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门口的铭牌也换成了蓉城光触媒环保科技。
前台小姐见陈凡探头探脑，热情地迎出来："先生，您有除甲醛的需求吗？"
陈凡摇头："暂时不需要。"
前台小姐的脸立刻冷了下来，陈凡心中感慨：这妹子太现实了。
"之前这里不是有一家军捷网络科技吗，怎样没了？"
陈凡从怀中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前台桌面上。
前台小姐装作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你又不除甲醛，还问东问西，谁有空搭理你！
前台小姐一喜，伸手上去拿，钞票却纹丝不动，被陈凡死死按在桌上。
"告诉我之前这家公司去哪了，答得我满意，这两百块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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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容颜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先生，我明白！那家集团前段时间造谣，员工老板都被警官抓走了，判了一个多月。"
陈凡问："造谣，造的甚么谣？"
前台小姐道："好像是造那个什么陈凡的谣吧？"
陈凡心里疑惑不解，造陈凡的谣？那不就是造我的谣？我似乎没搞朱海军吧？
前台小姐见陈凡还不满意，继续说："我上厕所听隔壁同事的说，好像是得罪了陈英东吧，他造谣说陈凡是陈英东的私生子，紧接着被人家搞了，真是没眼力见的，陈英东的谣也敢造，那可是蓉城首富，横跨地产、商界、矿业的大佬。"
陈凡点头："原来如此。"他松开手，前台小姐抽过两张百元大钞，美滋滋的放进财物包里。
这朱海军也真够倒霉的，陈凡没搞他，反而自己被自己搞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打探到朱海军的监狱所在。
再度看到朱海军的时候，他整个人憔悴了许多，穿着蓝白相间的监狱条纹T恤，注意到陈凡，他神情怪异地嚷道："凡总，怎样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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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在水果店买了两斤水果，去青阳监狱探监。
他想过无数人会来探监，却偏偏没联想到陈凡。
陈凡微微一笑："军哥，监狱的滋味如何啊？"
朱海军"呸"了一声道："打死我都不想进来了。"
陈凡笑着说："首先声明一点，可不是我搞你。"
朱海军撇嘴道："那也与你脱不了关系，是你老子搞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凡解释道："陈英东不是我爸！"
朱海军一副"我懂的"样子："你放心凡总，我出去之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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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废话，我过来问你件事。"
"凡总，您说。"
"彼郑家宏是哪个学校的？"
"交大的吧！具体哪个班级我也没问过他，我现在没有手机。"
"那你登录一下微信，帮我把他约出来。"
陈凡把移动电话扔给朱海军。
朱海军依言照做。
即便陈凡不承认，但朱海军打从心底认为：他就是陈英东的私生子，不然这小子年纪轻微地哪来这么财物？他只是随便造了几句谣，陈英东就开始搞他？
朱海军登录微信后把郑家宏约了出来，恭敬地把手机还给陈凡："凡总，小郑下午一点的时候在交大大门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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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这些水果给你买的，消遣消遣。"陈凡拎起水果袋从拦窗下边塞进去。
朱海军咂了咂嘴："谢谢凡总，我好长时间没吃到这么新鲜的水果了。"
"你缓慢地改造，我先撤了。"
结束见面，陈凡转身离去了青阳监狱。
眼见时间不早，他和吕正义找了个地方用餐。
用餐期间，陈凡好奇地千度陈英东，但千度百科上只是简单的介绍，陈英东，蓉城首富，位列胡闰富豪榜第三十二位。
配图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一张冬天拍的照片，他穿着黑色棉大衣，带着围巾出席某个楼盘的开盘仪式。
陈凡又搜了一会，得到的消息凤毛麟角。别的企业家恨不得天天在网上抛头露面，提高自己的公信力，争取贷款、合作。
陈英东这么有钱，为人却甚是低调，仿佛是网上的幽灵、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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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吕，你认识陈英东吗？"
吕正义吃着鱼香肉丝，含糊不清道："当然认识，陈英东，蓉城首富，我十八年前刚来蓉城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把他从彼位置上拉下来。"他吞下嚼碎的鱼香肉丝："对了凡哥，集团私底下都在传你是他的私生子，这事是真的吗？"
陈凡没好气道："真个屁，我要说我当天才明白有这么个人，你信不？"
吕正义嘿嘿笑着说："我信，我当然信，哪有儿子直呼老子大名的。"
陈凡感慨一句："此物陈英东，有点神秘啊！"
吃完饭，两人躺在车里休息了会，在一点之前赶到交大。
交大全名西川交通大学，位于蓉城青阳区，是国家重点211学校。
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停靠在学校大门处，顿时引起频频注意。
些许屌丝鄙视道："装逼犯，开什么保时捷！肯定又来钓我们学校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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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呗，人家有财物，起点是你一生都达不到的终点！"
"说不定是租的，这年头有财物人不多。"
"租个屁，你见过有人租9999的车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911，顶配不到两百万，装甚么装，老子还开过八百万的兰博基尼呢！"
"两百万？张口就来，请我一瓶肥宅快乐水我就信你！"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自个买去……"
郑家宏在学校门口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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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摇下车窗招了招手："小郑！"
郑家宏注意到陈凡，立刻跑上去。
一帮郑家宏的同系校友顿时瞠目结舌："郑家宏这小子什么时候搭上富二代了，牛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里人多，上车说吧！"陈凡从后座打开车门，让郑家宏上来。
郑家宏看着崭新的保时捷，兴奋地钻了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凡总，军哥说你找我有事？"
"对，有点事找你聊聊。你今年大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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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四！"
"签三方了吗？"
郑家宏一脸遗憾："我参加夏为校招被刷下来了……"
陈凡淡淡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郑家宏全身一震："难道凡总你要我？"
"嗯。"陈凡淡淡点头："现在能入职吗？"
"可以能，那是自然能！"郑家宏只要答辩完成，就能正式毕业了，他现在整天窝在宿舍跟室友打LOL，等六月份的答辩。
"凡总，您要招甚么职业？"郑家宏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软件开发，物联网程序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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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宏迟疑道："软件开发我还行，只不过物联网程序我没什么经验……"
"没事，到时候我找人带你。聊一下薪资吧，不谈工资只画大饼的老板不是好老板，你期望薪资多少？"
郑家宏不太敢说："八，八千？"夏为实习生刚进去也差不多这个数。
"八千太少了，实习期我给你每个月一万五，五险一金，集团包吃包住，双休，朝八晚六，加班额外补助加班费，实习期三个月，转正后一个月三万，年底双薪，有奖金，一年两次公费旅游。"陈凡说着福利，郑家宏都听傻眼了，好高的福利待遇啊！
"有什么想法说一说？"见郑家宏傻愣着，陈凡追问道。
"我愿意，我愿意！"郑家宏忙不迭地点头。
他接着追问道："我学校里还有其他朋友，不明白凡总？"
陈凡摆手道："不必了，我培养人精力有限，此物项目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初见成效，因此压力很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凡话中的潜台词是：你不要以为我此物工作很廉价，谁都可以来，既然看中了你，你就给我好好干。这样一来，既可以体现工作的稀缺性，又可以让郑家宏更加珍惜这份工作，成倍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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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其他同学都会羡慕郑家宏能找到这么好工作，更能激发他的骄傲和斗志。
人活着，无非就是面子和尊严。
陈凡虽然才二十岁，但看的很透。
"你回去收拾一下，下午喊辆五菱宏光把东西搬到顺纪宿舍吧，我次日跟你签三方合同。这是打车费。"陈凡塞了五百块钱在郑家宏手中，让他下了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捏着五百块财物，郑家宏感觉脑袋都晕乎乎的，像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
吕正义驾车离去的同时一帮认识郑家宏的校友围上来。
"宏哥，人家找你啥事啊？"
"宏哥，你什么时候认识富二代了，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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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啊，坐保时捷什么感觉？"
郑家宏收起五百块钱："没啥，朋友的朋友，人家问我点事。"
见郑家宏不愿多说，大家就散开了，平时也不是玩的太好的哥们，意思两句算了。
回到寝室，两个哥们正在LOL开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郑回来了，帮我俩带饭了没？"
郑家宏一拍脑袋："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尼玛，老郑，你太坑了，得，我自己喊外卖吧！"
郑家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被褥、床垫、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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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两人意识到不对了，纷纷停了下来LOL问道："老郑，你这是要搬出去住？别啊，兄弟们一起开黑多爽啊！"
"对啊，我那个挂海外代理的小网站还等你帮我更新呢……"
郑家宏挺直腰板，略带得意道："兄弟们，不好意思啊！我签了三方，次日就得上班了……"
"啊？"两个室友一脸懵逼，上午还在一起开黑，出去一趟你竟然找到工作了？
不可思议啊，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大概形容的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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