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三日后。
当小阿克伦回宫后,注意到马乔.阿克伦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敞开怀抱迎接他时,他的容颜上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
既兴奋,因为自己从小到大的偶像——战神一般的父亲又恢复了往昔的容光。
又忐忑,因畏惧和继母的畸形恋大白于天下。
最后还有憎恨,因他坐上王位的时间又要无限期的往后延迟。
………………
小阿克伦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滑下了两行热泪。
因此这些情绪杂糅在一起时,在马乔眼里,却被简单地理解成是儿子对父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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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马乔开心地说道,"好久不见,罗宾!你长大了!"
上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注意到小阿克伦时,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而现在早已出落成一位英挺的青年。他的发育早已完成,容颜上甚至还蓄起了金色的胡须,让原本就出众的气质更增添了几分成熟,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机。
只有乌黑的眼珠向来都不曾变过。
"父皇……"小阿克伦颤抖着说,"您……您真是吃了甚么灵丹妙药?"
"哈哈,父皇幸得一位高人的救治,才完全部全恢复了健康!本以为此生再无缘与你相见呢!"马乔亢奋地说。
"那……一定要重重地赏赐那位高人……"小阿克伦始终都高兴不起来,强颜欢笑地说。
"你注意到父皇不高兴吗?"马乔有所察觉。
"啊?不,不可能,我怎样可能不愉悦,我……我只是……很忧心母后的身体啊!"小阿克伦机智地追问道,"您生病期间,她日理万机,我真忧心她的健康,万一像你一样病倒了可怎样办!现在她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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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乔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皇妃青春正盛,才不是我这样虚弱的老人家。既然我已经能亲理政务,她就回自己的寝宫享福啦。"
听父亲的口吻,他们的苟且之事好像并没有被他知道。小阿克伦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快去看看她吧。"马乔说,"等会儿我还有国家大事要跟你商量。"
"国家大事全凭父皇做主就好,您要我做什么,只要吩咐我,儿臣自当全力以赴。"小阿克伦恭敬地作答。
马乔:"我年事已高,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就连批阅些许文件都会感到头昏眼花。"
小阿克伦:"久病初愈,父皇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能马上投入大强度的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乔:"因此,作为我的接班人,是时候让你参与到些许国家大事的商议中来了。"
小阿克伦:"宰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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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乔突然严厉地打断了小阿克伦的问题:"不许再提起这个人!"
小阿克伦吐了吐舌头。
"待我去看望一下母后,随后就来见父皇。儿臣先告退。"
这时,他明白了在他外出游玩的这几天里,宫廷中有大事发生。至少现在能确定的是,宰相已遭老国王的弃用,究竟此物风暴有多大,他还不甚了解,只能先去找伊穆皇妃问个心领神会。
二
在前往西莱斯廷之前,马乔给古洛安排了一辆舒适的车。
对于此物请求,马乔欣然答应,因这样相当于安排了一人人可以向他汇报整个情况。
连如霜却很奇怪地向老国王提了个要求——让贴身内臣甘索做他们的司机。
而古洛和武磐石对连如霜此物举动十分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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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姑娘,你为何……"在车上,武磐石很想问连如霜原因,但是碍于甘索在场,欲言又止。
他望了望一起坐在后排的古洛,需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古洛只是耸耸肩,轻微地地摆了摆手,一言不发。
"你是想问为啥我要找国王身侧的人内臣来做我们的司机是吗?"连如霜没有丝毫遮掩地反问道,"老实说,我提出这样的请求,还怕国王不同意呢,叫个内臣出来,啧啧,这多突兀啊!"
武磐石和古洛听完这番话都目瞪口呆。
这直言不讳的性格倒是连如霜的一贯作风,但甘索就在旁边开车,这也太不注意场合了!古洛想道。
"你们好,原谅我现在才和你们打招呼。"甘索这时说话。
连如霜从副驾驶座转过头来,冲着一脸茫然的两位男士调皮的笑了笑。
"我叫天森,茹星法师座下四大护法之一,潜入皇宫是我的工作。"甘索流畅地自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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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心领神会了吧?甘索……不,天森大师是我们自己人!"连如霜笑着说。
"原来如此。"武磐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我见过天垚、天淼、天焱,我还在想怎样没有天森呢……"
话刚说一半,武磐石觉着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琢磨不出来。
正当他歪着脑袋思考时,古洛问道:"那按照这个名字的规律,怎么才四大护法?不该还有个天鑫吗?"
"对对对!天鑫天鑫,我就想问此物。还是古洛聪明啊!"武磐石兴奋地接过话茬。
然而,等来的却是连如霜和甘索的一阵沉默。
"怎样啦?"古洛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啥,有些事,你们缓慢地会明白的。"连如霜早已收起了刚才的笑脸,端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目平视着前方,仿佛有难言之隐。
"如霜,这话我都听得耳朵起了老茧了,我们现在是在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就不能告诉我吗?‘缓慢地缓慢地会明白的’,这得慢到什么时候啊。"古洛的情绪开始浮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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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洛,他们不想说,我们也淡定些,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可能这些事情确实不方便告诉我们呢。"武磐石解围道。
又一阵沉默,只有汽车半导体发出的吵闹的雪花声,和汽车发动机发出来的轰鸣声在四个人的耳边回响。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其实也没有甚么方便不方便的,只是说来话长。"沉寂了好一会儿,甘索说话了。
古洛和武磐石纷纷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像是两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一般。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天鑫,就是褚鑫。"甘索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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