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日子董策虽然忙碌,却也抽出许多时间陪陪家人,并随着他在姑苏掌管的数个产业飞快步入正轨,他的时间越来越充裕,都能和家人一起踏青,乘舟,四处游玩。
也经常拜访一下柳素爷爷,还上宁州去金陵见见调赶了回来的老丈人,顺道,还遇到了许多麻烦时,一些镇里,县城,有一些突发的案子,有些纷争,连些许百姓家里的小事,只要找到他,董策都顺手解决了,令他在民间的声望也越传越盛,使得百姓都把他当成了活神仙般,就连四处建好的学子庙香火都旺盛了起来,终日不断。
九流堂,行堂,天目堂都消失了,转而,民间报社,镖局,猎头所和招募行业骤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苏州报社是董策一手创办的,即便晚于鲁州报社,但因他手把手拉起来,效率极高,第一个名人版块采访的就是在苏州极富盛名的贤王,也是董策人两个学徒采访的,把贤王弄的居然不好意思了。
要知道这厮脸皮是要多厚就有多厚啊,居然被董策问得不好意思,也是一件趣闻,有很多士族得知后,纷纷调侃,也因为他们关系和贤王非同一般,才敢开口说这厮没甚么贡献,承天吃喝玩乐,哪有能拿得出手的事迹,只不过这厮脸皮果然极厚,换做是他们,早挖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敢接受国师采访,不是自找羞辱吗?
但结果报纸出来后,不少人便感观了,贤王还的确做过了许多事情,从跟随太祖开始,当年所经历的事情,有许多是贤王辅佐操办的,这些事情一拿出来,他当时还真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情怀。
不过如此一来,这第一篇,几乎都是歌颂太祖的了,他只是一人在旁打打零工的小弟,都是太祖英明,下定决心了路,他们才明白怎样走。
但迟疑目前名人板块只占一页,两三千字,用的还是白话文,而非文言文,故此能讲述的事情很短,当第一篇出现后,当天下午,就有人来到报社,打听第二篇何时出版。
这也让当地的老人们回忆道彼兵荒马乱年代,不觉间,已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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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问还没甚么,可从中午后的一人时辰里,就不断有人来,郁闷之下,报社只能张贴告示,称一日一篇,却不一定都是贤王的,要看稿子有多少,而稿子是要看贤王有没有空接受他们采访,把事迹讲述出来。
"他都闲王了,能没空?"吕老相公得知此事后,忍不住骂道。
到了他这年纪,每日就喝喝茶,走一走,吆数个老友下下棋,书也看,而且是天天看,不过感兴趣的并不多,只是用来打发时间,自从看了苏州民报后,这一天下来心就痒痒个不停!
许多的民间趣闻,乐事,让他哭笑不得,名人篇幅中的贤王事迹,则让他骤然间回忆充满了脑子,可适才看到太祖攻打洛阳时,没了!
吕老相公翻了两页翻完了,又重头翻,结果就是没了!
一共三张纸,两面都印有字,虽有些许图画,但加起来得三万字了,可名人板块只有区区两三千,再慢,也就看个一炷香时间,这乐趣何在?
其实这不是主要的,因在后面,太祖攻下洛阳后,他吕老相公还有一次出场大大露脸的事迹,他希望贤王记得,毕竟这厮当时就在旁边,回忆起来不可能不把他加进去,但是就这断了?
"次日啊,就算是一早,还得六个时辰呢。"吕老相公有些急。
吕家后辈对此有些哭笑不得,倘若报社只是民间报社,他们自然可以让下就出版,可那是国师的啊,人家立下不世之功后,什么都不要就赶了回来做生意了,这视乎放弃了权力,可谁都知道,他要捡起来全部是张张嘴的事情,谁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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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天,即便步入初秋,但更加酷热了。
董策把几分报纸,分别装在锦盒,树皮制作的书皮中。
"策郎为何这样做?"柳素拿着蒲扇,在董策身侧扇风道。
"留个记录,书皮包的,等图书馆开启了存进去,以后的每一份报纸都要保留下来,如此,后人就能明白,以前的这一年年里,苏州发生了甚么事,有甚么名人事迹,甚至天灾人祸,另一份则我私藏,防止缺失。"
"策郎的想法果然不同。"柳素两眼放光道。
她不担心朝廷会阻挠,特别是天灾人祸上,是朝廷一直以来都要制止的,唯恐天下大乱,当她更清楚,策郎有此物能耐让朝廷答应!一贯以来,不都是如此吗?自己的夫君,真是想做什么,都能做成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否京城的报社也是如此?天香书院有没有存档?"柳素好奇道。
董策点头道:"那是自然有,只不过那是京城的事,名人事迹能通用,等这边的名人采访得差不多了,就把各地的名人资料调过来出版,你若感兴趣,说服你爷爷,你来采访,格式在这本子里,问题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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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才不喜欢呢,况且一开始就是贤王,之后必然是那些世家老爷,我爷爷只不过是一人教书先生,登出来,岂不惹人取笑。"柳素摇头道。
"说甚么呢,名人,这与名气大小无关,而是各行各业中的名人,如今苏州教育界中,有谁能与老爷子比肩的?又有多少世家公子是注视着他的字,听着他的话成长起来的,辈分摆在着呢,你可不要低估了你爷爷的份量。"
"说不过你!"柳素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乐开花了。
便在柳素动情得想和董策腻歪时,门外撞入一个人,张口就道:"策郎,贤王又来了,咋地,偷腥啊。"
来者正是方淑蔚,注意到柳素站在董策背后正准备抱向董策腰部的双手,方淑蔚是冷笑不止!
"姐姐说什么呢!"柳素啐了一口,羞涩而去。
董策则苦笑一声,步出屋子,来到院中注视着坐在花圃旁的贤王,好奇道:"贤王此时来找,难道是因为报纸给你惹麻烦了?"
"岂止呀!今儿个我一天都快让那些老家伙烦死了,你说说,我说的哪里不对?过程,细节,统统是我亲眼所见,皇兄说过什么,我是记忆中一清二楚,没遗漏啊,可他们偏偏就说漏了漏了,我说漏那?他们却一人个答不上来,我要走,他们还偏不给,就说我忘记了些许事,让我再想想,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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