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
原来吴缈,以前给一人土豪当小情人,在哪里叫‘月芳’。土豪每个月只给她零花财物,后来玩腻了,就把她介绍给别人作为礼物,倘若吴缈不同意就会被打,况且吴缈身上钱很少,只是身上穿的衣服好一点而已。
只是现在吴缈每个月可以赚几万元,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甚么就吃甚么,有的客人还会把她带着到处去玩,虽然遇到过各种奇葩的客人,但自己赚了众多钱。只是吴缈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赚了众多钱而开心,反而心情不好起来。
"咋了,赚财物了,反而不高兴了。"
"老板,不说这些无聊的,我还是先陪你,紧接着我们再聊天,反正我今晚就住在你这里了。有我这么一个大美女陪你玩,你还不高兴?"
"我们好好聊天能,如果你再这样,我立马赶你出去。"李岩说。
"你就不怕把自己给正经死。"
"你说你们那个老大这么坏,你就不会再换一人?"李岩岔开了话题,对她们这行的不了解让李岩有点好奇。
"换什么哦,此物还算好的,基本上不大会克扣提成,也不会经常用暴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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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还暴力?打人?"
"是啊,女人总有特殊情况的时候,谁愿意啊。有的变态还就是要在那种时候做,太坏了。而且老大们都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做的,有的不愿意就强上的。"
"众多人的面?"李岩开始有了技术男的特性,对于不了解的总有想搞清楚的秉性,当然或许李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或许也有些阴暗的角落,只是自己都不愿意明白而已。
"是啊。"
"为甚么呢?你们可以走开啊。"
"我们居住在一人大房间里,室内里就只有一人大通铺,即为了省财物,也为了好控制我们,老大就和我们所有人睡在一起,他想和谁睡爬到谁的身上去。我们做饭都是在房间里做的,有的老大管的人多一个室内睡不下才会分两个室内睡,室内都不让关门的。"
"那你们所有的隐私都没有的。"
"隐私啥哦,也就你这么单纯。我们卫生间门都没有的,真是他想干啥就干啥的。我们所有人到的第一天就是陪他睡觉,他玩够了才行。"
"他身体遭得住啊。"李岩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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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啊,他们这些都是靠吃药的,他的身体早已没用了,不吃药啥都干不了。他们也就是替他们背后的老板注视着我们的,其它什么事都不干的。他后面的老板我们都不明白是谁,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似乎那个思琪也入目的是过老板的助理。"
"他就不怕有病。"李岩说,不过心里却想,这种下三滥的人没想到每天享受齐人之福。
"他有病,经常烂疮,况且很不容易好的。我们姐妹中,基本上都有病的。"吴缈说到这里注意到李岩的表情,就拍着李岩的手臂,紧接着笑了起来。
"不要怕,我没有病的。我一直保护得很好的,我基本上都是戴套的,只不过和你,我能不带套。"吴缈把脸凑拢李岩的脸说,吴缈的呼吸都打到李岩的容颜上了。
李岩躲开道:"我还真的有点怕了。"
"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又想玩,又畏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真的怕了,你还是走吧,就说我搞过了。"李岩说道。
"我不回去,他们都明白我是包夜的,我回去了,还不是被彼老大搞,我才不想呢。注视着他身上的疮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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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都被他搞过吗?"
"我没有,我来的时候,他身体很不好搞不了。后来好一点想搞了,我都是老人了,他就去搞新人了,他一贯想搞我,但经常有新人来,他定要要拿住她们因此老是去搞她们了。我也是运气好,一旦他准备搞我了,我就被包了,有时候还会包出场,最长的一次出场了几个月,那三个人太会整,带着我到处玩。"吴缈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你到外面去就不要再赶了回来了啊。反正你也有财物了。"
"我那些财物够干甚么的,老板,你答应我在这里过夜,我就陪你,你要聊天也行要睡觉也可以,就是不要让我回去。说到那个恶心的就不舒服,而且这次是老板发的话,要是你是真的拿不下你,那个恶心鬼说不定会做什么恶心事对付我。"
"你既然这么讨厌他,你就不会换一个?"
"都是一样的,我有一人认识的姐妹,前几天被打的住了医院,就是让她老大不高兴了。这个老大至少不打人,也不扣财物,最多就是想各种古怪方法折腾我们。如果不是他身上恶心,我们也无所谓的,天热的时候我们大家就都这么啥也不穿睡着,他想干啥就干啥,天冷了也是想进谁的被子就进谁的被子。换别的老大我早就被玩了,他们才不会和我谈条件呢,即使我这么好的条件。"
"你咋会干这行呢?"
"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我原来是在这里的护校读书的,后来被同学带着就干这行了。"
"你家里人明白了不会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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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家里人吴缈反而有些生气了,从鼻子里哼出冷冷的短促气声,道:"气死他们活该!我爸以前是临县的一人局长,后来因贪污被抓了,但赃款已经被我爸都挥霍完了,还欠下了众多的债,什么赌债等等的。害得我读书都没有钱,后来为了我自己读书,也为了家里还债我就干了这行。"
吴缈略微吸了一口气,缓了一秒后又道:"等我把家里的债还得差不多了。。。我爸的赃款也统统还清了。。我爸也出来了。。。但全家人却都和我划清了界限。。。不让我踏进家门一步。。。从此后我就没有家了。。。我也不读书了。。。就给人当了一段时间二奶。。。紧接着就成现在这样子了。。。"吴缈每说一句话,就会停一两秒钟。
"真的不想读书了?"李岩听出吴缈的哀伤,轻声追问道。
"想读也不行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吴缈故作洒脱地挥了扬手。
"你还这么小。"
"你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就这么古板。现在有钱就有了一切。你让我像那些人,一天只有几十块财物,我现在根本过不下去。况且她们还不是到处被人欺负,我有一人姐妹原来就是在公司上班的,平时做此物也只是赚个外快,现在还不是彻底不上班了。"
"她也和你们这样住在一起?"
"你想甚么呢?人家家就在这里,何故不回家住?"
"你也可以啊,这样不就可以躲开你们那个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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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在外面住很不安全的,况且赚的财物还要少很多,开销又要大众多,我傻啊。"
李岩无法理解吴缈的想法,在李岩眼里吴缈的长相,还有说话的声音等等各方面,统统能有另外一种活法,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干这行?
"我真的不理解你为甚么要做这个?你就不怕被抓?"
"不会的,有老大他们在,抓都是抓那些不听话的,干私活的。你不相信报个警试试,不会有事的。只是严打的时候,我们生意就不好了。但我从来没事,没办法。"吴缈说着还咧着嘴笑了一下。
"现在世道都这样了,真不敢想,也想不到。"李岩摇着头说道。
和吴缈的聊天给李岩打开了一人李岩永远无法了解的群体。
"你们就不怕染病?"
"也怕。不过也没办法,总是躲不过的,做什么都是要有付出的。只要不是要死病,现在都可以治的。"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李岩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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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天天被人欺负?我原来想能遇到一人好的就跟他走,后来才明白在外面玩的有哪个会是好人?我这辈子就没有注意到过一个好人,他们就是想玩你,他们不就是有财物吗?有时候我也想通了,谁玩谁还不明白呢?"
"此物代价太大。何必呢?以后你总要结婚吧,你老公。。。"没等李岩说完,吴缈就说:"结不结婚,无所谓了。我自己有财物了干什么不行?老公?你以为他们都是在那里等着?还不是在和别人鬼混,到处烂赌、打牌、抽烟、吸毒。我又何必在乎他们?"
"这种人毕竟是少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遇到所有的人都一样,我最恨就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还有假正经的。他们最变态,别看他们一副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满肚子坏水。"
"那也是个别的,你做这个的当然更多遇到这些人的。"李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只是给吴缈有一个回应。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极个别?我遇到的,听到的,注意到的。说都说不完。和你彼一起来的老哥,今晚就在楼上玩。你不明白?"
"他就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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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爽快的,不过他就喜欢别人奉承他。"吴缈拿出手机靠在床头,还轻拍床,让李岩坐过去。
李岩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没说话。
"你们不一样?我看你们男的都一样。实际上男的,女的都这样。"吴缈从未有过的用娇媚的语气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还好你没有只打击男的。你不想走,就老实自己看电视,我要做一些正事,不许胡闹。"
说着李岩拿出了资料认真看起来,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和着吴缈应一句。李岩看完资料,才发觉吴缈有好一段时间没说话了,李岩以为吴缈是睡着了。抬头目光投向吴缈时,发现吴缈趴在床上,双手支着脑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难得看到你这么老实。还以为你睡着了。"
"你不睡,我那能睡。"吴缈妩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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