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秉立跑到县衙大门处拉起范希希的手又准备狂奔,没成想,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汪姑姑。
"希希,希希!"汪姑姑发现了县衙门口的范希希,看她和旁边此物男的要跑的架势,赶紧追了上去,同时追同时大喊"范希希,你给我站住!"
立刻甩开王秉立的手,转头笑脸相迎"汪姑姑,你怎么来这儿了?"
范希希瞧着自己都被认出来了,现在自己算是鄂家的一人仆人,见着管事大姑姑就跑可不是甚么好兆头。
汪姑姑怕范希希继续跑,赶紧一把抓住范希希刚刚挣脱王秉立的手腕。又是一阵刺痛传来,青上加青,范希希心里想着今天这手腕怕是好不了了。
汪姑姑喘了口气,"我当天就是去找你的!正好在这儿看见你了,省的去你家了。"
说着手上又加大了力气,慌慌张张地"快快快,跟我回府,夫人着急找你,要给太后做贺礼,今年夫人想从绣品下手,和你商量商量。"
范希希无可奈何的朝王秉立望了一眼,递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你注意到了,鄂府我必须得去,皇帝你自己去找吧,就靠你了。
王秉立这块儿正着急呢,算了算了,看着范希希也确实没有理由推脱,万一她不回去再把他们在范希希家里这边躲着的事儿暴露了也不好,自己去找就自己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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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撒开丫子狂奔,没成想,汪姑姑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哎?你不是那个管家么!我们老爷找了幸会久,我说你们有财物也不能不辞而别呀,你明白我们老爷在府里找你们找的多着急么?"
王秉立叹了口气,都怪自己刚才跑的太慢,无可奈何地凶了范希希一眼,自己也被抓住了。
汪姑姑笑了一下"你这小子,手劲还挺大,我刚才一下子差点没拽住你!"
王秉立心里默默吐槽,我就是劲儿使小了,才被你给逮住了。
汪姑姑这样的老人,注视着赏心悦目的小伙子也不自觉地愉悦,整个语调都温柔了"快快,你也跟我回府,和老爷有个交代。"
王秉立的意思是,回府之后,即便他们俩都被逮住了,可皇帝不能被爆出来,她范希希就是在大街上不小心碰到了他王秉立而已,至于皇上,没见过不认识,必须守口如瓶。
王秉立迅速和范希希对视了一眼,凭借着多年的默契,范希希转瞬间读出了。
范希希还是很有大局意识的,多年宫里的浸润,范希希那天夜里瞧着皇上和王秉立一身的伤,却没回鄂家,就明白这中间有问题。
读懂眼色,做个傻子。这些在宫里都做惯了,拿手好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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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希希和王秉立被汪姑姑不情不愿地给拖回了鄂府。
此刻,在鄂府的秘道里。
前一天夜里袭击皇上和王秉立的刺客,带着一个蒙面的猪头,拜倒在鄂府老公爷的膝下。
"老爷,都怪属下无能,还是让那个人跑了,只是褚青山我们带赶了回来了,您看怎样处置?"
没联想到鄂尧辅没有气急败坏,反而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很好,我就是要让他跑掉。"
"现在动他还为时过早,他的势力我得先一人一人拔掉才行,比如说此物褚家的傻子"鄂尧辅说着踢了踢在地上早就早已被打到昏迷的褚青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这次皇上设计褚家,不仅褚家的狗崽子还活着,自己还遇了害,你说他会不会怀疑你们这拨人实际上是褚家的人下的手。而褚家注意到自己的世子被皇帝打成这样也会动摇对皇帝的忠心。"
鄂尧辅用褚青山的衣服蹭了蹭鞋子"踢着这傻子,感觉自己鞋子都变脏了"说着奸佞地大笑了起来"再说这次可不止这一人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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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满个密室都回荡着鄂尧辅畅快的大笑。鄂尧辅一边笑,一边步出密室,"收拾收拾,把这个狗玩意儿扔回褚家吧"。
鄂尧辅从外面关上密室的门,收起自己多余的表情,整理了整理衣冠,准备去褚家看场好戏。
没成想,在门口正要上轿子的时候,低着头撇到街角汪姑姑一手牵着一人人,步履匆匆地赶回府,心中差点漏了一拍,这不是王秉立么,难道说皇上他们已经发现我有干系直接找赶了回来了。鄂尧辅心里想着这可不行。
赶紧又重新摆在了轿帘,向汪姑姑走去。
汪姑姑瞧着老爷,心里更愉悦了。当天真是顺顺利利地,想着能把此物管家带到老爷面前立个功,还没进府就瞧着老爷了,觉着自己当天真是运气好。
像呈现礼物似的,把王秉立拱到了鄂尧辅面前。
王秉立被汪姑姑一把大力拥出来,差点直接抱上老公爷。赶紧稳了稳身形,拱手行礼"老爷,我家公子有点事情,南下去处理了。"
"公子觉着这样不打招呼骤然转身离去好像于礼教不和,让我回来跟您告个假。"王秉立想着既然都被逮赶了回来了,不如顺水推舟,就说自己专门来高假的,也好脱身回去找皇上。
鄂尧辅听完才放了心,看来皇帝还藏在哪里呢。藏在哪里不重要,只要他不主动赶了回来,就说明他还没发现我在其中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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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尧辅又恢复了爽朗的哄笑"好啊,好。。。。你家公子真是有礼"一边说,一边大力拍着王秉立的肩膀。"那你也先别走了,舟车劳顿,在府里休息几天"。
然后伏在王秉立的肩上上,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太后娘娘那边急了,皇上能不回去,但怎样也得有一个人跟她汇报一下,我这个地方告不告假无所谓,太后那里如果再不交代,皇上回来后也不一定能吃得消啊。"
王秉立经过和皇上昨晚地生死逃亡,早已完全忘了太后这一茬了。是了,太后娘娘那里如果再不交代,皇上那边也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眼睛一转,脑子里早已有了打算。自己必须得先回皇宫报个信,至于皇上,先让范希希一家先照顾着,自己尽快从宫里脱身吧。
想好之后,立刻笑容就扬起来了,对鄂尧辅说"感谢老爷好意,那我就叨扰了。"
范希希瞧着王秉立刚才还着急忙慌地,老公爷明显和他说了什么,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肯定是有什么更要紧的事儿出现了,不然堂堂一个大内侍卫不会丢下自己的皇帝的,范希希识趣的也没有多说话,静静地在后面乖乖站着。皇上可还藏在她家里,不能让鄂尧辅发现端倪。
鄂尧辅顺势把王秉立拉进了轿子,心里想着先把这人送进皇宫,自己在顺路去褚家看热闹好了,重点是不能让皇上和他身边这条忠犬对他起疑心。
再说只要王秉立不在皇帝身侧,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帝能躲到哪儿去?他还是有信心把皇帝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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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尧辅又旁敲侧击地问了王秉立些许关于皇上的事,但他能从一人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嘴里问出什么来呢,最后也就讪讪地也不说话了。俩人在轿子里一人坐在一边,沉寂地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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