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退缩之意
"任何要求？"
秦风坐在太师椅上，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董月那曼妙起伏的曲线上徐徐扫过。昏黄的灵石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随着夜风的吹拂而微微摇晃，让这间简陋的客房内平添了几分光怪陆离的压抑感。
董月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和骄傲都在这道目光下无所遁形。但她死死地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强忍着想要后退的本能，犹如一只等待审判的日间鹅，倔强地扬起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是。"董月的声音即便在微微发颤，但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要您能炼制出小造化丹，救我一命。我董月，任凭秦长老处置。哪怕是做牛做马，哪怕是……做鼎炉，我也绝不反悔！"
秦风没有旋即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面上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清茶，轻微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小造化丹……"秦风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老夫虽然久不在修仙界走动，但也明白此丹的赫赫凶名。这可不是什么用来突破境界的寻常丹药，而是夺天地造化、逆转阴阳的禁忌之物。你想让老夫炼制此丹，总得先告诉老夫，这丹药究竟有何苛刻之处吧？"
董月听到秦风并没有一口回绝，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努力平复着内心激动的情绪。
"秦长老既然精通丹道，想必也听说过这小造化丹的来历。"董月的神色变得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敬畏，"此乃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张残缺古丹方，主药多达九十九种，辅药更是多达三百六十种！况且，这些灵药的属性万分霸道且相互冲突，犹如水火不容。寻常炼丹师别说成丹了，就算是试图将这些药液强行融合，都会在瞬间引发万分恐怖的灵力暴动，当场炸炉而亡！"
秦风微微颔首，摆在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微地敲击着："继续说。倘若仅仅只是药理冲突，以老夫的手段，多费些心思倒也能强行压制。但老夫看你的神色，这小造化丹最致命的地方，恐怕还不在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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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老明鉴！"董月苦涩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地的绝望与恐惧，"这小造化丹的真正作用，是破而后立，重塑根骨！这就意味着，在服下灵丹的瞬间，那股狂暴的药力会如同无数把利刃，将我全身的经脉强行寸寸斩断，然后再由造化之力重新接续、重塑！"
说到这里，董月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恐怖剧痛。
"而在这个重塑的过程中，灵丹本身绝对不能含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杂质！也就是说——定要是毫无丹毒的完美品质！"董月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凄厉，"因我体内的断脉绝毒，乃是天下至毒之物。它一旦接触到任何外来的丹毒杂质，就会如同烈火烹油一般彻底引爆！到那时，重塑根骨就会变成催命符，我会当场爆体而亡，连神魂都会被那恶毒的诅咒腐蚀得一干二净，永世不得超生！"
毫无丹毒！
董月死死地盯着秦风，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明白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有多么强人所难。
这四个字一出，整个客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放眼整个修仙界，哪怕是那些隐世不出的三阶丹王、甚至是四阶丹皇，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炼制出来的灵丹"毫无丹毒"？！
丹毒，那是灵药在被天地灵火熔炼时，不可避免产生的天地杂质。只要是人炼的丹，就必然会有丹毒，这早已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铁律！
"毫无丹毒……"秦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手指，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戏谑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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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这小造化丹有多么难以炼制，搞了半天，最核心的难点竟然是要求"完美品质"？
这对于其他炼丹师来说，的确是比登天还难的死局。但对于拥有系统、刚刚才随手量产了一百颗完美筑基丹的秦风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
"这不就是为老夫量身定做的装逼时刻吗？"秦风在心里暗自冷笑。
然而，表面上，秦风却故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做出一副万分为难、甚至有些震惊的模样。
"董执事啊董执事，你这哪里是在求老夫炼丹，你这分明是在给老夫出天大的难题啊！"秦风连连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毫无丹毒？这等逆天之事，即便是老夫全盛时期，也未必敢有十成的把握。你这要求，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听到秦风这番话，董月眼中那适才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瞬间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彻底熄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娇躯一晃，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
"是啊……毫无丹毒，这根本就是一人不可能完成的奢望。我早该明白的，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董月喃喃自语着，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月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朵朵凄凉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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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绝望了。三年，她只剩下三年的寿命。三年后，她就会变成一具浑身流脓、恶臭难当的腐尸。她那引以为傲的丹道天赋，她那清冷高洁的名声，都将随着这断脉绝毒的激发而彻底化为乌有。
注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的冰山美人，秦风明白，火候早已到了。
想要彻底掌控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就必须先将她的希望彻底粉碎，紧接着再在她即将坠入地狱的最后一刻，向她伸出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只不过……"
就在董月万念俱灰、准备起身告辞回去等死的时候，秦风那平淡中带着一丝傲然的嗓音，骤然在这寂静的客房内突兀地响起。
"只要你能凑齐那九十九种主药和三百六十种辅药，老夫拼着损耗百年寿元，倒也可以为你开炉一试。"秦风缓缓站起身，一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股犹如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毫无保留地从他那看似佝偻的身躯中激发而出！
"成丹之时，老夫保你一颗完美无瑕、毫无丹毒的小造化丹！"
轰！
秦风的这句话，犹如一道划破无尽黑夜的九天狂雷，猛力地劈在了董月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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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月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绝美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眼下这个负手而立的老者。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连嗓音都在疯狂地颤抖：
"秦……秦长老！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能炼制出毫无丹毒的小造化丹？！您没有骗我？！"
"老夫从不打诳语。"秦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海，"但前提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还算数吗？"
"算数！那是自然算数！"董月犹如一人即将溺毙的人死死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她兴奋得语无伦次，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只要您能救我！只要您能重塑我的根骨！我董月发下天道誓言，此生此世，愿为您做牛做马！哪怕您让我去死，我也绝皱一下眉头！"
"好，很好。"
秦风满意地颔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又霸道的弧度。他向前迈出一步，瞬间拉近了与董月之间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都要交融在一起。
"既然你刚才说，为了活命，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连做鼎炉都心甘情愿。"秦风的嗓音骤然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在董月的耳畔幽幽响起，"那老夫现在的要求很简单——"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轻微地挑起董月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双目。
"今晚，脱了衣服，陪老夫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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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客房内，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董月那原本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睡一觉？！
这三个字，犹如三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董月的心脏，将她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和骄傲，瞬间撕得粉碎！
屈辱！极度的屈辱！
董月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她猛地偏过头，挣脱了秦风的手指，往后倒退了三步，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一般，死死地盯着秦风。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犹如拉风箱一般。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中，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无法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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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样敢？！他怎样能提出如此下流、如此无耻、如此令人作呕的要求？！
她董月是谁？她是玉女宗内门首屈一指的顶级炼丹师！她是无数内门弟子、甚至真传弟子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她那清冷高洁的名声，在整个玉女宗乃至附属势力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眼下此物男人呢？他不过是一个练气期九层的外门客卿！一个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糟老头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竟然敢让自己……陪他睡一觉？！
"你……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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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月的嗓音犹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极度的盛怒与颤抖。她的右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甚至掐出了殷红的鲜血，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董月即便有求于你，但我绝不是那种能任人玩弄的低贱娼妓！秦风！你若是以此等下作的要求来要挟我，那我宁愿毒发身亡，也绝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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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去塞到姣娥手里，说，这是新鲜蛋糕，接着。姣娥羞红地说，我不吃。
"时候不早了，若不在十七日转身离去，你们就准备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吧。"九尾狐的目光不在看他们，瞟向了其他地方。
六魔帝魋张开双臂，做出一副好像修仙之人要吸收天地之灵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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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老夫人大姑奶奶的车马早已到了大门处了。"一个婆子高愉悦兴的进了昌寿院的花厅里面禀告。
狮岩冷哼一声，右手用力抓着长剑剑身，在胸前画了一人圈，这一招恰巧拦下袭来的短剑，同一时间也令长剑的剑身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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