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唐汉啊,姑姑你不明白,他是家传中医,医术甚是高,秀峰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前一天夜里都开始跟我们还一起喝酒了。因此只要唐汉出手,你和姑父的病肯定能治好。"
沈金陵现在是唐汉的脑残粉,在他眼里只要唐汉肯帮忙,姑姑的病肯定没问题。只不过唐汉精通玄术的事他没说,明白姑姑的为人,说了也不一定信,相反还会影响对唐汉的印象。
沈香怡疑惑地看看唐汉,她本来就是卫生局的副局长,这些年见过很多的医生,就是没见过这么年少的中医。
只不过秦秀峰的病她是明白的,前几年还帮着联系医生来着,近乎于绝症。唐汉没想到能治好他的病,那医术必然很高了。
"那好吧,跟小伙子说,麻烦他给我们看看。"沈香怡说。
其实他对于唐汉还是半信半疑,只不过这些年她的压力越来越大,统统就是有病乱投医的状态,只要听到消息说有人能治她的病,立马就去试试。
也难怪,她已经快四十岁了,老公苏宏斌已经四十出头,倘若不抓紧治好的话,以后年龄越来越大,真的就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了。
沈金陵见姑姑点头,把自己的两个鉴定师托付给了秦秀峰,紧接着带着唐汉和沈香怡一起去找他的姑父苏宏斌。
沈香怡和苏宏斌的家也在桃源居小区,是一号别墅。闲聊中唐汉才知道,敢情桃源居小区就是苏宏斌开发的,他是江南市最知名的地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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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别墅后,唐汉发现苏宏斌的家和杨宏达的家走的是两个不同的风格,杨宏达的家是典雅,苏宏斌的家是奢华。
从建筑面积上讲,苏宏斌的家更大一些,光一人会客厅就足有近二百平米,都可以开小型宴会了。
苏宏斌长得比较年少,看上去像是三十几岁,典型的成功商人模样。
"宏斌,这是小陵的朋友唐医生,是来给我们看病的。"沈香怡将唐汉介绍给苏宏斌。
苏宏斌很礼貌地跟唐汉握了握手,只不过从他的眼神里还是看到了疑惑和不信任,毕竟唐汉太年少了。
沈金陵看出了他的疑惑,说:"姑父,别看唐汉年少,他可是家传的中医,医术很高,小峰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哦?小峰的病好了?"苏宏斌对秦秀峰的病也是非常了解的。
"是啊,就是唐小弟治好的。"沈金陵说。
"年轻有为,了不起。"苏宏斌夸赞道。他对于唐汉的信任不由增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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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汉先是给沈香怡号了脉,情况基本和他望气看出来的差不多,元气不足,气郁而血不畅。
唐汉正要给苏宏斌诊脉,客厅的门一响,一个声音嚷道:
"儿子,我请华神医来给你看病了。"
进来的是一个七十左右岁的老太太,一身的珠光宝气,背后跟着一名手提药箱、身着长袍的中年人。
老太太是苏宏斌的母亲张淑兰,中年人是号称神医的华鸿飞。
华鸿飞的名气唐汉也听说过,他是江南一名中医,自称是神医华佗的后人,其医术经媒体的炒作,被宣扬得沸沸扬扬的,在全国都很出名,只是究竟有几分本事,谁也不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华鸿飞刀条脸,留着山羊胡子,一身长袍,注视着确实有几分老中医的范儿。
"妈,你怎样来了。"苏宏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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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华神医是江南有名的神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来的,这回我终于能抱孙子,老苏家不能绝后了。"张淑兰说。
"妈,您和华医生先休息一下,香怡刚请了一名医生此刻正给我们看病。"
苏宏斌的意思是,怎样也得唐汉先给自己号过脉再说。
张淑兰看看唐汉,说道:"这是医生?怎看都是个学生娃。"
唐汉说:"我是江南医科大学的学生,不过我是一名中医。"
"中医?"张淑兰惊讶道,"什么时候没长胡子的也能当中医了?"
唐汉无语,这老太太的脑袋想的都是甚么,谁规定中医必须长胡子了?
这话一处口,数个人的容颜上都变了,不但唐汉脸色难看,沈香怡和沈金陵的脸色也变了,唐汉是沈家请来的,说唐汉是骗子,不变相是打沈家的脸吗?
张淑兰又说:"这么年轻,还说是中医,不是骗人吗。儿子你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可不能被人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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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金陵就要发作,被沈香怡拉住了,倘若真要撕破脸,以后两家人在一起就很难相处了。
这时华鸿飞也以一副教训后人的口气说:"现在的年少人,大话连篇,真不明白天高地厚,懂点皮毛就说自己是医生,看两本医书就说自己是中医,真是可笑。"
"就是,儿子,快过来让华神医给你号号脉,这才是真正的神医,电视都上过多少次了,有真材实料,不是装出来骗人的。"
张淑兰说完白了唐汉一眼,拉着苏宏斌过来让华鸿飞诊脉。
沈金陵歉意地看看唐汉,唐汉表示无所谓。他的医术是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巴结人的,向来都是相信他,他才给诊治,不信任他的医术,就是缘分未到。
不过碍于沈金陵的面子,他没有立即离去。
华鸿飞一副神医的模样,先是给苏宏斌诊了脉,然后又给沈香怡诊脉。
"华神医,我儿子和儿媳怎么样?我还能抱上孙子吗?"张淑兰惶恐地问道。
华鸿飞捋了捋山羊胡子,神气十足地说:"没什么大事,我开个方子,吃上十天半个月你就可以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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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淑兰非常愉悦,叫道:"那太好了,真是感谢华神医了,你就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啊。"
华鸿飞开好了两张方子,先是递给苏宏斌一张,苏宏斌问道:"华医生,我到底是甚么病?"
"没甚么大碍,只是有些中气不足,肾亏,按照我的方子吃几服药就好了。"华鸿飞说道。
"那我呢,是甚么病?"沈香怡问道。
"宫寒不孕,吃了我这副百子归附汤就好了。"华鸿飞说着把第二张方子递给了沈香怡。
唐汉看了忍不住暗暗摇头,看来华鸿飞真的是徒有虚名,即便说不上招摇撞骗,但绝对说不上高明。还是那套男人就肾亏、女人就宫寒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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