他刚才所讶异的。
在此之前,他向来不明白,原来肢体相触,也能让人眷恋。
注视着谢舒无声的侧脸,虞楚息不知为何心跳慢慢加快了些许,他不由得想,谢舒到底在迟疑什么呢?
明明能像刚才那样敷衍过去,反正父亲也有心无力......
或者他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这时,虞楚息还来不及高兴忽然又联想到了一人答案,还是说,他在顾虑他的心有所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刹那,虞楚息突然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忍不住在谢舒的手中挣了挣。
这时谢舒察觉到了甚么也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收紧,不让那温玉般的触感从手心滑走。
好书不断更新中
紧接着,谢舒也想通了甚么,他这样开口道:"我以后,会以真心待郎君。"
这是现在的谢舒能够给出的最好的答案。
他即便不能像郎君真正的丈夫那样对他,但至少不会像从前那个人一样让郎君受委屈。
因此,他仅仅可以许诺的是以诚待人。
听到谢舒的回答是"以真心",而不是真心。
这样措辞上的差异,虞万里哪里看不出来,不过虞万里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颔首。
如今虞万里深知自己已经来日无多,可一旦他走后,若是让息儿一人这样下去也太苦了。
因此虞万里也不想太过逼迫,让他们真的成了怨偶,两人从前无情义也就罢了,可往后,虞万里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相处,同样,虞万里也该信任自己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这般做。
因此谢舒许诺的真心,也难得可贵。
精彩继续
希望这次他能够说到做到。
也不明白为甚么,虞万里本来不该这般轻易相信他的说辞,可虞万里总觉着谢舒和以前的彼人似乎完全不同了。
而虞楚息也十分意外,他从没有想到会从谢舒口中听到"真心"二字。
只不过这一刹那,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期待,他想谢舒会不会以后也像这几天这般好呢?
虞万里本就身体不佳,早已经乏了,因此听谢舒给出承诺后,虞万里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疲倦地合上双目,让两人转身离去了。
等出了门,走了几步,谢舒这时才记起自己还牵着虞楚息的手。
虽说刚才是不得已,但现在还这样做,就是有些冒犯了。
谢舒忙不迭地将郎君的手松开,正如所料入目的是郎君的神色不大好看。
下文更加精彩
虞楚息有些不满地注视着谢舒,和自己接触,就这么为难吗?出了门就迫不及待地丢开手。
还说以后会对他好点,就是这样对他的吗?
其实虞楚息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毫无道理,他和谢舒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只不过是刚才,对方的表现太具迷惑性......
想到这里,虞楚息忽然心下一沉,原本想要试探对方的是自己,可现在,他却反而越加看不懂眼下的人......
就在这时,只听到旁边的人轻微地开口,他声音动人,连垂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也和煦不已:"郎君,方才多有得罪。"
谢舒不知该怎样让郎君消气,只不过之前的经验告诉他,说些好话应该没错,但他还来不及说更多,只见虞楚息轻哼一声,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一点笑意。
刚才那人低下眉目看他的一瞬间,虞楚息忽然想,罢了,自己也不是多计较的人,非要怪罪于他。
两人从此便像现在这样也好。
只是虞楚息有那么一刻,有些不甘心。
好戏还在后头
见郎君露出笑容,谢舒不由得也微微一笑,他上次就知道,郎君是很好哄的。
这时虞楚息又想起甚么道:"对了,你今日出府了?二叔该是收买了门房,得知这个消息后,才借机发难。"
听这话,谢舒也明白了过来,难怪刚才虞万春质问他,和虞楚息分居的事情,想必是自己出府,但郎君却不明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虞楚息目不转睛地看着谢舒的双目,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可他想要信他一回。
因此谢舒解释道:"我身体如今已经好了,因此想去外面走走,没想到给郎君添麻烦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虞楚息心下微动,似笑非笑道:"倒也不麻烦,二叔今日并没有讨着好,只是日后他必定不会罢休,还会盯着你,我倒是有一人一劳永逸的方法,你想明白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