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金园

45.偷摸进来的一只树獭

春风十里有娇兰 · 浅浅烟花渐迷离

对黑暗的恐惧众多来自双目视力的被屏蔽,以及超常的想象力。[无数种可能在脑中迸出火花被缔造出来,而在这个上头拱着所谓神佛的暗房,我能想到的恐惧来源便是——有鬼!

更令人发毛的是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此刻正朝我这边靠近,我这处离门只有三米远,这会儿爬起来跑到门边来不来得及?可万一那门被从外面锁了呢?刚才刘寡妇有走过来一趟,不可能就是没事往那站站吧。
突的一声脆响把我惊了神,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这揣测刘寡妇过来干甚么,那"东西"都早已到了眼下了,况且我甚至从黑暗中依稀注意到了那"东西"的轮廓,庞大、拔高、像扭曲的人影!就在我再压制不住心头的恐惧要尖叫出声,忽而一股熟悉的气机抵入鼻间,一晃神,黑影就到了身前并且朝躺在地面上的我缓缓压来。
"阿平?"我脱口而喊。
黑影一顿,死沉般的静寂里出来一声轻嗯,我整个人都感觉像走在悬崖边上身体虚浮在飘,总算能够脚踏实地的心落。
随之便生细微的懊恼:"来了也不作一声,刚都快被你吓死了。"但觉身上轻轻一沉,我不由怔了下,伸手去摸竟然是被褥。他把我们床上的被子给拿来了?
不止,只听身边悉悉索索继续,伸过手,绵软的床褥在掌下。忽而我有些眼眶潮湿了,刘寡妇明令不许他偷着来接济我,但夜深人静时他还是偷跑来了并带了我们房中的被子和褥子,定要承认此物举动触动了我,有被暖到,尽管是以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方式。
他把床褥在地面上铺好后就来拉我,问题是为嘛把我拉到地铺上后他也躺了下来,而且把被子盖得好好的。被下,他的掌来揽我的腰,气机也靠近过来……
当然不会有那种旖旎的画面,这都是他每晚睡觉前必做的行为——把我当作抱枕。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等等,他这架势是要也睡在这?
我推了推他,问出疑惑:"阿平,你要睡这?"
他的脸已经埋进我的脖子,咕哝着说:"没你在睡不着。"
"……"
我的额头有黑线冒出来,合着他偷偷抱了被褥过来是因孤枕难眠,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些暖心的念头?好吧,是我多想了,以这小子的萌蠢哪里能联想到这种打动人心的招数呢,纯粹就是自身需求。只不过如此反让我心安不少,白天的阿平都快让我有些不认识了,那般有担当又很男人。
想及日间便立即想到他容颜上的伤,推了推他低声问:"你的伤有没上药?"
​‌‌​‌‌​‌
之前彼绿药膏对外伤很管用的,我给专门收在室内的盒子里了,他明白位置。当时面对着刘寡妇没法给他提醒,想来他伤了应该会自己涂的吧。
哪料他听了我的问后却闷闷地回:"没有。"
我把他的头从脖颈间推开了问:"为什么不自己上药啊?在河边的时候我不就跟你说了吗,等到回去后就拿盒子里的绿药膏给涂一下,不出两天你脸上的伤就会好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不作声,还收回了揽在我腰上的手,但能感觉到被下他在动,转瞬间一抹凉意碰到了我的手,听见他要求:"你帮我擦。"
他把绿药膏拿出来了?我从地面上翻坐而起,接过他递在手边的东西,形状一摸正如所料是那小瓶的绿药膏。我叹了口气,他这依赖人的性子啊,好似以前没我不能过一样。
即便在心里吐槽着,但手上却不自觉地打开了药瓶,指尖抹了些药膏后另一只手先去摸找他的脸。但转瞬间我就发现这是个极不明智之举,由于没有光亮而无法辩知他的伤处位置,我定要一点点从他容颜上摸过,嘴角的伤还能确定,但那几处青肿位置定要同时摸一边询问他,起初不觉得,后来却感觉空间气氛有些异样。
尤其是我在给他嘴角的口子抹药时,拇指不可避免地摩挲了他温热而柔软的唇。
明明很简单也很单纯的事,因视线被阻挡而变得暧昧起来。我的手在他来之前是凉的,这会儿汗都出来了,等药膏终于擦好后大大松了一口气。
把瓶盖盖好后递还给他,并告诫道:"以后你要自己擦,知道吗?"他不接手也不理我,背过身去了。又耍脾气?我趴在他肩头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生气了?让你自个擦药是因为我要在这个地方罚跪三天啊,今夜里你真的要陪我睡在这个地方吗?对了,你刚是从哪进来的啊?我怎样没有注意到门有开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反射弧也实在够长的了,到这会才想起要问这件事,当时还被吓得各种逃生念头都起了呢,只不过也是因发现是阿平而惊愕地转移了注意。
"窗口。"阿平丢了两字给我算作回应。
好书不断更新中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密切注意着那扇门的动静,却忽略了别处。估计就我那晃神时阿平悄悄地从窗户爬了进来,然后他还不发一声告知我,把我给吓得差点尖叫。
看他的架势是肯定不愿走了,我若赶他又要让他气恼,所以只得无可奈何地道:"等到了早上你可得早些走哦,要不然被婆婆发现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还有……"
一个天翻地转我肩背落地,身下有床褥垫着倒是不觉着疼,但阿平这突然发难地把我压在身下是什么意思?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唇上就被贴了温软,只觉有两道奇异的白光射进脑中,直接大脑当机,似乎那唇被轻轻厮磨着,辗转着,又再吸吮着,玄妙的滋味充斥,等到呼吸紊乱里听见低低的嗓音穿透耳膜才逐渐从迷盹中回神。
​‌‌​‌‌​‌
"太吵了,我要睡觉。"
回到擦药之前,又像树獭一样把我给揽在怀中。
可是,我刚才被他亲了啊,还有,那些旖旎是我……幻觉吗?可是,我摸了摸唇瓣,好似有些微麻,还带了热意,那滋味太过真实了吧。
感觉自己快疯了,先是替他擦药就把气氛给弄暧昧了,现在又莫名被亲,紧接着撩过之后他又跟无事人一样睡觉。就好像在对我说:那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不要小题多怪。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问题是在受过这许多刺激后居然还能睡着!好吧,总之芙蓉帐没有,却有个温床的暖炉在身旁,在胡思乱想中还是迷蒙过去了。一觉醒来眼下不再幽黑,昏暗里有了一簇光亮,第一反应是扭转头,然后怔住。
阿平呢?我坐起身来左右环看,竟是坐在蒲团上,哪里有什么暖融相贴的被褥?又哪里有贴心温床的身躯?最主要的,这间佛房除了我身前的这座案台贴着墙外没有其它任何摆设,四周也没有任何可开的窗格,而那簇照进来的光束则是从顶上的天窗,但它不止高而且小。就是说大门是唯一的通道,那我听到的说从窗户爬进来送床褥的阿平是怎么回事?幻觉?梦境?
精彩继续
仰起头看那天窗,心说阿平应该不会这么傻的从那边下来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跫音,心头一颤,是刘寡妇来了!我立即跪好在蒲团,挺直腰背,并且捋了捋头发不敢有一丝紊乱。
门从外面应声而开,一道凌厉的视线从外射在了我背上。
足足顿停了好一会才听见她迈入来,一贯来到背后,我的头皮有些发紧。刘寡妇独有的沉严之声响在后方:"到墙角去跪着,我要诵经了。"
室内只有这一人蒲团,一般每天这时候都是她诵经念佛的,当天也不例外。
我只得低应:"是,婆婆。"
起身走到墙角时为自己的膝盖感到难过,接下来是它受苦的时间了。双膝落地,坚硬的地面带着凉意立即触碰膝盖骨,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疼。
注视着那处一身藏蓝布衣的刘寡妇缓身而跪在案台前,手中拿着一串檀木佛珠同时慢慢拨弄一边嘴唇蠕动起来。暗想这可能就是她对我的加罚了,实在是骨头与地面的接触就像针尖对麦芒,区别就是我是人,会感觉到疼痛,而地面是死物。
一时半刻还能忍得了,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到后来我的两只膝盖就像有根针在刺一般。
下文更加精彩
​‌‌​‌‌​‌
随着日升而起,室内光线越加敞亮,阿平出现在了视线中。他似晃荡般地走到了门外,目光朝我轻觑了一眼后就扬声道:"饿了。"
正阖着眼的刘寡妇停了下来念经回转身,她看阿平的目光相对没对我这般严厉,甚至在触及阿平脸上犹然明显的伤时还隐有痛意。入目的是她边起身侧道:"你先回屋把外衣披上束好发,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
也许以往刘寡妇早晨诵经时间也很长,可当下觉着漫长的简直是煎熬。
但阿平没动,视线落向了我,直白开口:"我要吃阿兰做的。"
← 前一章 书页 → 下一章
热门好书
婉吾所爱隔山海
婉吾所爱隔山海

都市 · 32.1万字 · 连载中
木叶之传奇道士
木叶之传奇道士

网游 · 29.0万字 · 连载中
偷心阁主甩不掉
偷心阁主甩不掉

言情 · 20.8万字 · 连载中
大理寺第一主簿
大理寺第一主簿

历史 · 8.8万字 · 连载中
金刀侠
金刀侠

修真 · 39.9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港夜欲潮
港夜欲潮

言情 · 7.0万字 · 连载中
无人知晓的波澜
无人知晓的波澜

言情 · 3.4万字 · 连载中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

言情 · 24.4万字 · 完结
推荐作者
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皎月出云皎月出云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季伦劝9季伦劝9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绿水鬼绿水鬼鱼不乖鱼不乖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笑抚清风笑抚清风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商玖玖商玖玖迦弥迦弥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喵星人喵星人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北桐.北桐.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玉户帘玉户帘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仐三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