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我叫殷琳，天虹影视的经纪人，这是我的名片。"
殷琳身体前倾，微微含胸，白皙的手中递出一张名片，顾青不动声色瞟了一眼，脸色凝重。
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哈哈，姐姐幸会，我叫顾青，请问找我有甚么事吗？"
没有回话，殷琳看了眼兰韵，双目一亮，"这位是？"
天虹影视，这不是白芷若现在所在的公司吗？顾青也是纳闷，怎样会找到他头上。
"兰韵，我朋友。"顾青开口。
"哦，那正好，我还打算一会去找她呢，没想到你们是朋友。"殷琳笑得很灿烂，"我能请你们俩喝杯咖啡吗？边喝边聊。"
兰韵笑着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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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琳走在前面，顾青和兰韵并肩，三人出来宿舍。
"你看甚么？"见顾青一直盯着殷琳背影，兰韵低声问。
"很圆，很圆滑这个人，也不明白找我们干嘛，你自己注意点，我见鸡行事。"
"哦。"
咖啡厅很远，坐上殷琳的奥迪，十几分钟才到，顾青在这段时间打开直播，试了一下，没联想到恢复了。
整个人自信一下又上来了，走路都带风。
"妈耶，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就这么凉凉。"
以后打死也不玩大封推了，倒是可惜了那十万块财物。
申公豹："刚下班，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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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猫："大佬何方神圣，此物点就下班了，家里有矿啊？"
申公豹："没矿，就是有几家集团，现在我负责经营的是高端树脂真人仿真产品。"
申公豹："懂了，这种厂我以前做过，很累，我负责装逼的，后面转行了。"
注视着逐渐多的弹幕，顾青欣慰，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来到咖啡厅，找位置坐定，殷琳开门见山，"直说了，这次的华夏好嗓音，我很欣赏你们两个，不明白你们有没有兴趣到天虹影视发展。"
来参加音乐选秀节目，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出道，天虹是大集团，在国内也不错的，顾青和兰韵抵挡不了这种诱惑，这是殷琳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去。"没有犹豫，顾青摇头，"暂时没有出道打算。"
几分钟前，系统没响应的时候，他可能会犹豫几秒，但现在小马哥又赶了回来，他就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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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人在他眼中就是普通玩家。
而且正规影视集团签的艺人约和白芷若那种可不一样。
白芷若那边他就算天天啥都不干，将来违约，也不会拿他怎样样，这边你试试？分分钟把你告上法院。
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见顾青不去，兰韵也急道："我也不去，我今年大三，要上学。"
双双吃瘪，殷琳笑容凝固，"你们俩可能还不了解天虹影视，我们是上市公司，旗下一线艺人很多，说别的你们不明白，但要说白芷若总明白吧，她就是我们公司的。"
"至于读书的事完全不用忧心，集团可以帮忙请假，一年不去都不影响毕业证，当年的白芷若就是这样的。"
转头目光投向顾青，殷琳继续道："说实话，我真的很欣赏你，公司艺人根据市场价值和未来潜力分为几种合约，ABC和练习生合约。"
"一般选秀节目出来的半素人，也就是C级合约，你倘若来，我亲自当你经纪人，给你B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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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羞涩，挠了挠头，这诱惑挺大的。
"抱歉了，我还是不能去，我家里人早已下定决心了，让我去读大学，出道的事以后再说。"
"读大学好，你来公司也可以读大学，况且现在就能出道，不用等以后，出名要趁早。"
"真去不了，我签约了。"见殷琳死缠烂打，顾青说出实情。
"哪家？"殷琳目光微微一眯。
这档节目天虹影视有合作，还出了评委白芷若，参加的歌手本该由他们选第一手，现在没想到被截胡了。
"白芷若。"
殷琳眼中一抹惊意闪过，之后笑着说："这不一样吗？她也是我们集团的，你合同没签吧？只不过签了也不打紧，你只要说句不，其他事我来摆平。"
顾青还差几天满十八岁，合同肯定只能监护人代签，这种情况下能钻的漏洞很多，只要顾青坚持不去，说不是他想签的，她就有把握把人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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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赔财物吗？这才几天，双方都没损失，能赔多少？
从包里拿出两份合同，殷琳摆在顾青和兰韵面前，让他们看看。
待遇很丰厚，签约有签约费，公司还承诺给上综艺节目，发歌，表现好的话出专辑，开演唱会也不是没可能。
前面待遇顾青没看，而是翻到最后一页。
签约十年，违约金五百万，倘若想跑路，在与集团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培训费，包装费也得一起还给公司。
原因就是让他赔包装，培训各种费用，总共四五千万。
至于培训费，包装费是多少没说，这让顾青想起前世一人故事，娱乐圈一艺人想解约，进写字间半小时，出来一问，不但没解成，倒续了十年。
直播间，注视着这一切，网友揪心，申公豹："这尼玛签不得啊，我有朋友就是干经纪集团的，这种合同不清不楚，专门坑人。"
"你红了集团大赚，不红就等你自动解约，赔一大笔钱，集团稳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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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凤："我觉得顾老大还是乖乖跟你姐混吧，心胸宽广的人一般心地善良，眼前这老婆子不像好人，别被丝袜给诱惑到。"
鲁智深："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车看起来新，其实不知道跑多少公里了。"
顾青颔首，其实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不打算签约，真要签约就是卖身了，以后想跑都跑不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不起了姐姐，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学习使我快乐。"顾青一脸愧疚，"你是不明白，看见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有多兴奋，就想通宵达旦和它战斗到天明，直到笔管里一滴水都没有。"
你这人有病吧……殷琳阴沉着脸，朝兰韵追问道："你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不去，大三了，学业很重要，丢不得。"
不心动是假的，来参加节目不就是为了出道吗？但刚刚顾青用手在她的大腿拍了几把，画了数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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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现在抓着还没放开，还在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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