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初一去四合院拜年
大年初一，何雨柱醒来，和家人吃过饭，就开车带大家出去拜年。
大领导家里，那是必须去的。
媒人王主任家里，也是每年必去的。
还有何家的些许老关系，也要去看看。
即便何雨柱早已不做厨子了，只是人不能忘本。
以前何雨柱给别人做酒席，都是这些老关系给介绍生意。
如今自己发达了，即便没法带着他们一起发达，只是过年拜访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顺便，何雨柱也能给孩子讲一下，自己从不到十岁，就开始赚财物的发家史。
等着一路亲戚朋友拜访过去，就来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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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娄家的时候，娄振东特地交代何雨柱，要回四合院，给曾经照顾自家的些许老邻居拜个年。
人不能发达了，就忘记旧关系。
否则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惹来外人对何雨柱人品猜疑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娄振东的话，确实给何雨柱提了一人醒。
本来，何雨柱就打算一人人回四合院，给亲妈和老太太牌位上柱香，顺便和左邻右舍打个招呼就算了。
因老丈人提醒，何雨柱就带着一家老小，跑出来溜达着，给老关系四处拜年。
话说，何雨柱带着一家老小，在十一月才搬走。
如今过去不足三个月，但是再度赶了回来，就犹如换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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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户户贴写春联，不论平日里关系如何，这时候见面，都是开口恭喜发财，闭口新年快乐。
大家快快乐乐过春节，没有甚么人找不自在。
"三大爷，给您拜年了。"
"哎哟，柱子啊，你们一家一走数个月，都老长时间没见了。"
三大爷说着，也抱拳恭喜恭喜，眼神却看着何雨柱和身后一家人提的大包裹小包裹。
突然说："柱子，你们一家过年也不在家，你们屋大门处对联，还是我和你一大爷贴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大爷，那麻烦您了。这是您的润笔，我们先回家。"
何雨柱听了按照老规矩，从包裹里掏出一把瓜子，奶糖，塞给了三大爷身后的两个小孩子，紧接着没理会此物三大爷继续絮叨，连忙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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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三大爷就是个爱算计的主，孙子孙女都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难怪后来几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他养老。
何雨柱都不敢跟他说话时间长了，否则就要被算计。
自家门上的对联就算是被人贴上，肯定也是一大爷给了润笔了。
三大爷想要吃两头，还想落人情。
何雨柱可不答应。
娄晓娥和四个孩子也都打了招呼进了四合院。
一家人一路上和四合院里邻居打着招呼。
大家进了中院，何雨柱让娄晓娥去开自家房门，给放牌位的香案烧香。
何雨柱自己敲了敲一大爷家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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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晓娥，赶了回来了，孩子也都带赶了回来了。"
一大妈注意到何雨柱一家，就有些情绪高涨，这些年她是真的把何雨柱和娄晓娥当成自己孩子照顾了。
何雨柱带着一家搬走后，这一大妈没少抹泪。
何雨柱先拜了年，这才说："一大爷，一大妈，我这也是刚从外地赶了回来，回来后，工作也比较忙，只能趁着当天大年初一来看你们，中午在这吃饭，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你和晓娥能赶了回来，我和你一大爷只会愉悦，怎么会介意呢。"
一大妈抹了一下眼泪，扯了一下还有些矜持的一大爷。
一大爷这才说："柱子，先让孩子进来暖和暖和吧，外面这么冷，孩子穿得还这么少。"
四个孩子穿得的确不厚。
但是，这四个儿子身上都有何雨柱带赶了回来的保暖内衣，所以看起来穿得薄，实际上一点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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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了，这保暖内衣不是何雨柱想起来，给家里人带的礼物。
礼物都是陈家珍问了一下何雨柱家里人数后，自己悄悄去买的。
何雨柱这次过来，也给一大爷带了不少东西。
他和娄晓娥提着的大包裹小包裹，都是装的礼物。
在何雨柱陪着一大爷唠嗑的时候，院里其他人家也都凑了过来。
这时候市场物资还不丰富，大家过年能自己扯两块布，给孩子做件新衣服，已经算是家庭不错了。
像何雨柱一家六口人，都是崭新的新款羽绒服，细呢子的裤子，还有铮亮的皮鞋。
这可都是要老多财物了。
还有些许轧钢厂工人，明白何雨柱早已和轧钢厂领导平起平坐，就问何雨柱能不能和领导说一下，给自己提一级工资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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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何家人，关系亲近的，就问一下在哪里上班，还要不要人。
面对这些邻居，何雨柱只能笑呵呵面对，然后打哈哈，就说自己是个厨子，只不过运气好，现在跟了一人大领导混。
对于别人信不信，何雨柱也不管，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人说辞。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屋子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好不容易到正午饭点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大爷这才开始撵人："正午了，都回家吃饭去吧。"
这个时候的一大爷，可不敢挽留一下，客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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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真有蹬鼻子上脸的，厚着脸皮留下来。
那正午这顿饭，大家就不要吃了。
吃饭的时候，一大爷老话重提，问何雨柱的工作什么时候调赶了回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雨柱还是那句话，差不多还是要五六年。
一大爷皱着眉头，感觉他自己这一辈子算是瞎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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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的心思就简单多了，她对何雨柱的四个儿子，都是灌注了感情。
四个臭小子，也围着这个易奶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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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旁边听了几句，忽然听到何晓说了一句，有空和槐花一起回来看易奶奶。
何雨柱眉毛跳了一下，却没有说甚么。
从何晓口里，何雨柱简单判断一下，何晓和槐花在学校里，经常碰面，关系挺好的。
即便不想儿子和贾家牵扯关系，何雨柱却又不愿意强迫孩子。
心里的复杂情绪，让何雨柱眼神开始显得迷离。
就在这时，一大妈忽然拉着娄晓娥说起了院里的八卦。
"娥子，你还记忆中后院的许大茂和于莉吧。"
"记忆中啊，我和柱子搬走的时候，他们两个刚离婚。"
娄晓娥太记忆中这事了，为了这事，她被何雨柱关在家里，打了好几次架，现在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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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搬走后，没几天，那许大茂就被抓起来了，"一大妈还不知道，许大茂被抓和何雨柱有关系，这时候就当做八卦，给娄晓娥讲道："听说，那许大茂和于莉结婚，好像涉及到什么骗婚，许大茂的爹妈为了让于莉撤诉，就把后院许家两间屋子转给于莉了。"
"还有这事？"
娄晓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被那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瞬间感觉脊柱发凉。
一大妈可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聊个八卦，会把何雨柱坑了。
"于莉现在就在后院住着呢，不仅是于莉，还有她妹妹于海棠，姐妹两个都在这住着。"
"那许大茂呢？"
"许大茂被关了半个多月，现在被放出来了，不过轧钢厂把他开除了，听说现在在一家电影院做临时工。"
一大妈就是听得闲言碎语，平日里也不大出门，对许大茂的情况，自然也就不怎样了解。
何雨柱听了，心里闪过几个念头，却又眨眼间，让自己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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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三十年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随便做了。
这个社会还是要和谐。
何雨柱按耐住心思，又听一大妈和媳妇聊了一会。
四个孩子吃过饭，就跑出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院里有不少孩子，倒是不缺玩伴。
何雨柱又陪着聊了一会，最后把新家的电话留了下来："一大爷，一大妈，我和娥子不在这里住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就把我们当成自己孩子使唤就行。"
何雨柱这句话说罢，一大妈直接泪如雨下。
一大爷倒是叹了一口气，却只当何雨柱是客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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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何雨柱一家，四合院里其他人又来一大爷这个地方坐着。
这一次，一贯矜持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都跑了过来。
没办法，这大过年的，谁家来亲戚，掂两封果子，两包糖，那就是重礼了。
更多人都是带几个鸡蛋，几把面条就算是走亲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何雨柱和娄晓娥一家过来，那大包裹小包裹，一看东西就不老少。
众人都非常好奇，何雨柱一家送了甚么礼物。
一大爷倒是知道财不露白，不愿意给大家看。
一大妈却是脸皮薄，被大家起哄，说了几句，心里也是忍不住想炫耀，就把小包裹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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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一打开，众人就惊愕起来。
不是大家认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而是，那包裹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精美包装盒，而包装盒被一条粉色发亮光的宽绳子捆绑着。
而包装盒上的文字还是外国字，甚是有美感。
"老头子，这东西是啥玩意啊？"
一大妈有些傻眼，她面对精美的礼盒有些不知所措。
"不让你打开，你打开它干嘛？"
没办法，一大爷看了一会，总算找到了蝴蝶结，伸手把绳子解开。
一大爷说了一大妈一句，这时候邻居们却又起哄，非要看看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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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小女孩动作快，一下子就把那粉红的宽绳子抽走了。
那孩子父母也在，窘迫的抓住了自己闺女，呵斥道："你这孩子拿你易爷爷的绳子干甚么，快还给你易爷爷。"
那小女孩却是不乐意了，眼神里直接涌出亮晶晶的眼泪，她感觉手里的绳子滑溜溜的，还是粉红色的，特别好看，一点都不舍得放手。
"不用了，一人绳子，给孩子玩吧。"
一大爷也可惜那么漂亮的绳子，却也知道，大过年的，不好因为一根绳子就让孩子又哭又闹的。
那女孩父母听了，又让女孩道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女孩闷不做声，直接钻出了人群。
屋里其他小孩子见状，有数个也跑了出去，看样子都挺稀罕那粉红色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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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到了现在，一大爷早已不想继续打开礼盒了。
一大妈也有些后悔，一张脸堆满了愁绪。
只是都到这一步了，一大爷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盒子。
还好。
盒子是盖上去的。
一大爷掀开盒子，就看到了盒子里的礼物。
四个更小的透明玻璃瓶整整齐齐摆放着。
而瓶子上贴着标签，上面写了汉字。
"这是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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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都挤过来，惊奇的看着透明盒子，盒子里是白色状，类似饺子模样的东西。
一人嗓音忽然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
"这就是燕窝啊？看起来跟饺子似的，也不咋滴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大爷脸色一黑，直接把盖子又盖上了："是不咋地，看完了，都出去吧。"
有人在后面没注意到，这时不乐意了："不是啊，一大爷，我还没见燕窝长啥样呢？"
一大爷没好气的吼了一声："长的不咋地。"
之前说不咋地的邻居，这时候讪讪一笑，连忙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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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这个时候，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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