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子贡赎人的故事
"都是该的。"
何雨柱陪着大领导说了几句客套话，大领导转头终于说出来让杨厂长请他过来的真示意图。
何雨柱都对国家做出这么大贡献了，大领导自然不会再把何雨柱当做一人普通厨子看待。
"小何同志，你上次带赶了回来的东西，对我们国家很有帮助，经过这段时间琢磨，早已投入实用了。"
大领导说着，停顿了一下后，脸色竟然带着一丝羞愧模样，说道：
"小何同志，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国家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也不要推辞，子贡赎人的故事，想来你也心领神会。如果国家白要你的这些捐赠，以后就会慢慢断绝后来者的道路。不过国家如今情况比较困难，在金钱上可能补助不是太多，我们研究决定，你可以提出其他方面的一些要求。"
"感谢大领导关心，"何雨柱刚开始还想客气。
只不过大领导提到"子贡赎人"此物典故后，就明白不能拒绝了。
春秋时期，鲁国有一个国策，本国人在外面遇到被俘虏的鲁人，帮着赎回鲁国后，鲁国将会补偿金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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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学生子贡，为国家赎人后，却拒绝了补偿。
孔子听说后，就预言，以后就缓慢地的没有人帮着国家赎回同胞了。
这个地方是因，子贡自己有钱做好事，却一下子把国家社会道德提高到了一个人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倘若力所能及的做点好事，让大家出一把力气，相信大部分人都不会吝啬。
之前，在灾荒年间，何雨柱提出来的购粮计划，就有类似的补偿，这才有了大家踊跃参与其中。
只是倘若，让普通人用高尚情操，舍身忘己，去做事情，就没数个人能够做到了。
如今，何雨柱花了大力气，帮着国家弄赶了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倘若国家装做什么都不明白，甚么补偿都没有，那么国家信誉也就会慢慢丢失。
国家是不会做这样不智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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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雨柱现在索取报酬，并不是不爱国，而是帮着国家建立国家信誉。
"想要东西能回去缓慢地想，不着急，"大领导笑呵呵拉着何雨柱，他的目的有太多了。
只不过今天，暂时不易说太多。
夜里的酒宴，杨厂长就成了何雨柱的陪坐。
一场酒宴下来，杨厂长都快郁闷死了。
让司机送何雨柱转身离去后，杨厂长忍不住回头找大领导探听消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领导也正要宣传一下，也就不介意说出来。
杨厂长这才明白，何雨柱给国家整出了多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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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后，娄晓娥告诉何雨柱，街道办事处王主任下午过来，问他次日有没有空。
倘若有空，次日正午帮着去做几桌酒宴。
王主任的孙子祝九宴，邀请儿媳妇的娘家人过来。
王主任的亲家是外地的，能来一趟四九城也不容易，这一次说好了，要带不少人来。
王主任一家都是公职，不好带着去大酒店酒楼用餐，害怕影响不好。
但是又害怕招待不好，在儿媳妇那里落埋怨。
王主任就想起来何雨柱，来找他帮忙做几桌酒席。
王主任可是自己和娄晓娥的媒人。
娄晓娥见她上门，自然是满口子答应，别说何雨柱有空，就是没空，挤也要挤出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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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听，也没说什么。
都没进家门，推着车子，又出去了。
到了王主任家，王主任老两口都在屋里。
也正为了钱部长前途着想，王主任这才联想到，要在家里办酒宴的想法。
钱部长如今早已是正职了，在区里算是四号人物，如果工作能力突出，说不定能再进一步，那就了不得了。
"姨，吃过饭了吗？"
"哎哟，柱子啊，你怎么夜里过来了？快进来烤烤火，天这么冷，别冻着了。"
何雨柱自然不惧风寒，不过进了屋，猛地接触炉火，身上还是冒出一茬汗水。
"来，柱子，喝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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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部长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缸子热水，把何雨柱兴奋的，连忙欠身道谢。
"叔，您就别这么客气了，非得折煞死我得了。"
何雨柱一句话，倒是拉进了半年不见的感情。
何雨柱结婚十几年来，每次过年都要来一趟王主任家里的。
有时候带着孩子过来，王主任还会给发压岁钱。
所以，何雨柱说两家关系亲近，也不是说谎。
"柱子，你兄弟结婚晚，生孩子也晚，我和你叔啊，注意到你们家那四个小家伙，就是羡慕。当天去看的时候，好家伙，最小的老四，都上小学了。"
何雨柱听了，嘿嘿直笑："姨啊，你可别羡慕我了，等我兄弟和弟媳妇多生几个，你就明白孩子多了，能头疼死。四个小家伙天天闹腾，我是待在家里，就烦得慌。"
王主任没有一开始就说事，直接开始拉起了家常，一边说，还同时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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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我可不烦。你如果真烦，就把孩子送我这里来，到时候你就口是心非，不舍得了。"
王红袖打了一下何雨柱，倒像是亲娘俩的架势。
钱部长也笑呵呵说了两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雨柱缓慢地把话题引导了亲家那边。
这做酒席有讲究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因为众口难调，一般不做辣，还有其他一些地方习俗，都要规避一下。
何雨柱经验老道，这么晚过来，就是要把事情问清楚，免得好心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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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袖和钱部长也尽可能的把事情讲心领神会。
事情办好了，大家面子都好看。
倘若事情办砸了，儿媳妇以后就有可能离心离德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到了最后，何雨柱决定弄个拼桌，几道菜用谭家菜，几道菜用地方菜，还要整几只烤鸭。
外地人来北京，桌子上没有烤鸭，总感觉主家没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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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要准备的东西写了出来。
有些东西，何雨柱明天一大早可以去菜市场帮着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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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东西，就要依靠财物部长和王主任的关系了。
三个人分好工，何雨柱这才把东西分成一式两份，分别装好。
至于报酬的问题，等以后再说。
何雨柱反正不会收钱的。
只不过临走前，王主任塞给何雨柱一百块财物，这是明天早晨买菜的钱。
回到家，四个孩子早已回屋睡觉去了，只有娄晓娥还等着消息。
让人意外的是，一大妈和秦淮茹这两人竟然也在何家。
"哟，一大妈，秦姐，你们也在呢。"
"柱子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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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和秦淮茹各有心思，见到何雨柱赶了回来，都是笑嘻嘻迎着。
娄晓娥走过来，帮着何雨柱脱下外面的大棉袄，拉着他坐到了炉子边上。
"一大妈和秦姐是见我一人人在家，就过来陪我坐会。"
娄晓娥一说话，就让何雨柱领了两份人情，正如所料不愧是傻娥子。
不过，何雨柱也没有说甚么，不管一大妈和秦淮茹有什么打算，自己接着就是了。
一大妈见何雨柱赶了回来了，也就说了两句话，就告辞了。
冬天大夜里的，还是自己家里躺着舒服。
秦淮茹倒是有话想说，只不过看了看何雨柱根本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也明白之前两家关系太冷淡，冒冒然提出来，肯定会被拒绝。
在一大妈提出要回家时，秦淮茹也跟着霍然起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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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送两人转身离去。
何雨柱这才把自己去王主任家里商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次日要去菜市场买东西，何雨柱需要早起，洗了脚后，搂着媳妇就睡了。
第二天，何雨柱五点多就起床，做好饭，自己吃了，剩下的放在炉子上，这才喊娄晓娥起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候才六点钟。
学校还没放假，四个儿子都要上学。
娄晓娥在男人走后，把门又插好，上床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到孩子们起床，娄晓娥这才起来洗漱，和孩子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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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大何晓和老二何勇都上初中，老三何政和老四何休都上小学。
四个孩子都不需要大人接送，娄晓娥收拾好了碗筷，就又找一大妈聊天去了。
当天不是周末，秦淮茹和一大爷都要上班。
如今的四合院里，有自行车的人已经很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的家庭甚至有两辆，三辆自行车。
再过几年，种花家就会成为"自行车王国"。
一大妈对于娄晓娥来找自己聊天，还是挺愉悦的。
谈话里，一大妈也在打听娄晓娥父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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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何雨柱说，娄晓娥父母身体不好，娄晓娥作为唯一留在身侧的孩子，要经常在娄家照顾父母。
一大妈就想打听一下，娄晓娥过年后，是不是还要回娄家。
对于这个问题，娄晓娥也没隐瞒，因何雨柱讲过，过了年，还要去香江。
娄晓娥到时候，也会带孩子去娄家居住。
"娥子，柱子在南边找的甚么工作啊，挣得多吗？怎么好好的轧钢厂大厨都不做了？"
一大妈就感觉不理解，轧钢厂领班主厨的工作，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活啊。
结果何雨柱竟然主动辞掉了。
"这我也不明白，柱子也没和我说过，"娄晓娥不是说谎，她是真的不知道，见一大妈容颜上有怀疑的眼神，连忙解释道："听我爸说过一次，似乎是给什么部委干活，具体的我就不明白了。"
"哦，原来是换了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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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还真信了娄晓娥的猜测。
这也对。
要明白，四九城的工作本就是一等一的香饽饽。
何雨柱辞掉领班主厨的工作，肯定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倘若是进了部委，给大领导们做饭，肯定比给一群工人做饭，更有前途。
一大妈自认为了解到了真相，就准备等一大爷赶了回来后，把打听到的消息，报告一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娄晓娥此物傻妞，还不明白，多少人在想着占她家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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