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何雨柱：人情债，最难还
于莉说的没错，她当年没有冤枉何雨柱。
当年于莉提出分手时，许大茂编造的谣言，基本上都是事实。
也正是因都是事实，所以，当于莉哭着说，看错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没有辩解，也不敢辩解。
当时的何雨柱真的以为，于莉找人调查了自己，掌握了自己的些许事情。
因此，当初于莉哭着说要分手时，何雨柱更有一种解脱的松快感。
两人分手后，何雨柱几乎是心神慌乱到了极点。
后来何雨柱给娄振东看的账簿，也就是解释两百根大黄鱼和五百根小黄鱼的两个账簿。
其实是何雨柱从那时候紧急编写的。
为了编写的账本，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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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先后制造了三十多份，给娄振东看的两本，其实是看起来编纂最自然的一份。
何雨柱能有这份心力编写这么近乎完美的账本，其实也多亏了于莉分手时，对何雨柱的那一场"控诉"。
何雨柱为了给以前的自己擦屁股，真的是绞尽脑汁。
一贯等过了一年多后，何雨柱反复检查了十几遍，认为自身没什么破绽了，这才开始了第二次相亲。
甚至何雨柱后来找人去娄家提亲，迎娶娄晓娥，也是给自己以后财富外露，寻找的借口之一。
毕竟，娄家以前号称娄半城，何雨柱做了娄半城的女婿，那么等时机成熟，拿出些许金银珠宝变卖现金什么的，也就不会引人注目，引人怀疑了。
现在，于莉旧话重提，让何雨柱再次回忆起当年往事。
何雨柱心里自然不会再有惊慌、恐惧。
只有内心深处的一人疑惑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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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痛哭流泪的于莉，何雨柱总算忍不住问了出来：
"于莉，你当年既然猜到我做过那些事，为甚么这些年都不说出去，不举报我？"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于莉哭声顿止，一双大眼泛着红光，恶狠狠的瞪向了何雨柱："那你说我何故没有说出去！"
"我……我……"
何雨柱被于莉双目迸发出来要吃人的骇人气势压制了，本想说"我怎样知道。"
只是脑海里猜到一种可能后，那数个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沉默对视许久，何雨柱再次叹了一口气：此物女人看起来挺精明的，自己还以为她和她妹妹于海棠一样，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小女人，结果和娄晓娥差不多，都有点犯傻。
何雨柱开口打破了沉默："于莉，你当天找我是要说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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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听了男人还是带着划清界限的话，心里无限苦楚再度涌出，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流，嘴上却又忍不住怼道："何雨柱，你现在这是要拿好处堵我的嘴了吗？"
何雨柱一阵脸红，却是又羞又愧，喃喃道："于莉，我现在有老婆孩子了，你就当补偿好了。"
"我不要什么补偿。"
于莉擦干净眼泪，努力让自己神色平静下来，这才说："我当初眼瞎看上了你，又太笨，上了许大茂的当。都是我自己又蠢又笨，和你不碍事。"
于莉越是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就越是愧疚。
只是何雨柱也感觉自己好冤枉。
毕竟当时的情况下，何雨柱做出的选择，也是实属无奈。
多说一句。
何雨柱感觉自己固然有错，但是于莉没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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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对当时只是小姑娘的于莉要求太多。
真要是，于莉见到自己杀人，直接递刀子。
何雨柱还要考虑一下于莉是不是心理健康了。
于莉一人姑娘家，在当时没有告发何雨柱，其实已经算是情根深种了。
这些年，于莉还一贯把事情隐瞒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于莉对何雨柱都算是有情有义。
心里明了，何雨柱拿定了主意，再看于莉的眼神，也就不复冷漠、无情，转而无限柔情蜜意。
一个小时后，于莉拼力挣脱何雨柱的纠缠，都顾不得清理痕迹，胡乱穿好衣服，就跑出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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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此时也是情绪兴奋的时候，两人眼神对视，好似交融一般，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怎样了？外面冷，我们回车里吧，"
何雨柱被于莉挣脱，有些郁闷，却又不得不跟着出来，见于莉蹲在地面上，许久不动，连忙从后面搂住，温声追问道。
"我抱歉晓娥。我不是个好女人。"
于莉蹲坐在草地面上，抱着膝盖再度落泪，这一次却是低声哽咽。
"这……此物不能怪你，是我禽兽，是我情不自禁了……"
何雨柱听了连忙开口劝说，只是见女人一贯低头哭泣，就感觉头皮发麻，光想挠头了。
这事算是让自己搞砸了。
哭了好一会，于莉抬起头，容颜上红霞还没散去，泪珠却早已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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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不用畏惧，我不会纠缠你的，晓娥是个好妻子，你以后好好对她就行，都是我命苦，配不上你……"
听着于莉说话，何雨柱忽然打了一人冷颤。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白莲花？还是绿茶婊？"
前世做社畜时，有段时间为了提升情商，在刷刷短视频时，特地看过不少情感类的解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其中对白莲花，对绿茶婊的解释，就让自己醍醐灌顶。
事后回想一下，对比曾经的同事，发现了不少所谓的"白莲花"和"绿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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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情满四合院》中，何雨柱一贯防备戒备的秦淮茹就是标准版的绿茶婊。
如今自己没有当傻柱，和秦淮茹纠缠不休。
没想到，于莉现在早已从当年单纯女孩，进化成了简配版的"秦淮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雨柱莫名感觉心里一寒，明明两人欢愉的痕迹还在，应该情意绵绵才对，但是何雨柱内心里似乎开始后悔刚才的激情冲动了。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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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没有得到何雨柱回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男人闭着眼似乎在忍耐甚么痛苦似的。
"柱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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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睁开眼，再看于莉的眼神，又恢复了温柔绵绵："我没事，咱们先回车里吧，刚出一身汗，别吹山风吹感冒了。"
"嗯，我听你的。"
于莉听话的回到了车里，只是坐回副驾驶的时候，找何雨柱要了卫生纸，把事后痕迹清理了一下，这才坐进去。
何雨柱也坐回了驾驶位置。
刚才那一人小时的时间里，于莉已经把自己的困难处境，和何雨柱说过了。
自从和许大茂离婚后，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因顶着一个不能生育、搞破鞋的名声，在工厂里受到了很多歧视。
家里还想找人给两女介绍对象，重新嫁人，只是介绍的对象条件一个比一人差。
甚么鳏寡孤独，拖家带口的。
什么豁子嘴，鞋拔子脸，缺胳膊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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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男人一听于莉、于海棠不能生育，根本不往下面谈。
别说两姐妹长得漂亮，又有工作。
这时代，娶妻生子，才是最重要的。
于莉和于海棠既不愿意嫁给残疾，做保姆，也不愿意嫁给拖家带口，给人做后妈。
因此乎，这离婚以后，两姐妹也算是遭了大罪，遭受的非议比当初的秦寡妇还厉害。
何雨柱本来心里愧疚，心里琢磨着，给于莉和于海棠安排一下，找个清静的工作。
为了不被于莉破坏自家稳定，干脆把她们姐妹都弄去香江算了。
按照于莉和于海棠如今的性格，恐怕不仅不会因为远离家乡而难过，甚至可能会因为去大都市工作而格外欢喜。
何雨柱这边拿定了主意，就和于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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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言语之间要换种宠溺的态度。
一切安排都是为了于莉姐妹着想。
果然，于莉一听有机会去香江，立刻眉飞色舞，兴奋得无以言表啊。
何雨柱见状，心里的最后一点愧疚，也消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安排于莉和于海棠去香江。
这就算是，让她们求仁得仁，没有后怨。
当然，安排这两个女人去香江，理由一定要想好。
首先，暂时不能让她们明白，自己在香江是开公司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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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两个女人知道自己身价后，按照绿茶婊的一般设定，肯定会整幺蛾子。
其次，还要让这两个女人给自己保密，不能把去香江的事情宣扬出去。
否则，消息传开，娄晓娥那一关就过不了。
再次，这两个女人去了香江以后的后续安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里要有一人分歧点。
如果她们事业心强，非要折腾？
自己要怎么应对。
倘若她们就想抱自己的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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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又该怎样应对。
何雨柱带着于莉回城的路上，脑海里已经思考了无数种应对方案。
等快进城时，何雨柱已经准备好了一人暂时方案。
找到一人僻静的地方，何雨柱再度对于莉嘱咐道：
"于莉，回去以后，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们姐妹要去香江工作的事情，就算是你妹妹海棠，也绝不能说具体方向。否则一传十，十传百，让娄家人知道了，不光你们走不了，恐怕我现在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柱子，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事情严重性，不到羊城，不告诉海棠具体地点，不到香江，不告诉海棠是你安排的。到了香江，我就听你们集团领导安排，绝不给你添麻烦……"
于莉言辞认真的保证，让何雨柱略微放心了一下。
"那行，记住了就好，三天内办好辞职手续，顺便找三大爷，或者二大爷，把房子卖了。第四天，来找我拿火车票。买房财物就留给你爸妈就好，香江那边挣钱容易。"
何雨柱又叮嘱了一会，再度说了一下，约定给她送火车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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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听得自然是心血澎湃，连连保证。
何雨柱继续开车，找了一人公交站台，把于莉放了下来。
于莉下了车，被风一吹，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还有些湿漉漉的。
这时候也顾不上坐公交车了，找了一人板车，拉着自己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后，于莉就烧开水，给自己清洗身体，换身新衣服。
换好衣服，又去洗衣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等折腾到下午三点多钟，于莉躺到床上，心里的兴奋，依旧无法平息。
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后，于莉也琢磨好了，怎么和马上就要下班的妹妹于海棠，报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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