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镜头，秦宝儿显得甚是自然，并没有任何不适。她很配合地从陈凡手中接过手机："大家好啊，我是秦宝儿，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好漂亮，好有气质，我回不去了……"
秦宝儿出镜，让直播间的热度迅速从一百二十万冲到了一百八十万，正如所料，美女在甚么时候都比帅哥吃香。
"美女，你怎样在凡少直播间，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对，一定有奸情，从实招来。"
秦宝儿这才看到陈凡直播间左上角的人数，没想到有一百八十万，她心底暗暗吃惊，不过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点情况还是hold的住的。
"我和你们凡少是好朋友哦！"
"卧槽，这凡少有点东西啊！居然连蓉城女主持都认识……"
"秦宝儿，我爱你，能加个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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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儿在镜头面前如鱼得水，妙语连珠，很快便收获了一大波粉丝和礼物。
"我还要工作，下次再见啦！"秦宝儿挥手拜拜，将移动电话还给陈凡。
陈凡接过手机，只见满屏幕刷着："别走，我们要看秦宝儿……"
"秦宝儿，我爱秦宝儿……"
"抵制凡少，让秦宝儿来直播！"
秦宝儿一走，直播间人气急剧下降，从将近两百万直接掉到了一百三十万。
"凡少，你跟秦宝儿到底什么关系，快说！"
"凡夫俗子，我警告你，秦宝儿是我的，离她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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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笑着跟网友聊了会天，问小张借了一个多余的移动电话三脚架，把手机夹在上面，对准会议桌，这才是今天直播的正题。
接到通知学校董事一进门均是吓了一跳，这怎样回事？怎么那么多记者。
有人甚至还埋怨地瞪了校长一眼，此物家伙，连话都不说清楚就把他们召集过来。
校长心里有苦不能说啊！
他要是告诉这帮校董现在学校里有这么多记者，他们还敢过来吗？肯定不敢啊，一定等风头过了才敢现身。
谁都怕惹麻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帮校董，有男有女，在位置上坐定来，本来软绵绵的沙发座椅，此刻坐起来竟坐如针毡。
会议室似乎一人大火炉，他们就像是火炉上的蚂蚁，被架在上面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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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家都到齐了，我现在跟大家简单讲一下事情经过。"校长干咳两声说。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田老师因陆小妍同学模拟考考试考了倒数第三，因此下重手体罚了学生。这是伤口，大家来讨论一下这件事怎样处理。"校长让陆小妍再度展示了一下伤口。
青紫交加，瘆人的手臂触目惊心。
有董事别过头去，好像有些恶心。
"林董，您说该怎样处理。"见众人沉默，校长只能一个一人点名。
林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面容精瘦，穿着灰白色的格子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推了推眼镜道："这件事情啊，在我看来，田老师是体罚了学生不错，但她的初心是好的。只是恨铁不成钢，做了些许出格的举动，因此可以原谅，我建议田老师向学生公开道歉并作出一定的赔偿。"
"操！"陈凡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老不死的，真当没看见啊！
校董们心里都清楚，这田老师可是那位大佬的情人，要是得罪了那位大佬，这学校还有这么多工程投资就全泡汤了，现在还等着第三笔工程款的打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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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林董说的有道理，看上去田老师犯了大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建议田老师写一万字的自我检讨，在课间广播念出来，给她一人教训，相信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三个校董道："我觉得能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倘若再有下一次，直接开除。"
一帮校董围绕起来讨论了一大圈，嘴上大义凛然，实则暗藏包庇，连陈凡认为最基本的开除处罚都没有。
这让陈凡怎样受得了。
他一拍桌子，把一大帮上了年纪的校董吓了一跳。
"这位是？"林董疑惑道。
校长解释道："这位就是陆小妍同学的家长。"
林董皱眉道："小同学，你对我们的处理有些不满嘛，这样，我们能适当在赔偿上做出些许妥协。"在林董看来，陈凡就是想讹钱，这样的家长他这辈子见得太多了，最后还不是拿财物走人。
"哈哈哈，小同学，凡少居然被叫小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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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WL，凡少一生之耻。"
"这林董真TM不是个东西……没想到想拿财物了事！凡少是差财物的人吗？"
众人兴致勃勃地注视着接下来的一幕。
陈凡再次一拍桌子，指着林董咆哮道："这TM是钱能解决的事吗？"
"小同学，你不要兴奋，处理结果保证让你满意。这样，你也说说你的处理意见。"这么多镜头对着林董，他自然不好发火，毕竟他现在代表四中的颜面。
陈凡深吸一口气："首先，开除这个女老师，其次让她向社会各界认错，保证不再从事任何关于教育的行业。再者，当着媒体的面向我妹妹九十度鞠躬，郑重做出道歉。最后，你们四中出面，保证再也不体罚学生，并在老师写字间安装摄像头，把监督的权利交给家长。"
"不可能！"林董果断拒绝。
别说开除田老师，就是处罚他也不想处罚。
谁田老师是那位大佬推荐过来的，他们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那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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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少说的不错啊，在老师写字间安装摄像头，这牛逼了！"
"哈哈，学生翻身坐主人了，我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摄像头，凭甚么老师能监控学生，我们就不能监控老师呢？"
"就是，支持凡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随着网络直播的再度发酵，形成了第二个热搜话题。
该不该在老师写字间安装摄像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网友们各抒己见。
"我觉着该安装摄像头，有些老师上班时间划水，一贯刷微博，玩手机，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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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当年就是课代表，我去拿作业的时候，发现那孙子在玩LOL，还是阿卡丽，菜的一比……"
"现在上班混日子的老师多了去了，就该让他们也常常被监控的滋味！"
陈凡冷笑一声："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你们这么偏袒田老师，当在座的媒体朋友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林董心存忌惮。
校长急忙出来打圆场："林董，您稍安勿躁。这位家长，您也别急，方案是讨论出来的，急不得，缓慢地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校长心里也知道，陈凡说的四点并不过分，第一第二点开除且不再从事教育行业工作，反正田老师是那位大佬的情妇，就算开除了也不差这点死工资。第三点只是鞠个躬而已，最后一点在老师办公室装监控也无可厚非，毕竟家长也应该具备监督老师的权利嘛！
如果不是田老师，换成别的老师，这样处理，校长举双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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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坏就坏在此物田老师是那位大佬的情妇，要是惹人家不愉悦了，直接不给学校拨款，那怎样办？
校长想的也是绝大多数校董的想法。
"这样，关于开除田老师的事情，我们再做商量，能先让田老师当着媒体的面郑重做出道歉。并且我们四中同意在老师写字间安装摄像头，学生家长，您看这样处理满意吗？"
陈凡冷眼旁观道："不满意，定要开除。这是第一条，必须执行。"
校长咬了咬牙，拉过田老师来到门外。
"田老师，你看这位家长是铁了心要开除你。再说，你也不缺钱，要不就按他说的，先开除你，我们运作一下，把你调到文化局当科员怎么样？"
田老师撅着嘴，她就是感觉咽不下这口气，但为今之计，最好的解决办法也就这样了。无论如何，先平息这件事的风波，再说文化局的科员可是正儿八经的事业编制，比当个破老师，天天受学生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好的，校长，我尊重你的下定决心。我会跟英东好好解释的。"田老师无可奈何地颔首。
校长长舒了一口气，目前看来，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好在田老师同意不追究学校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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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师，那我就回去宣布处理结果了。你放心，编制的事，一人礼拜就可以搞定。"
"那多谢校长了。"田老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商量完毕，校长带着田老师回到会议室，当场宣布开除决定。
"靠，总算把这娘们开除了，不容易啊！"
"开除开除！"
"也不知道校长跟这娘们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同意开除了。"
……
田老师在镜头前郑重其事地90度鞠躬，向陆小妍大声道歉。
"抱歉，陆小妍同学！我对自己的行为深感懊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从事教育相关的行业。陆小妍同学，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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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妍在镜头面前也有些紧张，她点了点头："田老师，我原谅你了。"
全场立刻响起了雷霆般轰鸣的掌声。
"事情总算有了一人好的结局……"
"凡少牛逼啊，为了帮妹妹出气，把一个老师都逼出教育行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凡少威武！我以后就跟凡少混了……"
"那女老师身材不错，你们说她以后要是没工作了会不会出去卖啊？"
"卖的话M我，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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