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五

八点整的会议室, 重案大队全员到齐。

前一天明堂就和蒋英杰说好了，当天由明堂主导，明堂当仁不让的走到最前面的多媒体屏幕站着。

他环视了一圈, 该到的人都到齐了。

"我想先把我们前一天调查出来的东西做个简单的汇报。"明堂道："就从我自己先开始吧。"

"我和陆副队一起走了一趟案发现场，找到了死者羽係丢失的移动电话，通过陈颜佳的技术手段，为我们锁定了死者财物胤生前常去的一个叫‘激情’的酒吧，我和副队晚上去实地走访调查, 找到了一位钱胤在酒吧的好友，通过他的描述我们能肯定钱胤不仅有婚外情, 而且他的出轨对象均是男性, 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得到了一个可疑之人的画像。"

在他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前一天夜里盛宴配合他们做的模拟画像。

不过这份画像早已甚是的具有特征性了，倘若走在大街上, 他们肯定能把这个人认出来。

画像师说："通过模拟画像我在人口信息档案中做了筛查，并没有发现有谁的特征和模拟画像相似。"

随后其他人依次做了工作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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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又将前一天他和蒋英杰做的分析和大家复述了一遍, "在这个区域内，一共有21家酒吧, 重点是那些gay吧，大家两两一组，对这21家酒吧进行走访调查。"

刑侦支队人数虽然不少, 但不可能全队都查这一个案子, 实际参与调查的人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个, 因此每组负责两个酒吧。

明堂依旧是和陆长风一组。

酒吧营业到凌晨两点半，因此开门的时间并没有那么早。明堂下定决心按照陈颜佳提供的线索, 先去他们锁定到财物胤打电话的手机号机主那边看看情况。

据说机主是一家便利店的老板娘, 他们找到便利店。

机主年纪的确不小了, 他们去的时候, 机主正在清理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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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主动的和机主做了自我介绍。

机主叫陈凤娇，初中学历，这家便利店是她家的，她看白天，她老公主要看晚上。

明堂有留意，便利店里没有装监控，因此他们不可能查回当天是谁动了陈凤娇的移动电话打电话给钱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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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即便不算偏僻，但是是一条旧街。

陆长风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问明堂："你觉得对方拿陈凤娇的手机给钱胤打电话，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明堂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双目瞬间就亮了。

现在是智能化时代，大家用的都是智能机，年轻人呢就喜欢刷脸或者是指纹开锁，倘若对方只是临时起意要拿陈凤娇的手机，他怎么能保证他就一定能解开陈凤娇的手机呢？

除非对方明白陈凤娇的移动电话没有密码。

那对方是如何得知陈凤娇的移动电话没有密码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明堂问陈凤娇："你有和别人说过你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吗？"

陈凤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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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将嫌疑人的画像递给陈凤娇："你看看最近此物人有没有来过你这。"

陈凤娇接过多好的素描画像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一番折腾后，和明堂摇了摇头，"没见过。"

明堂叹了口气，将照片收好，追问道："那有没有那种长得特别好看人经常来你这个地方买东西，看了就过目不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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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娇又说，"你这个如果是照片，可能我看过就还有印象，这样一张图我是真的看不出来。"

"男的女的？"陈凤娇问。

明堂道："男的。"

陈凤娇摇头："男的没有，漂亮的姑娘倒是很多，有个美容中心的后门在旁边，经常有姑娘出来卖点小东西什么的。要说长得特别好看的男的，那就你那个同事了。"

陈凤娇说的是陆长风。

陆长风得意的朝明堂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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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懒得搭理他，给点颜色就灿烂，"行吧，那谢谢你的配合，你要是想起来什么了，就联系此物电话。"

明堂将自己的电话写在纸上，留给了陈凤娇。

陆长风买了两瓶水跟出来，递了一瓶给明堂，"接下来去哪里？"

酒吧一般下午才开门，明堂早晨过去酒吧人都没有，这会儿时间的确空出来了。

尽管现在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明堂也几乎肯定其他几位嫌疑人该是和财物胤一样都是gay。

从从未有过的的死亡地点在郊区，到最后一起的酒店，这表示凶手的行为逐渐大胆，也就说明他的整个杀人流程越来越成熟，这点从他的作案时间间隔也能看得出来。

几位被害人的妻子都表示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有出轨的行为，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已婚，有孩子，且喜欢男性。

凶手选择被害人作为行凶的目标原因究竟是什么？

明堂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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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这时他想起了邱少扬。

邱少扬好像什么都明白，甚么都懂。

只是，这个案件邱少扬没有参与，他不能去找邱少扬帮忙。

明堂也不明白怎么了，这几天老是会想起邱少扬。似乎每次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想起邱少扬。

是对他太依赖了吗？

明堂晃了晃头。

陆长风看他开着车还摇头晃脑的，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明堂道："没事。"

陆长风便不再问了，他此时正捧着手机，等着井玏给他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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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消息，至今井玏都还没有回复，陆长风不免心里有些难受。

至于邱少扬，案子过后，邱少扬一点都不清闲，每天都是疲惫的回家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时间找明堂聊天。

两人提前约好了几家酒吧的老板，为了不影响人家夜里的营业，都约在了下午走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们先去的是一家叫时光的酒吧，是个清吧，他们去的时候就已经开门了，店里人数不多。

明堂觉着这种地方的希望应该不大，果不其然，他们提供的照片和画像店里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说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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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转战去了下一家叫风情的酒吧，这家酒吧算是比较大的，据说晚上人数能达到几千人。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有四十多个，他们到的时候，酒吧没开门，服务生早已在搞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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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警察，到你们这个地方调查些许事情，想请你们配合。"

明堂和陆长风推门而入，便有人上前阻拦："先生，我们还没开始营业。"

明堂追问道："你们这个地方管事的在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个人说："经理还没到，领班的已经到了，在仓库去拿酒去了，我去帮你们喊，你们先坐着等一下吧。"

陆长风朝那人点了个头："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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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不麻烦，之后就朝去找领班了。

有人给他们端了两杯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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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将他们等下要用的资料都整理好，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领班来了。

领班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对方快步的迎上来，"二位警官你们好，我是酒吧的领班方也。"

"方先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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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不知二位警官是来调查什么事情的？"

明堂道："方先生坐定我们一起聊聊吧。"

方也坐定。

陆长风简单的说了一下来意："是这样的，我们警方此刻正调查的一起案件，有几个人想让你们帮忙辨认一下，看看近期有没有出现在你们酒吧。"

方也点点头："能，我负责大堂，一般熟客我都能记忆中。"

"那再好只不过了。"明堂将四名受害人和嫌疑人画像一一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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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一张一张的捡起照片进行辨认，始终都是一副茫然的模样，最后摇了摇头，"他们来没来过我们这酒吧我不好说，但他们肯定不是熟客，我能让其他人一起来辨认一下吗？"

明堂点点头。

方也拿出对讲机说："所有人都到前厅集合。"

转瞬间，所有的人都集中到前厅了。方也将照片发下去说："你们都仔细看看，有没有人见过照片上的人。"

明堂看大家拿到照片后，都在摇头，便心里有了底。

五分钟过去，照片都传回了方也的手上，没有一人人说见过他们。

明堂和陆长风便转身离去风情酒吧，去了下一家。

叫一零乐园，这是一家从名字就能看出是gay吧的酒吧。

明堂他们路上耽搁，到的时候早已是下午五点半了，酒吧早已开门营业了，不过下午场没甚么人，一般上人也都是六点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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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酒吧，便有人迎上来问："二位是要喝点什么？"

陆长风亮出警官证，"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你们这个地方管事的人在吗？"

那人一愣，之后忙不迭的说，"在的在的。"

一个微胖的男人朝着他们走过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这家酒吧的经理，姓王，不明白二位找我甚么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相比上一家的领班，这一家的经理就成熟稳重太多了，请他们到写字间小坐。

明堂拒绝了王经理的邀请："不用了，就在这里吧，我们只是来做个走访调查，有数个人想请你们帮忙辨认。"

"好。"王经理也没强求，邀请他们找了一处不扎眼的地方坐下。

陆长风将照片和画像一一罗列出来，和王经理说："照片上的这些人，就麻烦你帮我们辨认一下，看看有没有您认识的，或者是觉着眼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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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经理拿过照片看了看，将孔志辉的照片挑了出来，"此物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只不过最近这个月没来了，他还有两瓶酒存在我们这里没喝的。"

陆长风和明堂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含义。

孔志辉是gay吧的常客，极大概率他也是个gay，这是他和钱胤的共同点。

陆长风将模拟画像挑出来，"王经理，你用心看看这张画像，在你的记忆力，有没有这样的人和孔志辉在一起过，或者，孔志辉不来你这里之后他也没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长风道："没事，那你能不能让你的员工帮忙辨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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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志辉用心的看了看这张画像，摆了摆手，"没有印象，这差不多有一人月了，我们酒吧人流量很大的，有很多慕名而来的，玩几天就走，不是常客的真的记不住的，十分抱歉。"

王经理答应的非常痛快，"没问题，我这就叫他们帮忙辨认。"

"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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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摆摆手，"不麻烦。"

很快照片就在酒吧工作人员里传开了。

只不过经过辨认，大家也就是认出了孔志辉。

不过有人提供了线索。

孔志辉有数个朋友也是他们这个地方的常客，他们来这个地方经常都是坐在一桌的，由于他们酒吧提供会员充值业务，因此孔志辉朋友的基本信息他们都有。

明堂记下了几人的联系方式，和酒吧经理道了谢。

从酒吧出来天差不多黑了，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两个人找了一个餐厅吃饭，期间联系了孔志辉的朋友，从经理那边拿到了三个联系方式，其中一人电话没打通，剩下两个都同意和他们面谈，约好了在酒吧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七点半，明堂他们抵达了咖啡厅。

前后脚，那两个人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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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曹志贤，一人叫孙淼。

在他们来之前，明堂他们就早已让陈颜佳将他们的基本信息摸清了。

曹志贤33岁，是一家地产公司的销售经理，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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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淼31岁，是一人自由画师，未婚。

打过招呼后几人落座。

曹志贤追问道："电话里你们说有些关于孔志辉的事情要问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了解甚么？孔志辉是出了甚么事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明堂颔首，"是，他被人谋杀了。"

曹志贤和孙淼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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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淼："谋杀"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都认真了众多。

曹志贤问："那你们找我们，是了解什么？"

明堂将画像递给他们，"麻烦你们用心辨认一下，看看有没有见过此物人。"

曹志贤捡起画像，两个人分着看。

"你有印象吗？"曹志贤问孙淼。

孙淼摇头，"感觉没见过。"

两人一番探讨后，确定自己没见过画像上的人。

明堂收起画像说："画像可能有些偏差，在孔志辉失踪之前，他有没有和那种长的很帅气让人过目难忘的男生来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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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志贤和孙淼都在努力的搜寻这自己的记忆。

骤然，曹志贤拍了一下手道："有。"

不知过了多久。

明堂和陆长风双目一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淼还是一脸的茫然。

曹志贤提醒道："就那个戴眼镜的长发的，似乎是拉小提琴的吧。特别符合孔志辉的审美的彼，记得了吗？"

他这么一说，孙淼就记起来了，"对对对，是他是他，长得确实是帅，只不过孔志辉好像没有撩到人家吧。"

"撩到了。"曹志贤说，"那天晚上你没在，就我和他，他说他约到那个人和他一起去郊区水库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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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立马打开地图搜索孔志辉死亡地点，真的发现附近有个水库。

水库比较偏僻，因此去那边的人并不多，多数都是些许驴友去爬山钓鱼的，附近有一趟公交车经过水库。

从孔志辉死亡的位置到公交站台大约为两公里，走路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凶手想要转身离去水库并不会太难。

况且孔志辉的车停的甚是的偏僻，停在了小树林里，就是想和凶手做点什么，所以他的尸体过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的。

不过曹志贤和孙淼描述的人和盛宴描述的人除了长得好看之外，其他的特征都不一样。

然而这两起案子的凶手作案手法又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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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能确认，凶手是做了一定的伪装的，所以盛宴给他们做的画像应该是真实的，只只不过是凶手伪装过后的样子。

现在有些化妆技术牛的堪比整容，这两个人看了盛宴描述的模拟画像认不出来也不是他们的错。

明堂问二人："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局里协助我们做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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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题。"孙淼说，"和孔志辉认识了好几年了，关系一贯都不错，这应该是我能为他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曹志贤也点头说："我也没问题，随时都能。"

那当然是择日不如撞日，几人即可就回到分局，找画像师帮忙完成画像。

好在孙淼本人就是个自由画师，结合他的记忆和画师的功底，比较高程度的还原了他们眼里的嫌疑人画像。

将盛宴描述的嫌疑人和孙淼他们做的嫌疑人画像放在一起对比，就会发现其实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人再怎么变化，骨相是很改变的，根据两张图的信息，技侦人员做了一人虚拟的人脸拼图，以3d的方式呈现出来，孙淼和曹志贤都说很像。

那说明他们早已已经很接近了。

技侦人员开始将3d的脸和他们系统内部的人员做对比分析。

陆长风拍了张他们刚做出的3d图像发给盛宴让盛宴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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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就得到了盛宴的回复：【有五成相似。】

陆长风：【多谢。】

陆长风将这一消息告诉明堂，两个人都很开心，这说明他们距离这个凶手的真面目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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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他被派出去的调查小组也陆陆续续的返回市局。

分别确定了孙博源和赵屹都是gay吧的常客。

至此，整条线已经甚是的清晰了。

凶手是针对那些是gay，已婚且出轨男性的男人进行作案。

也就说明，凶手选择作案目标不是随机的，而是在特定的人群中寻找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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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被害人的自身条件都不错，且家境良好，属于社会上中高水平收入的群体。

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案件查到此时，明堂都还没想心领神会凶手的作案动机。

趁着所有人都在局里，明堂又开了一次案情分析讨论的会议，集思广益一起来讨论这个问题。

兰宁是最先发表看法的，"几位被害人在同性关系中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他将被害人的生殖器官割掉塞入肛肠，这对于死者来说是一种侮辱，对于凶手却能产生快感。因此我觉得这位凶手应当有过被同性伤害的经历。比如他的另一半抛弃他和女人结了婚，他的另一半对他隐瞒了结婚的事实导致他成了三，又或者说他的对象与他结了婚出了了男性等。"

分局刑侦的一位警员提出质疑，"你所说的第三点并不能成立吧，凶手是男人，他们怎样结的婚。"

兰宁礼貌一笑，"我国不承认同性婚姻法，但国外承认啊，国内也有众多同性恋人是在国外注册结婚，这并不冲突。男性之间存在婚姻关系不存在你所说的不成立，结婚证是一种保障，但他并不代表着婚姻的唯一性。结婚证只是对于婚姻关系双方的一种契约，证明，并不是统统。结婚≠结婚证，还有些许国家来拿结婚证都没，你不能说他们的婚姻就不存在。"

那人被兰宁反驳后，便没有继续在说话了。

陆长风朝兰宁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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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兰宁继续说："通过几起案件来看，我更加倾向于当初明队说的彼点，我们要找到凶手不是一人为情伤而复仇的人，而是一人‘清道夫’。从凶手作案时间间隔来看，早已在逐渐的缩短，现在距离上一人被害人去世早已有六天的时间了，我们无法保证下一个被害人会在往后那哪天出现，但我能肯定，凶手现在一定是杀红眼了，时间每过一分钟，下一个受害人一分危险。所以我们要赶在他对下一个受害人动手之前将他缉拿归案。"

蒋英杰说，"这点我们大家都明白，不明白你有甚么好的办法？"

明堂和陆长风谁都没有插话，他们有意培养兰宁，这个时候，正式兰宁展现自我的时候。

兰宁顿了顿，挺直了腰杆自信的说："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依旧会在gay吧里出现，在我们所盘查的21家酒吧里，有7家是gay吧，其中四家已经有人死亡，如果我是凶手，就不会在冒险从这四家里选择目标，那么剩下的三家gay吧里，必定会有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那你打算怎么做？"另一个警员问。

兰宁不卑不亢的说，"按照目前我们所掌控的信息，凶手的目标是中高收入水平的已婚的男性，我们只需要将符合条件的人都找出来，对他们进行监控，看看他们接触过谁，被谁主动接触过，紧接着再和凶手的画像进行交差对比，要找出此物凶手该不算难。"

陆长风朝明堂挑了一下眉，小声说，"我就说吧，兰宁是个好苗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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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赞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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