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福听了半天没心领神会小狐狸的意思,不由疑惑道:"小姐,恕奴才愚钝,听不懂狐语。不知为何您不说人语呢?"
小狐狸一听来福这么说,不由叫得更急了,小爪子来回比划。
来福注视着小狐狸一通连叫带比划,好像有点明白了,说道:"难道说...小姐是不能变身了?"狐狸连忙点头。
来福奇道:"这是为何?"
小狐狸耷拉下来两耳,两只小爪子摸了摸肚皮。来福见到如此便又想了一想,追问道:"莫不是小姐受伤了?"狐狸又点头。
来福神情变得凝重,语气不善地言道:"何人竟敢伤了我家小姐,叫奴才知道了定要活吃了他。只是如今,小姐还是快快随奴才回山,找狐王疗伤才是。"言罢,将双手伸至小狐狸面前,示意让其上来。
小狐狸却往后跳开,朝厉宇身边靠了靠,扒拉了厉宇两下,又转头朝来福叽叽叫了两声。
来福看看厉宇又看看小狐狸,追问道:"小姐是认识这小子吗?莫非,这些年小姐都是和这小子在一起?"见小狐狸点头,来福便又说:"原来如此。那奴才就不吃这小子了。他只是被奴才的音波震晕,一会儿就会醒来。要不,将他一同带回山,让他给小姐当个使唤杂役?"言罢,来福便要去搬那躺着的厉宇。
小狐狸连忙拦住,叽叽地叫了一通。又一张嘴,吐出那根银色狐毛,朝着来福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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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地面上狐毛,来福注视着不由眉头紧锁,追问道:"小姐这是不愿随奴才回山吗?"见狐狸点头,来福不由又看了厉宇两眼,便对狐狸点头言道:"既然小姐执意留在中洲,那奴才这就回去禀告狐王。还请小姐多多保重。"
言罢来福收好狐毛,对小狐狸躬身作别,回身往东飞走了。
看着来福转身离去,小狐狸跑到厉宇身边,伸出舌头,在其容颜上舔了舔。
入目的是四下无人,厉宇这才松了口气。望了望怀中狐狸,疑惑言道:"奇怪,那怪物哪里去了?"
厉宇悠悠转醒,睁开双目便注意到了身侧的小狐狸。厉宇猛地坐起身,一把抱起小狐狸,戒备地朝四周看去。
又伸手来回在身上摸索了一遍,觉着自己没受甚么伤,便又对狐狸言道:"不知那怪物为何放过了我。趁他不在,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因此,厉宇连忙收拾东西,带着小狐狸直向神丹门方向飞去。
清晨,天刚泛白,厉宇来到了一座山谷之上,正是那百草谷。
此谷地处中洲东沿,为中洲与东洲之间的一条要道。山谷两边山势陡峭,悬崖耸立。谷内却植被茂密,四季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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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有棵参天巨树,高耸直入云霄。粗大树干好似一座小山,树冠枝干伸展四方,竟是占了山谷小半地方。
巨树枝丫庞大,如峰如岭。枝上树皮沟壑不平,却有间间房屋搭建其上。更是有人沿着沟壑搭桥修路,一路蜿蜒通到了地面。
厉宇落下身形,对这巨树啧啧称奇。又为显尊敬,因此步行来到了这路口山门。只见这山门高大,蜿蜒盘绕着根根老藤,上面一块牌匾,写着"神丹门"三字。
"就是这了。"厉宇心中想道。正要迈上台阶,就有个童子从山门后现身,挡在了厉宇面前。
童子打了个稽首,对厉宇言道:"我乃神丹门值门童子,不知这位道友有何贵干?"
厉宇回礼,言道:"我找贵派胡中仙,胡前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童子上下审视了一下厉宇,见其年纪轻微地,衣着简朴,便不由起了轻视之心。
"胡师叔外出采药去了,不在派内。"童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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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时能回?"厉宇问道。
"师叔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童子冷冷回道。
"这...那不知能否通报一下贵派掌门,就说摘星派厉寰宇求见?"厉宇想了一下又问道。
"哼!好大的口气。我派掌门师祖岂是谁都能随便见的?再说你这什么摘星派我听都没听说过,若是甚么妖孽假冒的,那岂不是要危害我派安定?"那童子一听厉宇是来自不知名的门派,顿时语气不善了起来。
厉宇听闻这童子回答,心中不由恼怒。但转念一想来此目的,当下便压住了火气,开口言道:"我派绝不是甚么妖孽冒充,实乃中洲正派。我来此真的是有要事求见,劳烦代我通传一下。"
那童子见厉宇苦口相求,好像真的有要紧事。因此便侧过头来不看他,却伸出一手到厉宇面前,露出食指、中指与那大拇指,三指来回搓动了起来。
"这?这是何意?"厉宇见此不由奇怪。
童子撇了一眼厉宇,见其愣头愣脑不明意思,不由气道:"这都不明白?到底是不入流小门派来的,一点见识都没有。你不给我点好处,那叫我怎么办事?懂吗?"
厉宇听完更不明白了,说道:"你就是通报一下传个话,要办何事?怎还要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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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童子听闻怒喝道:"什么就传个话?跑个腿我不累吗?有没有好处?没有好处就滚!"说完回身便要转身离去。
那厉宇心知事关重大,不得不做出让步,当下拉住那童子,追问道:"等下,你要什么好处?"
那童子见厉宇上道,便稍缓脸色,对其追问道:"灵石有没有?"见厉宇摇头,不由啐道:"甚么穷酸门派,连灵石都没有。那世俗金银总有点吧?"
厉宇摸了摸身上,回道:"我还有点干粮,可否?"
"呸!你当是打发要饭的吗?滚滚滚!"那童子大怒,连连挥手驱赶。
厉宇正要解释,这时只听背后传来一句:"咦?你怎么在这?"
厉宇回身看去,只见站着个清秀少年,身穿青衣,背着个葫芦。
正是那卢丹青。
童子一见到卢丹青,便连忙上前行礼,口中说:"弟子见过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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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丹青看了眼童子又对厉宇追问道:"厉兄,你怎么来了?"
厉宇对卢丹青拱了拱手,说道:"我受掌门师父重托,来找胡前辈。"
卢丹青言道:"哦,小师父出去采药了。晚点便回来,你随我进去等他吧。"言罢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哪知厉宇摆了摆手,说:"哦,不必了。既然知道胡前辈就快赶了回来,那我就在这个地方等他就好了。"
"那怎行?不论你师父与我小师父的交情,就说你,那也是我派贵客。怎可在外面站着?快快里面请。"卢丹青笑着说。
厉宇看了一眼边上那童子,便对卢丹青点头说道:"那好吧。"说罢便转身朝里面走去。
那卢丹青心思细腻,显是察觉了甚么。转头对童子轻声问道:"可是有怠慢贵客?"
那童子闻言一哆嗦,颤声回道:"是。"
卢丹青眉头一皱说:"自己去找你师父领罚吧。"说罢便转身随厉宇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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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童子见二人走远,不由瘫坐在了地面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心中想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叫小师祖如此待见?还好贵客没与我计较,不然以小师祖嫉恶如仇的性子,定是要猛力责罚我一顿的。"想到卢丹青的手段,那童子不由一哆嗦。连忙爬起,满心庆幸地去找他师父领罚了。
厉宇一路走来,看见座座木屋林立在巨树之上,派内弟子在那枝叉之间来回走动,不由心中好奇,对身旁卢丹青问道:"卢兄,贵派好厉害啊,竟在这大树上安家。"
卢丹青微微一笑,缓慢地说:"这是弥芥神木,乃是世间独一。此神木聚天地甲乙木气,又扎根中洲地界,吸收中洲土属,滋养自生木性,所以才如此巨大。更因其乙木气盛,使得这谷内药草繁多,因此我派开山祖师才在这神木之上建派。一来方便获取药材,二来可借这木气苦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厉宇听得卢丹青的解释犹如听书,不由微微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却忍不住奇道:"嗯?我等正道修士不都是吸收天地灵元苦修的吗?怎么你们吸木气?还有我等不是土属的吗?和木气不是相克吗?"
卢丹青听得厉宇一连串的问题,却丝毫没有不耐。当下对厉宇用心解释道:"天道有五行之律,天地灵气自然也分五行。整个天地间到处充斥着五行灵气,并没有甚么差别。我等虽属中洲,但土属说的是整个中洲正道命属,并不是我等门派或者个人。万物生灵皆分五行,每个人的命属不同,则擅长的道法也不相同。我派因功法需要,因此招收的弟子大多都是纯属木行,吸收这木气修炼,自然比其他灵元事半功倍。其他门派若是没有心法需要,吸收哪种灵元都是差不多的。譬如说那补天派,其功法尽显天威,乃纯是属金。玉虚山更是中洲土气最旺盛之地,派内弟子皆是纯属土行,吸土气炼金法,效果惊人。再譬如说那六合山五真派,精通五法,因此弟子各种命属都有。还有那天工门,心法并没有要求,所以什么弟子吸收什么灵气,那都无所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厉宇听完这通解释,不由暗自佩服卢丹青的博学。暗想这古老门派底蕴就是不同,能教出这么博学的弟子,怕都是门派多年的积累。
转念又一想,本门的《穹元笔录》上的两套心法似乎都没有甚么特殊要求,想必是和那天工门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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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厉宇对卢丹青谢道:"多谢卢兄指点。"
卢丹青回道:"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从那些我收集得来的古籍上学来的,有时间厉兄尽可过来翻阅。"
厉宇当下又是一通感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二人走了半天,差不多快到了神木的顶冠。厉宇便来到了一座大殿之前。
卢丹青驻足对厉宇说道:"这便是我派主殿。平日都是我和掌门师兄住在这里。既然小师父还未回来,不如你就先去见见师兄,就当是拜访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厉宇略微迟疑了一会儿,便点头说:"初来贵派,当是理应拜见下贵派掌门前辈。"于是便和卢丹青走进了这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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