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六案：木棍男尸（4）
蚊蚊们不知。
老一辈只和它们说这个地方发生过人杀人。
老多血了！
众多蚊子苍蝇都饱餐一顿。
也是那一夜，这个地方多了众多的蚊子卵和苍蝇卵。
唐苁不敢细想。
她只问当时这个地方还有老鼠和蟑螂吗？
这两者的寿命要更长。
说不定能找到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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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老鼠和蟑螂都是躲在楼里的，基本都不出来的！"
"它们可不像我们能飞走，要是被人类发现，就死定了！"
"其实在楼里也经常死，我老在垃圾桶看见它们的尸体呢！"
唐苁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能让大大蚊先回瓶子里。
那群蚊子还甚是不舍。
呼喊着大大蚊一定不要忘了它们。
唐苁找到背过身的于亦武。
"于队。"
唐苁摇头，"过去太久，没找到，我们去下个案发现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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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亦武满眼期待，"怎么样唐顾问，有什么线索吗？"
于亦武虽有些失落，只不过还是转瞬间打起精神。
两人赶到小商贩被杀的巷子。
或许是曾发生过命案。
原本堆满的杂物，甚至是垃圾桶都已经被清理走。
地面也冲刷干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剩墙面被血侵染进去，留下如何都洗不掉的褐色痕迹。
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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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不见一只四害。
于亦武则和她说着案件细节。
"这个地方原本也有遮挡物，凶手是用心选过位置，还摸清受害人李海昌的行动轨迹，知道他会在闭店后来扔垃圾。"
唐苁道："他很有耐心。"
虫子泛滥的湖边灌木丛。
垃圾成堆的街边小巷。
凶手在黑暗中蹲守，一直等到曾方德聚餐赶了回来、等到李海昌闭店扔垃圾。
抓住机会，立马上前！
干净利落地割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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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中的木棍，一下下折磨两人。
对方真是专家所侧写出喜欢男人又憎恨自己男同身份的矛盾心理吗？
唐苁只感受到凶手对这两人极大的仇恨。
才会如此有耐心地等到成功的那一刻。
于亦武是同样的想法，也正因如此，认清这次的凶手极其难抓。
必须找外援！
他看向唐苁，"我去买包烟，唐顾问你在这个地方好好感受一下。"
唐苁："……好。"
这个巷子太空了，巷口还不时有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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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放出老鼠和蟑螂。
只偷偷拧开了装蝇和蚊的矿泉水瓶盖子。
"去四周问问，有没有蝇和蚊知道一人多月前，这个地方发生的命案。"
蝇和蚊齐声："是，唐姐姐！"
两小团飞走。
唐苁并未单纯等着，她回忆所看资料，重演案发时的过程。
李海昌拎着垃圾来到巷子。
夜色很静。
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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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多在意，困意让他只想扔掉垃圾快点转身离去。
只是垃圾一入桶，刚回身就有一道黑影从后面扑了上来。
他来不及反应，下秒冰冷的利器就划过他的脖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鲜血喷溅而出。
唐苁侧过脸，和死者差不多身高的她，那褐色痕迹刚好从她脖子位置向上散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海昌倒下了，但他侧身想要爬起。
唐苁蹲身，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墙上，看见虽淡但瘆人的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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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呛进气管，窒息感涌来。
李海昌终究是没能爬起。
他只能用仅剩的那点力气捂住伤处，却依旧阻挡不住鲜血的涌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凶手并未立马行动。
他注视着李海昌的血越流越多，眼神逐渐涣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才扒下裤子，用木棍捅入。
李海昌肯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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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叫不出声，只能瞪大眼，发出艰难的"嗬嗬"声。
"你在做什么？！"
一道厉喝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唐苁的推演。
她起身看去，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
他表情发怒，用吃人的眼神，正恶猛力地瞪着她。
唐苁有些莫名其妙，"你是？"
这句话问出来，对方反倒更惊愕。
"你不认识我？"
唐苁用心看了对方几眼，从眉眼中感受到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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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追问道："你认识李海昌？"
男生嗤笑一声，"你明白，那刚才还装模作样的干嘛？这又是你们甚么新路数？！"
唐苁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
李海昌彼刚上高中的儿子，李光启。
资料上只有他的名字，没有照片。
她才没能认出。
"幸会像误会什么了，"唐苁拿出自己的证件，又道，"我是北山市川海分局的刑侦顾问。"
李光启瞥了眼证件，半信半疑，"你一个北山市的顾问，来临阳做甚么？"
"唐顾问是我特地请来侦查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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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亦武买烟赶了回来，又道："小启，唐顾问她很厉害，给她道个歉。"
李光启面对唐苁还是浑身尖刺的刺猬。
一见于亦武，立马软下来。
"亦武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喊了一声后，他才有些别扭，但也算有诚意地道："抱歉唐顾问，我刚还以为你是之前来的那些小报记者，又来拍照还有挖我们家隐私的。"
唐苁也没有小气到跟个未成年计较。
她道："没事，你不认识我，会误会也正常。"
毕竟她先前那行为，外人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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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姐姐！"
突地半空传来一声喊。
唐苁吓得一个激灵，侧脸看去，那墙上可不就飞着两大团黑云。
是大大蚊和新晋"蝇王"，带回"证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亦武和李光启也注意到，都很奇怪。
"垃圾桶都撤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苍蝇？"
李光启说："我家有杀虫剂，我去拿。"
唐苁赶紧阻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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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满脸奇怪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找补道："它们估计是路过，等你去拿了再回来就飞走了，只是白跑一趟。"
大大蚊听懂唐苁意思，立马招呼着。
"都飞去前面躲着，等唐姐姐再来找我们！"
两大团黑云"嗡"一声地飞远。
李光启眨眨眼，"还真飞走了，不明白的还以为是听懂你说话，才飞的。"
唐苁干笑两声，"怎样可能呢？"
李光启在。
于亦武也不好问唐苁有没有发现甚么新线索。
他问李光启怎样又没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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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学习，对你父亲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说你以后想当警察吗？"
李光启垂眸，嘴唇抿得只剩下一条线。
许久才闷闷道："学校的人都知道了，他们都说我爸的pi眼被捅烂了，肯定是在外面乱搞，才会被这样，我是烂屁眼生的孩子，我……也是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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