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就是？"
凌锋停住了脚步，回身狐疑地问道。
随即，凌锋拿出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入目的是，这里何止是没有数十米高的铁塔，连一块钢制构件，一块混凝土砌体都没有。
能说除了平坦的土地，空无一物。
"是的，就是这个地方！"梁文昊笃定地说。
"你怎么确定就是这个地方的？"
"凌所，您看这个地方，这是我当时做的标记。"
梁文昊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一堆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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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这些石子，该是25块…"
然后，梁文昊蹲下一块一块数了起来。
"凌所，25块，确实是这里！"
"我每到一座基站，为了容易以后辨认，都会按当天的日期，摆放对等数量的石子，我那天来的时候是4月25日。"
"只是，这些石子有些散乱，显然这里被动过了…"
凌锋颔首，沉吟了瞬间。
"你摆放的这些石子，一般距离基站有多远？"
"从基站往东25步…"
梁文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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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强迫症吧？"
凌锋微笑着调侃道。
"我们搞网络研发的，天天与代码打交道，养成的职业病…"
"这个职业病挺好！"
凌锋称赞道。
随即，凌锋让梁文昊从石子往西步出25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第24步迈下时，梁文昊迈出的那条腿骤然陷进去半截，直接没过了膝盖。
"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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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昊惊呼一声，凌锋赶忙上前拉住他。
"没事吧？"凌锋关切地追问道。
"没事，这土也太松软了！"
梁文昊抱怨道，随即把腿拔了出来。
凌锋蹲下抓起一把土，眉头微皱。
"看来这座基站早已被连根拔起了，只不过从这回填土的松软程度上判断，显然是刚回填不久，想必就是这两天处理的…"
"理论上来说，不该啊！我记忆中边桥土木工程集团早在去年六月份就中标了，他们何故不早点完成，非要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仓促处理？"
梁文昊点了点头，显然同样有此疑问。
"凌所，要不要挖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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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凌锋斩钉截铁地说。
随即，两人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叠铲，踏入松软的土地中，开始卖力地挖掘。
别看梁文昊文质彬彬，干起活来丝毫不含糊。
两人挖了有二十多分钟，此时深度早已接近一米半，只是仍然未见底。
"好了，就到这个地方吧！"
凌锋用折叠轻拍四周，以免上面的土坍塌下来。
紧接着把折叠铲放在一旁，蹲下身抓起一把底下的土，闻了闻。
凌锋当即眉头微皱。
"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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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文昊惊疑一声。
随即也抓起一把土闻了闻。
"的确有血腥味，难道这个地方面埋过尸体或者这里发生过血案？"
凌锋摆了摆手。
"这个血腥味尽管很淡，却是很纯正，这个季节，血液不用一天时间必定变味，何况有尸体的话还会有尸臭！"
"再者说，他们要真敢在这里埋尸体或者制造血案，这案子就容易多了，我正好能以此作为切入点！"
"无可奈何这帮人行事缜密，只能依靠这些蛛丝马迹，抽丝剥茧，循序渐进！"
"装点土，拿回去找专业机构检测检测，看看这血腥味来源于甚么物质。"
随即，凌锋从背包中拿出一个能密封的塑料袋，装了半袋土，然后密封起来，放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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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凌锋又径直往下挖了几铲土，仍未见底。
"这个坑有必要挖这么深吗？感觉三米都不止了！"
凌锋疑惑地问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梁文昊同样有些疑惑。
"比较大的基站有必要把基础做得很大，基坑也挖得比较深，毕竟数十米高，还要经受这荒野的狂风骤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是在我印象里，这座基站并不大，5G基站本身就比4G基站小众多，因此当时选择了这座比较小的4G基站进行改装，理论上没有这么深的基础！"
凌锋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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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怪了，何故要挖这么深的坑？"
"是啊，基本上所有的施工单位为了节省成本，要么只是拆除外露部分，要么往下清理掉表层的混凝土，再好点的能象征性地破碎掉一半算不错的了！"
"像边桥土木工程集团这样敬业的企业可真是不多喽，并且还超挖了这么多，简直就是活**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显然，梁文昊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凌锋听到梁文昊的调侃，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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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去吧，看看四周还有没有甚么遗漏..."
说罢，两人相互助力，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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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沿着基坑边缘用折叠铲清理出轮廓，紧接着丈量了一番。
七米见方，深超三米。
对于一个小小的基站来说，这个基坑显然不符合常理。
凌锋站在基坑边缘，沉默着。
忽然，梁文昊跑了过来，表情中透露着疑惑。
"凌所，这现场还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刚才仔细察看了一下周边，这个地方的确没有发现一块混凝土砌体，甚至连一些碎屑都没有…"
"也就是说，此物基站的钢筋混凝土基础是被整体挖走的，这样的工程费用远远超过破碎后再运走的花费，显然这又不符合常理！"
凌锋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了基坑土壤中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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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挖走的并非只有基站的基础，还有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
梁文昊内心不禁咯噔一下。
显然，他从未想过除了基础还能挖什么，只有土了，但是多挖那部分土有甚么用呢？
明显更加不符合常理。
如果真如凌锋所说，还挖走了其他东西，那就能解释这些不合常理的现象了！
"凌所，这大夜里的，您别吓唬人，我宁愿相信是边桥土木工程集团集体抽风了！"
此时，梁文昊的双腿又开始发抖了。
凌锋又何尝内心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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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无常，必有妖啊！天明白这边桥土木工程集团到底在搞甚么名堂！"
忽然，凌锋联想到了什么。
"文昊，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明显地车辙！"
梁文昊双腿仍然抖个不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所，不行了，我要先去解决一下，不然非被你吓尿裤子不可！"
因此，梁文昊夹着腿，颤颤悠悠地快步走向不极远处。
凌锋苦笑着摇了摇头。
忽然，梁文昊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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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所，这里就有一道很深的车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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