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双目又亮了:"头儿,你这是要草他家底啊!"
"细水长流嘛。"陈桉说,"三百两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头。"
惠明在旁边听得直乐:"陈壮士,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陈桉顿了顿,目光投向惠明:"惠明师父,次日你也跟我去一趟。"
"我?"惠明一愣,"我一人和尚,去干啥?"
"你在庙里待了十年,会念经吧?"陈桉问。
"会啊。"
"那就行了。"陈桉说,"张员外这种人,越有财物越怕死,越怕死越信佛。
你到时候往他家门口一站,念几句经,他保准把你请进去。"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惠明哈哈大笑:"陈壮士,你这是让我去当卧底?"
"差不多,咱得里应外合啊。"
陈桉也笑了,"顺便看看他家有没有佛堂,要是有,你就多念几句,让他多捐点香火财物。"
石虎他们听得都很兴奋:"秀才哥,那他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陈桉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谁叫他作恶多端呢。"
"主要是修拒马要财物,买铁钉要财物,给兄弟们添冬衣也要钱
张员外那儿,就是个财物袋子,不用白不用。"
他看看桌面上的银子,又说:"这三百两,明天就拿去买铁钉和给山下乡亲们,咱不能让人家白干活。"
大伙纷纷同意,只是容颜上有点不舒服
请继续往下阅读
陈桉也看出来了,"这财物咱自己留五十两,用来买鸡鸭、猪肉,改善伙食,天天吃马肉也容易腻歪。"
…
第二天一早,陈桉带着四个人进城。
一个是惠明,他穿着僧袍,拿着念珠,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再者三个是昨晚铁牛挑出来的兵,看着身手就不错的样子。
进城之前,陈桉把四人叫到一起交代了几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记住,你们四现在的身份是周捕头找来的护院。
进了张府,少说话,多听多看。
好书不断更新中
特别是放财物的地方,都给我记清楚了。"
三人点头。
"还有。"陈桉压低声音,"张员外要是问你们是哪来的,你们就说上周捕头介绍的!"
交代完,一行人进了城。
周捕头已经在县衙门口等着了。
看见陈桉,迎上来小声说:"兄弟,人带来了?"
"带来了。"陈桉指指惠明四人,"就这四个,周捕头看看行不行?"
周捕头扫了一眼,点点头:"行,这几个注视着既面生又老实,我这就带他们去张家。"
"辛苦了,事成我分你三成!"
精彩继续
随后周捕头注视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陈兄弟,你心思深,我比不上。
只不过你记着,别闹出人命来。
这县城虽小,也是朝廷的地界。"
"我心里有数。"陈桉说。
周捕头带着四人走了,陈桉和惠明往东街去。
惠明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嘴里念念有词。
"你叽里呱啦念甚么呢?"陈桉问。
"念经啊。"惠明说,"你不是让我装和尚吗?我得多念几句。"
下文更加精彩
陈桉笑了:"你本来就是和尚,还用装?"
"十年没念了,生疏了。"惠明说。
两人走到东街尽头,陈桉看见有家铁匠铺。
铺子不大,大门处挂着几把锄头和镰刀。
炉火烧得正旺,一人老汉正光着膀子打铁。
"师傅?"陈桉迈入去。
老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铁:"要啥?"
"要打一批东西。"陈桉说。
"啥东西?"
好戏还在后头
"弩箭。"
老汉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上下审视陈桉:"你是什么人?"
毕竟现在私自造武器是犯法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巡防营!"陈桉掏出腰牌给他看了一眼。
老汉松了口气,摆在锤子,擦了把汗:"守军的?你们不是有军械库吗?怎样还来找我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有!只不过……"陈桉说,"这次我想打一批自己用的,刘师傅接不接?"
老汉沉默了一会儿,问:"打多少?"
接下来更精彩
"先打一百支破甲弩箭。"
"甚么是破甲弩箭?"
老汉皱起眉头,"我没听过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桉把弩箭设计图纸递给他,老汉盯了半天没说话。
"这…这不是小数目,我得打半个月,况且你用这么多精铁,价财物也不便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价财物好说。"陈桉摆在两枚十两的银饼。
老汉立即保证,这活能接下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陈桉:"但我有个要求。"
"啥要求?"
"箭头要淬毒。"
老汉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步:"淬毒?"
"不错!"陈桉说。
老汉注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怀疑:"你想用毒箭杀鞑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毒箭我会打,但淬毒的东西你得自己找我这儿只有箭杆和箭头。"
陈桉目光投向惠明,惠明双手合十,淡淡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汉看出陈桉的为难,说,"青禾岭山里有一种草,叫乌头,根茎有毒,熬成汁涂在箭头上,射中了就倒,但那东西沾着伤口就进去,你们去摘别碰着。"
继续阅读下文
陈桉点点头:"多谢师傅指点。"
"不用谢。"老汉摆摆手,"你打这箭,真要是杀鞑子,我少收你点儿钱。"
陈桉摇摇头,"师傅,你一个人养家,日子也不容易,要是效果不错,我以后还会多要一些!"
老汉看着银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成,十天后来取,一百支毒箭包你满意。"
从铁匠铺出来,惠明问:"你真要打毒箭?"
"嗯。"
"鞑子那么多人,一百支箭够干啥的?"
"先来一百支,不够以后缓慢地买,再说了一百支杀一百个鞑子,也值了!少一人鞑子就多一份安宁。"
惠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陈壮士,我跟你一起干吧。"
翻页继续
陈桉注视着他:"你不是和尚吗?"
"和尚也是人。"惠明说,"我念了十年经,念来念去,还是放不下那口气。既然放不下,不如不念了。"
陈桉没说话。
惠明又说:"你刚才说的对,杀一个少一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辈子杀过七个狗官,还没杀过鞑子,我想杀数个。"
"杀鞑子会死。"陈桉说。
"死就死。"惠明笑了,"我爹娘早就死了,我一个人无所牵挂,死有何惧?"
陈桉一笑,"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你留下来当伍长吧。"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惠明大喜:"那是不是能领饷吃肉了?"
陈桉:……
惠明讲完,随手将念珠往手腕上一缠,迈步朝张员外家走去。
陈桉站在街角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和尚到底能不能演好这出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惠明走路四平八稳,僧袍随风摆动,倒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惠明走到张府门前,也不敲门,径直在门前的石阶上盘腿坐定。
他把念珠往手里一攥,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开始念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继续品读佳作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房里的人听见。
门房的老头正在打瞌睡,听见外面有动静,探出头来一看。
见是个和尚坐在门口念经,愣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这种上门化缘的和尚他见得多了,念几句经,给数个铜板就打发了。
惠明也不着急,就那么坐着念。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