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报纸诡
"你到大昌市了?"何银儿的嗓音响起。
"到了,我和我哥在星辰旅馆,你过来吧,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余知乐沉默了一会说。
"你哥?什么哥?"电话一头寂静了刹那,之后古怪起来。
"就是我哥啊?你不是见过了吗?"余知乐皱起了眉,回头看了眼还在看报纸的人,也不明白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你今天怎样回事?"
余知乐收回视线,眼中有些疑惑。
"见过?谁?"
"等等,你不是伱全家最后的独苗吗?哪里来的哥哥?"
何银儿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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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乐似乎并没有哥哥,爷爷和她说过余知乐是他们家最后一个苗苗了。
"嗯?"
余知乐微微一愣,但忽的他联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手中电话直接一丢,鬼眼猛的睁开,迅速的转身,打算直接用鬼眼压制过去。
但就在他回身的瞬间,一张血红的报纸猛的覆盖在他的脸上。
不止是脸,胸膛上也被报纸给覆盖住了。
余知乐顿时感觉到窒息,胸膛上的血肉被蛮横的撕开。
"艹,它要这张脸谱!"
鬼眼被强行压制下去,这张报纸很克制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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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乐用双手用力撕扯着报纸,但报纸就跟粘在他身上一样,怎样都撕不开。
胸膛上的脸谱也被压制了下去,余知乐感觉到了不妙。
没有任何迟疑,余知乐的手臂径直散开,无数的丝线深沉地的扎入容颜上的报纸当中。
眼见脸谱快要彻底沉寂下去,余知乐明白再不撕开这张报纸,他就得被夺走那张新娘脸。
下一秒,只听刺啦一声,容颜上的报纸被强行撕碎,被压制的鬼眼重新睁开。
他迅速的目光投向房间内,但房间内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注意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知乐脸色阴沉,神情警惕的望着周边。
"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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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描了一下房间,余知乐目光投向了大门处,大门是打开着的。
"跑了?"余知乐皱了皱,快步跑到门前,警惕的探出身子。
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余知乐微微眯眼,迟疑了一会退回了房间,他望了望自己胸口,胸口上有差不多碗口大小的报纸,报纸贴在脸谱上,显得异常诡异。
尝试撕了一下,但很快余知乐就放弃了此物行为,他能感觉到,他撕开这片报纸,脸谱就会恢复到之前的复苏程度。
这张报纸在压制这张脸谱。
胸膛的丝线快速的蠕动,将脸谱连同报纸一起覆盖。
余知乐注视着地上的碎报纸,迟疑了一会伸手捡起来一片,但适才捡起来,报纸就化作了灰烬。
"你那边甚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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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移动电话内,响起了何银儿的嗓音。
余知乐看了看背后的房间门,沉默了一会,捡起移动电话,收拾了一下东西,径直转身离去了这间旅馆。
"大昌市,西郊,我们在那里见面,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简单说了几句,余知乐径直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连室内都没有退,直接就转身离去了这间旅馆。
余知乐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房间,脸色不怎么好看。
那只鬼怎么会直接找上他?
况且是直接奔着新娘鬼脸来的。
这张脸不就是可以关押厉鬼吗?至于让鬼都心动?
这张脸到底是個甚么香饽饽,连报纸鬼都要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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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乐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他紧了紧衣服,迅速的离开了这间旅馆。
他没有想着去抓捕这只鬼,他并不确定自己能找到这只鬼。
原著当中的杨间,找到这只鬼可都是费了老大劲,为此不惜和鬼橱做了交易。
旅馆一间室内内,一人拿着报纸的人,徐徐的摆在报纸,报纸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它霍然起身身,走出房间,消失在了走廊当中。
大昌市,西郊,一处烂尾楼内。
何银儿看着这栋废弃的烂尾楼,皱了皱眉,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走了进去。
"你做了什么?总部没想到直接通缉你了,况且是只要死的。"
进入烂尾楼,何银儿转瞬间看到了余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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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余知乐坐在烂尾楼的边缘,双脚悬空,随时都有要掉下去的趋势。
"杀了一人负责人,抢了他身上的鬼,然后和朋友圈的方世明干了一架,最后又和叶真干了一架。"
"被通缉正常,要是没有被通缉反而是不正常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余知乐偏头神情淡漠的注视着何银儿。
望着此刻的余知乐,何银儿瞳孔微微缩了缩,听到余知乐的战绩,何银儿心都跳了跳。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你这是想死想疯了?"
平常余知乐似乎没有那么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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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了?"余知乐偏头注视着何银儿。
何银儿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余知乐,现在的余知乐状态似乎要比之前要好一些。
难道打架还可以延缓厉鬼复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怕甚么,只要老一辈不出手,我一路杀着过去,叶真欠我一个人情,我打只不过的,可以让他来。"
余知乐无比淡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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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他?
来就是,来多少他杀多少,只要他还活着,只要总部敢派人来,他就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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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到自己死,杀到总部不敢再派人为止。
听到余知乐这话,何银儿心里咯噔了一下,"你甚么时候变得这么疯了?"
这种话,可不像是余知乐会说出来的话。
"你不是很怕麻烦吗?"何银儿追问道。
"把麻烦解决了,就没有麻烦了。"余知乐淡淡的说了一句。
"问到照片上的位置没?"余知乐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论什么。
"问到了,需要坐一辆赋有灵异的公交车,第七站下车。"
"这是招那公交车的车票。"
何银儿拿出爷爷给他的黄色纸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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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乐点点头,"倒是简单。"
"你要不要跟着,倘若不跟着也没什么。"余知乐注视着何银儿,他倒是期望此物人跟着,乘坐鬼公交车进入灵异之地,遇到的鬼都不太好对付,有何银儿在,至少会多一个帮手。
"不跟着,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何银儿面无表情的说。
余知乐笑了笑,"那行,这次我们可能会在公交车上待上一段时间。"
在没有找到克制自己身上这只鬼之前,他无法驾驭第四只鬼,更别说成为异类了。
"接下来做什么?是现在去,还是……"何银儿问道。
"先跟我去一个地方,紧接着我还要去弄几只鬼。"
他还记忆中来大昌市的原因,找人皮纸和鬼橱。
现在他倒是不需要再问自己是不是处于梦境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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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瞎子早已说了,只有自己在做梦,其他人没有。
这说明,他以后遇到的所有东西,都可能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梦境产物。
这很危险,但同时也是一人机会,一人将槐村变成他关押厉鬼的牢狱的机会。
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好就有坏,反之亦然。
何银儿没有多说甚么,只是注视着这个变了许多的男人,心里无比的警惕。
却说大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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