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似曾相识的代码
倘若没有万用工具，没有绕开监控者他今天见到的观察者小组会销毁掉一切电子证据，然后向来袭者投降。
这种监控者小组是收尾人团体的特殊雇佣人员，属于高价值财产，仅次于指挥者。
只不过对于大势力而言，监控者小组也就比抹布好用点，胜在外包省事。
为了不被来犯之人和雇佣方夹在中间，他们有一人隐性规定，也就是被找上门先销毁证据。
甚至为此被杀也要遵守，不然哪怕把窃听下来的资料和雇佣方信息交给敌人，他们也会被雇佣方的力气所报复。
但今天这个规则被谢元打破了。
迈入公寓内，谢元拿出手枪在每个房间地毯式搜查，并且根据万用工具的生命信号雷达进行验证确认了公寓已经安全了。
这才把两个监视者控制起来，他们都是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白人，经过移动电话摄像头的比对，这些都有轻度犯罪记录……但状态跟谢元类似，在ctOS里面显示失踪了超过两年的人。
"唉，如果不是收尾人天生不能成为一人整体性团体，南方最多给他提鞋，玛德，什么吊人都有"谢元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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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叹归感叹，正事儿还是要做的，首先要想办法把这两个人为他所用。
谢元把两个人的所有衣服裤子剥下来，跟剥虾皮一样，只不过好在这是两个昏迷的人，不是死人，关节还是很灵活的。
把衣服甚至底裤剥的干干净净后，看着地面上两人一身粗糙多毛的皮肤，谢元厌恶地撇撇嘴，还是给他们的全身拍了裸照。
两个人激情的那种。
即便是假象，只是经过剪辑似乎真的一样，哪怕他们可能有LGBT的倾向，更何况他们不是，都是有家有口的人。
紧接着把他们的手脚绑缚好，确认短时间他们挣脱不开之后，这才把视角目光投向了终端。
谢元自认为不是个有耐心地人，因此他等了一个月都没找到他们联络的记录后只能把他们当作"弃子"看待。
倘若真的要寻找有意义的信息……得在他们的设备上找，还有手机上翻越。
收尾人除了全职的枪手或者司机以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在黑客技术上有一手技术，即便没有Dedsec或者戴米安那种独步天下的水平，但是最基本的信息保密技术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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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谢元郁闷地拍了下桌子，好歹收了九成力，没有把桌子拍散，"正如所料甚么记录都没有留下。"
只能注视着他们的手机看看有甚么有价值的信息了，谢元从终端上霍然起身身，从剥下来的衣服堆里找到他们的手机。
"嗬，原来也不是正规汇款，我就说怎样一点记录都没有"注视着移动电话"特殊"账户上奇怪的大宗余额谢元嗤笑着说。
"电子账户盗窃"是个很新颖的名词，但是操作上甚是简便，甚至老旧，这也是过去谢元和戴米安的老本行之一。
做法是在银行的系统里找到一人常年没有存取款记录的僵尸账户，偷偷给他开通了"电子网银"，在使用黑客编写的高级解码程序，去绕过防火墙转移存款。
只不过也就是艾登•皮尔斯和戴米安两人没这么多沉稳发展的心思，其实还有一种更为稳妥的手段：截转账时的美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般人转账最多关注到个位数，个位数后面的小数点反而会下意识地忽略掉，倘若能通过木马程序侵染交易系统，只要没有触发警报，就可以长期占有一条细水长流的金钱小溪。
至少……谢元靠着这招花了十个月神不知，鬼不觉地薅走白头鹰酱国十几家银行一共十几万美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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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谢元敢于脱离非法电子转账式盗窃的底气，现在注视着两位监视者的移动电话熟悉的收账方式，谢元感慨也郁闷。
通过这些钱加上佣金所得，谢元在洛圣都以艾登•皮斯的名义购买了数个酒吧和出租车集团等不错的产业，还有一栋靠近荷里活的坡道豪宅。
"只能把移动电话连到电脑上一笔一笔地查转账时的代码了，要是个熟人还好要是个陌生人……有排找。"谢元恼怒地把他们的手机插在插槽里，Root 他们手机的底部代码。
"嗯？……嗯！竟然是她？"谢元不得不感慨自己的乌鸦嘴，因为他通过代码找到一个熟悉的部分，但他没联想到付这两人的汇款方竟然有先后两个人？
支付黑活报酬一般会有中途更换两个汇款户，因为汇款人本身也是僵尸账户，如果骤然被银行发现启用了，银行就会开始追查。
第一人黑客付了了三个月的款监视三个月时间就弃了，然后他们中途休息了半个月，又被第二个黑客支付每月提供固定资金，一贯驻扎在这个地方。
但是两个不同风格的代码就代表雇佣了这组监视者的下命令人换了两个。
这第二个黑客就是坏男孩17。
"竟然是坏男孩17支付了后续的费用，她想干甚么？"谢元调拨着终端里的观察记录，他想明白这个姑娘想从他妹妹这里获取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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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要是有什么恶意就好了，那么谢元也有此物理由找她的麻烦。但是很明显，她可能有别的理由，但至少没有恶意。
她是少有的很早就知道自己没死的人，光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就妮可绝对有众多麻烦，因此能帮忙隐藏这个信息，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感激的。
但这种背着他搞这种小动作的行文，有点让谢元无法接受，还有一点谢元也想知道……第一个陌生黑客的代码属于谁？
明显就是坏男孩17发现了第一人黑客的作为，出于不知一种甚么心态，接管了控制，如果真的要明白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得找到这第一个人才行。
谢元有种预感，只要找到第一人下达这个监控令的人，他苦苦搜寻的真相就会有眉目了。
"唔…呃…"就在谢元百无聊赖地翻着没有递交出去，依旧保存的监控记录时，背后传来的轻微呻吟声后戛但是止引起了谢元的注意。
估计是适才醒来却发现被制服了想缩小声音麻痹他，可惜两个嘴上被捂住自己臭袜子的人不明白，对于现在的谢元而言，十几米的轻微说话声可以像广播一样清晰，他们一出声谢元就明白了。
正好，也有点事儿想问问。
估计这帮监视者也不知道什么内幕，不然人早就像去年彼指挥者一样被处理了，只是倘若只需要他们把所有的情况说一说……说不定能从中获得些许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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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有枣没枣，先打上三杆子，对于坏男孩17，谢元现在和她处于合作关系，有些事情只能看不能说，他现在不会去贸然向她询问这件事。
不然极有可能变成敌人，这是谢元不想见到的。
想到这，谢元站起身，走到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的监视者两人，注视着他们惊恐的神色，谢元咧嘴笑着说：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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