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径直回到了边桥派出所。
夏坚给凌锋和罗皓分别冲了一杯茶水。
"凌所，难道那老油条刚才还在打太极吗？"
凌锋微笑着颔首。
"是啊，只不过换了一种打法罢了，不过他倒是吐了点东西。"
"您说的是他们参与过的彼西陲4G基站项目吧！这是他情不得已说的，该假不了。"
罗皓轻抚着下巴说道。
"是的…"凌锋颔首。
"那我打电话催催他，让他赶紧把位置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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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夏坚捡起手机，就要给章庆生打电话。
凌锋摆了摆手。
"不必催了，他要真想告诉我们位置，刚才就跟我们说了…"
"他一人人事管理部门主管，要查某个项目的位置，只需一个电话就够了…"
"您的意思是那老油条不想告诉我们位置？"夏坚惊疑地追问道。
凌锋若有所思地颔首。
罗皓当即有些急眼。
"不就是一个工程项目吗？位置我们早晚都会查到，他何故不能提前告诉我们？"
凌锋忽然抬眼目光投向罗皓，随即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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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提前这两个字说得好啊！想必，他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夏坚和罗皓异口同声地喊道。
凌锋双目微眯。
"欲盖弥彰，西陲此物4G基站项目怕是大有文章啊！"
"凌所，那我们现在怎样办？"
"是啊，凌所，这是我们唯一有用的线索了，不能让他们破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显然，两人都已经心领神会了凌锋话中的意思，当即有些焦急。
凌锋眉头微皱，他何尝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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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在这么大的西陲找一处网络基站，如大海捞针。
凌锋沉吟了片刻，目光投向夏坚。
"夏警官，小罗，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上工信部门或者通讯集团的基建部门？"
"这个没问题！"夏坚首先回应道。
"好，找他们帮忙提供西陲所有的4G基站的位置图，并着重标记出哪些是已在拆除或者亟待拆除的。"
"好的，我立马去办！"夏坚应了一声，赶忙行动起来。
"小罗，你也一起去帮忙吧！"
"好的，凌所！"
罗皓颔首，紧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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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罗皓的朋友圈与夏坚相比，差了点。
不止是罗皓，凌锋自己的朋友圈更是狭窄。
凌锋轻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打开手机，开始在百科上查看西陲的资料。
西陲，顾名思义，西华市的西部边陲。
这里较为荒凉，大部分地方人迹罕至。
只不过，也正因人烟稀少，这里建设了不少网络基站和卫星平台。
为的是减少电磁辐射对居住区的干扰。
因此，西陲又被称为西华市网络中枢，甚至，还有人引用了电影中的名字，天网。
也正缘于此，这个地方集结了一大批网络技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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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才便有人气，因此在这地处荒僻的西陲，其东边与西华市交接地带，能说是独树一帜，繁盛似锦。
这副景象如同中东地区的迪拜一般。
凌锋对西陲有了初步了解，便摆在移动电话，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目。
其实，他统统能如边桥这里一般，以正常流程结案。
自从意识到这个案子的异常，如同掉进了漩涡中一般，爬不出来不说，还总在原地打转。
可是，在凌锋眼里，疑点就如同沙子一般，丁点容不得。
不然，如果没有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也就无法破掉那持续八年的连环杀人案了。
凌锋端起仍然散发着温热的茶水，刚放到到嘴边，移动电话振动了。
是张敏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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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检测报告出来了，这次还挺麻利的嘛！"
凌锋有些期待地接起电话。
"喂…"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凌锋半个字还没吐出来。
"凌锋！你和罗皓死哪去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一上午见不到你们的人影！"
"身为所长，这么没有纪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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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让我爸爸上报市局撤了你的职？"
…
凌锋苦笑着摆了摆手，赶忙把移动电话放到同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暗想，先让这没教养的丫头片子疯一会。
瞬间之后，电话里终于消停了下来，只有气喘吁吁地喘气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凌锋清了清嗓子，长舒一口气，紧接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敏，检测报告是不是早已出来了？发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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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嘟的一声，张敏气冲冲地挂掉了电话。
"这脾气，以后谁受得了！"
凌锋撇了撇嘴，习以为常，丝毫未放在心上。
就在凌锋摆在手机，打算小憩一会时，移动电话信息提示音响了。
凌锋打开软件看了一眼，随即轻笑一声。
"我还治不了你了…"
信息是张敏发的，是一份PDF文件，看名称应该是那两部移动电话最新的检测报告。
凌锋迫不及待地点开文件。
不得不说，张敏做事的确很仔细，不止对两部手机重新做了详细检测，还参照上一次的检测结果进行了对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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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刚才的脾气格外大，想必是昨晚忙活到很晚吧！"
凌锋一边看，一边嘟囔着。
报告里的大部分内容都在凌锋的意料之中。
比如，磁场强度锐减，从原来的数百上千倍，锐减到基本持平。
不过，这锐减的迅捷倒是令凌锋大吃一惊。
张敏在报告中也有提及，说磁场强度减弱的幅度是跳跃性的，不符合磁场强度连续减弱原理。
凌锋眉头微皱。
"怎样感觉这磁场似乎是被一口一口吞掉了一样？"
此物念头只是在凌锋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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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中还提到了通话记录，田刚的移动电话未曾打给凌锋，而田涛的移动电话打了两次。
张敏还特意去通信集团调取了凌锋的通话记录，却并没有发现与田涛的手机有过任何通话往来。
凌锋长舒了一口气。
"这张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背着我调查我的隐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即，凌锋抹了一把冷汗。
"还好我清正廉洁，百花不沾…"
凌锋沉默了瞬间，忽然抓到了重点。
"通信公司怎样会没有田刚与我的通话往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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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刚的手机没有给我打，可以理解，是因他原本就没有我的移动电话号，可是田涛确实给我打了啊！"
又是一个疑问。
凌锋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翻注视着。
直到最后一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果然还是没有那只双目，还有那只…"
凌锋即将到嘴边的话忽然凝噎下来。
随即，眼神微凝。
他竟然凭空忘记了那只变化后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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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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