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可爱吧。"林锦绣望着厨房的方向，满脸的姨母笑。
怀彦青注视着林锦绣一人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没想到笑得一脸慈祥，觉得有些好笑："的确可爱。"
林锦绣站起身来，扔了一条白巾给怀彦青："以后擦桌子都是你的活。本职工作我就不跟你抢啦。"
怀彦青一眼就看出其实林锦绣就是想偷个懒，无奈地笑笑，接过那半湿的白布将桌子擦干净，跟着她往吧台后面走："掌柜的，当天的训练是甚么呀？"
林锦绣从吧台后面摸出一沓子纸给他："当天写试题，给，笔。"
这试题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其中都是遇到各种各样奇葩顾客的解决问答，没有标准答案，只是填完了这份试题之后，林锦绣也就能看出怀彦青到底是个甚么性子的人了。
"你先写着啊。"题都是林锦绣出的，她大概也明白会用多长时间。
在这等待的时间内，她想进空间先将方才那顿饭凑出的玉米种子种下，毕竟成长还需要24个小时呢。
怀彦青低着头努力答题，而林锦绣则趴在吧台上发呆，其实她本人的精神早就穿越到了另外一人空间，落在那熟悉的商城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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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买种子！种下！"这些工作对于林锦绣来说是真的熟门熟路，不一会儿就解决了。
就差200的满意值，林锦绣就可以升到三级了。
再待两天，她就可以知道三级空间会给她甚么样的新东西了，若是能有机会让她直接将那圣灵壶拿到手就是最棒的。
若是想办法去攒那圣灵壶的话……林锦绣计算着，那恐怕要把自己那十几个鸡蛋全都赔进去才能换此物壶。
虽说还是挺值的，但是耗尽家财去换道具，这样真的好吗……
还是等升到三级再说吧，林锦绣下定决心了。
满心的如何攒出一人圣灵壶，林锦绣不好在空间里磨叽免得其他人心里生疑，连忙从空间出来，眨巴眨巴双目从恍惚的状态中恢复正常。
"掌柜的，你看起来还是很累啊。"
刚刚赶了回来，林锦绣就面对上了怀彦青那张充满了疑惑的脸，吓了她老大一跳，若不是这男人躲得比较快，林锦绣非得用脑门与他的鼻子来一人亲密接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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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这么近干甚么……"林锦绣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还有逐渐往喉咙口蹦的节奏。
怀彦青满脸无辜，抱着臂看她："写完了试题，叫你你不回应，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了，若是累的话便回去休息吧。"
在空间里呆的时间果然还是有点长啊……林锦绣窘迫地笑笑："没事没事，刚才就是在发呆而已，我早已醒了。"
低头一看，她给予怀彦青的试题早已被他全部做完摆在了她的面前，那娟秀俏丽的小字与林锦绣那狗。爬字放在一起，让林锦绣觉着自己有点丢人。
"你写字还真像个女孩子啊。"林锦绣吐槽，"与你的长相万分不符。"
"幸会意思说我。"怀彦青举起手点了点林锦绣写的字，"你看你写的，要笔锋没笔锋，要顿笔每一画都在顿笔，我认识的男人都没你写的这么难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叫大鹏展翅潇洒自如，我写的字完美地体现了我的个性。"林锦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心里暗戳戳想着要不要啥时候去练练字，表面上还在为自己的字辩解着，"看你的小字，一看就小家子气。"
切。怀彦青撇了撇嘴不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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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够了，林锦绣将注意力放在了怀彦青答的题上。
题目无一例外，都是举例了各种各样的奇葩顾客来看看跑堂的反应，前数个故意挑刺或者不交财物就跑的人，怀彦青答的还算正常，以忽悠为主，报官为辅，兵不血刃就可拿下。
但是到了后面的题画风就有点不太一样了。
吃坏了肚子的赔财物了事，而像那些占小便宜的，不想掏钱就出言诬陷的，同行来找场子的，怀彦青的一概做法便是提着扔出去拉倒，有本事就报官找县太爷来。
果然武林中人就是不一样，刚，很刚，甚是刚。只是林锦绣喜欢。
林锦绣一边看一边笑，脑子里不停地出现怀彦青把到她店里找事的人一人一人扔出去的样子，很是有意思。
"笑甚么。"怀彦青抱肩拧眉，"这试题我过了吗？"
"过了过了。一次过，特别厉害。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情就这样解决吧，我看好你。"林锦绣将手里的东西叠吧叠吧塞进了抽屉里，"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对你比较简单，来试一试端盘子吧。"
端盘子能有什么难的？怀彦青随意往身侧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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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几声瓷片互相碰撞的声音，林锦绣一个人端着一叠盘子就走了出来。
"有些时候，店里的人真的很多，说不定你都没有下脚的地方，怎么办？"林锦绣站在厨房的门口问怀彦青。
入目的是怀彦青伸手将林锦绣拿出来的盘子接过来拿在手上："说吧，哪一张桌子？"
"5号。"林锦绣一指角落里的那张桌子。
咣的一声轻响，林锦绣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盘子就落在了五号桌面上，甚至连嗓音都轻轻的，就像是用手放在桌上一般。
沉默三秒。
"你这么厉害的吗？"林锦绣猛地转头目光投向怀彦青，"剩下的数个呢？"
咣咣咣！
又是几声轻响，只见怀彦青双手一抖，嗡的一声，那盘子就飞了出去，落在林锦绣指定的桌子上，还在桌子上转了数个圈，出场方式着实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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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绣回身看怀彦青，他的周身好像凝结着一层看不见的氤氲之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波动着。
"怎么了？"浑身环绕着内力的怀彦青连气质都变了，严肃认真的样子让林锦绣觉着很新奇。
林锦绣对他竖起大拇指："我觉得你甚是厉害，你介意一贯用这种方法上菜吗？会不会暴露你武林中人的身份？"
怀彦青摇摇头："并不介意。江湖中人众多，像我这种杂门小派的人转身离去了门派之后也会进入市井之中，没什么关系。"
"那就好。"林锦绣点点头，"因此你能做的更华丽些许吗？就像是这样的……"
说着林锦绣开始在店内的桌子间穿行游走，双臂舒展开，一只手托着数个空气盘子，另一只手从左边假装拿了一人盘子，转了个圈，非常优雅地抖着手腕，做出将盘子扔出去的示意动作。
她学的是那些轮滑服务生的动作，但是做不到那么优雅自如，这个地方也没有溜冰鞋，让她发挥不出来。
与林锦绣的动作不同，怀彦青在桌间穿行的动作明显带了武功的痕迹，比起她的舞蹈动作更加潇洒自如，尤其是旋转的时候，配上他周身那内力竟是带了些残影出来，配上他那身短劲装与飘扬的长发，着实潇洒好看。
不过这样简单的动作足以让怀彦青看懂了，他端起几个盘子，在空地上些许酝酿了一下，端着盘子做了一个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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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锦绣给他鼓掌，"等开店了，你就沿用这个路子，多笑笑，自由发挥便好。"
"可是凝聚内力需要专心，我不能保证笑得出来。"怀彦青将自己扔出去的那些盘子一个一人捡赶了回来，放在林锦绣的面前，"所以，掌柜的，还有甚么训练呢？"
"没了，这回真没了，开店的时候你就可以上班了！"林锦绣用力地拍了拍怀彦青的肩上，"我现在想法众多，才思泉涌，自由活动！本掌柜要工作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锦绣说着便窜到了吧台后面，将她前段时间买赶了回来的笔墨纸砚都放在了店内的大桌子上，自己连凳子都不坐，将纸铺好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被无视的怀彦青注视着林锦绣那兴奋的样子，对于她有甚么想法很是好奇。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而这个可怜的男人统统不明白林锦绣已经将自己放进了她的企划之中，不榨干他身上的价值她是不会罢休的。
怀彦青作为跑堂对于林锦绣的店有什么卖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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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长得帅，第二，他的武功能用来表演。
虽然听起来有点暴殄天物，但就如怀彦青方才所做的那样，表演不需要太多的花哨，只需要简单的内力来保证盘子不坏就行了。
林锦绣自己的名声早已小有成就，她得想个办法让更多的人在她的玉米烙饼被瞬间抢空之后也能愿意迈入她们的店里吃一点东西，甚至是坐坐喝杯水都是好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样她们的店虽然卖的是早餐，销售额就不会集中在早餐的时间，而是在任何的时间段都能有人来。
对于目前的菜单，林锦绣在手头只有玉米鸡蛋的情况下也做不到太多，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从服务，活动方面多做一些花花肠子来吸引顾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同现代的女仆咖啡厅。
大家真的是专注于里面的吃食吗？不，大家都是冲着女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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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林锦绣能够保证自己的玉米烧饼与玉米汁绝对是良心菜品，这就够了。
"需要帮忙吗？"怀彦青问林锦绣。
"不用。"林锦绣头都不回，手里的海报说画就画，"你就准备着卖脸就行了。"
哈？怀彦青总觉着自己被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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