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人类的本质
托尼·斯塔克注意到影像销毁的进度条满了之后，一双手撑在桌子上，心中如释重负。
背后不知甚么时候早已布满了冷汗，只不过托尼·斯塔克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当人注意到了神秘但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美好事物或者能力时，会感到好奇与兴奋。
所以哈维·安贝拉卡治愈了他，身体变好了自然是让他兴奋的。
并且联想到以后有可能出现的敌人，他认为这是非常无敌的超能力。
因只要有哈维·安贝拉卡在，他们就不需要太惧怕受伤了，只要不死就行。
但当人真正遇到无法认知和无法理解的神秘，但能够意识到这份神秘带来的危险时。
第一反应就再是兴奋和好奇，而是会无法抵抗源自生物本能的涌上来恐惧。
托尼·斯塔克亲眼注意到哈维·安贝拉卡治愈自己的过程之后，衍生的就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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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多少人想要找到哈维·安贝拉卡，以求治疗现在科技无法治愈的疾病，还有延长自己的寿命。
哈维·安贝拉卡拥有这种治愈能力的消息，暴露出去的话。
可是刚才的影像中，哈维·安贝拉卡不只是表现出了拥有治愈的能力。
还有不知具体作用但如臂指使的紫色能量，还有哈维的手指如刀锋一般锐利。
显然哈维·安贝拉卡还拥有用以自保的能力，否则绝不可能冒着暴露的风险为他治疗，让他明白这些事情。
"销毁影像了么。"
这时，哈维的嗓音，在托尼·斯塔克的背后响起。
"我注意到那份影像，不销毁都不行。"
托尼·斯塔克听到这些话，转过身来，注视着正迈入地下研究室的哈维，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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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可能会畏惧我，只不过放心吧，如果我是你的敌人，我就不会帮你。"
哈维闻言淡然的说道。
"那你接近我是何故？"
托尼·斯塔克听到这些话，开口追问道。
"托尼·斯塔克，你说出这句话之前，难道都不过脑的么？"
"忘记了你连续一人月联络我的事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维闻言有些无语的说。
虽然他有意给托尼·斯塔克留下印象，好方便之后引诱托尼·斯塔克加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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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都没有料到托尼·斯塔克就像着了魔一样，连续不断的联络他。
因此为了不让托尼·斯塔克烦自己，哈维才接通了看看托尼·斯塔克到底想搞什么鬼。
"……"
托尼·斯塔克听到这句臭骂，想要反驳，但是想了想的确是自己联络了，一时之间竟无话反驳。
"我的行为全凭心情，你也不用太过纠结。
"聊一聊你的科技吧。"
哈维看到托尼·斯塔克想要跟自己辩论几句，却又说不出什么话的模样，主动放过了托尼·斯塔克，谈起了战甲。
"我现在研发的最新的有马克四号和马克五号。"
"一人是着重战斗，一人是着重轻便型的便携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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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的智慧结晶，位于高空全速飞行速度最高能够达到两马赫。"
"制作的材料是航天卫星的材料坚硬且耐寒，不惧枪械子弹，并且还有掌心冲击炮等招式。"
托尼·斯塔克闻言也是来了兴致，立刻来到两个战甲的面前，自豪的介绍道。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就改进了战甲让它们这样的性能，听起来不错。"
"以后你的战甲应该会更加厉害。"
"只不过这也意味着不管你如何改进，你的战甲最大弱点，就在于你自身了吧。"
"别说我没提醒你，在跟敌人的战斗中，若是你有一个无法解决，却又让人容易发现的弱点，你可是很容易丧命的。"
哈维闻言右手轻轻敲了敲战甲，响起了铛铛声。
"这个弱点我也想过，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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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就算我的脑袋再好，我也始终是一个人类，会老、会受伤、也会死。"
托尼·斯塔克听到哈维·安贝拉卡的话，也是没有否认，承认了此物缺点。
驾驶钢铁战甲和驾驶战斗机，除了他的科技更强之上，在战斗中没有太大的分别。
一旦驾驶的战甲或者战斗机受到了损伤，那么就会暴露在战斗的危险之下。
随时有殒命的可能，所以最初他的想法是找罗德上校跟自己一起合作的。
只是先前罗德不想了解直接给他甩脸色，因此他就自己当驾驶员了。
他拥有极为聪慧的脑袋，而罗德拥有极为丰富的战斗经验，两者配合能够更好的发挥出钢铁战甲的威力。
刚才那番话自然是哈维为了提醒托尼·斯塔克本体脆弱故意说的。
"只是现在？那么也就是说你有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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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哈维听到这些话，看了托尼·斯塔克一眼，开口说。
"我想要强化我的身体，以此改善战甲的最大弱点，就是研发基因学，。"
"只不过在研发出没有任何副作用且适合人体的基因药剂，其试验过程必定是违背人伦道德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因此我才不曾踏足基因学的领域。"
托尼·斯塔克闻言也说出了自己的些许想法。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托尼·斯塔克，你认为人类到底怎样才能称之为人类。"
哈维听到托尼的话，眼神一闪，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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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拥有不同于人的力气的时，却想压制自己融入人类，希望不被视为异类而是被称之为人。
可是说白了就算人类之中就算没有超能力，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分别的，比如财富和权力。
依仗着手中的点点权力，想要占尽便宜揽尽财富的数不胜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人性是自私且贪婪的，只要人一旦有机会，会自然的想要得到更多，掌控更多。
而当拥有了这个机会，不好好把握和利用，还自欺欺人的刻意压制自己去迎合弱者，希望被当成一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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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于哈维来看，这只不过是愚蠢平庸的想法。
尽管他拥有了虚空的力气接近三年的时间，没有真正思考过，但最后在尼克·弗瑞的提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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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进行了一番思考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来自虚空之时，他就接受了现在的自己。
"渴望的东西？你说的是男性还是女性？"
托尼·斯塔克问了一句，想要明白哈维的问题到底指的的哪一种。
"我问的问题没有男性与女性之分，而是人类本质上渴望的东西。"
哈维闻言转过身来，直视着托尼·斯塔克的眼睛，笑着说道。
"人类的本质是不能归纳为一种的，因为不同的人渴望的东西和需求，有着很大的不同。"
托尼·斯塔克听到这个，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人类有的傲慢有的自卑有的善良有的自私，只不过那不是人不同性格并非本质。"
"而人类的本质是渴望生存，人类为了生存就会渴望得到力气，并以此倚靠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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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博的知识、强大的武力、位高权重的地位，乃至是无数种不同的才能，只要是有别于其他人之上的既是力气。"
"自古以来，世界各处的历史，往往都是以男性为尊居多，但也出现过女性登顶最高位的情况。"
"这意味着女性也会渴望力气，只是女性得到力气的难度更高，因此自古以来比较少出现而已。"
"不过只要人拥有了稍稍比其他人优秀或者优越的身份，人就会自己给自己进行有意和无意的区分。"
"不屑于跟远不如自己的人为伍，甚至接触可能都会以此为耻。"
"这种例子看历史比比皆是，乃至是你我都不例外。"
"现在你还觉着人类的本质，需要专门用男女来划分吗？"
哈维同时说着一边注视着钢铁战甲，徐徐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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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想要反驳，只是用心想想却又不知从甚么地方反驳。
的确人与人的性格各有不同，但本质上是为了生存，可以生存之后就会渴望更多的东西。
比如卓越的生活条件，高人一等的身份乃至种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叫我违背人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考虑到哈维·安贝拉卡跟自己聊这些的托尼·斯塔克，想了想意识到了甚么，有些动容的说。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我只是提醒你人类的本质。"
"至于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虽说人类的本质是生存和获取更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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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你想获取更多力量的时候，扪心自问你是否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选择保守不做也不是一件坏事。"
哈维的话就像是蛊惑之音，此刻正潜移默化的动摇着托尼·斯塔克的一些固有的观念。
现在或许还不会立刻出现甚么成效，只不过等托尼·斯塔克渴望更多的力气，克服自身现在最大的弱点的时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么这份动摇，将会影响托尼·斯塔克做出的些许决定和行动。
"刚才早已吃了你一份晚餐了，宵夜就不在这个地方吃了。"
"我帮你清除钯元素中毒，虽说是随手而为，但并不代表以后你再次钯中毒的时候，我都会帮你清除。"
"因此不要心存侥幸，好好把握现在延长了的时间，争取找到替代钯元素的新元素解决钯中毒的根本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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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注视着陷入沉思的托尼·斯塔克，说了几句，就回身离去了。
只留下托尼·斯塔克一人人在地下研究室，眼神不断的闪烁着，大脑也不断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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