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前显圣
第22章
"好，效果甚是好。"
苏白满意地盯着大屏幕："各个品牌的实时搜索数据，都有大幅度提升。"
这时，苏白的电话响起。
"喂，张总监，你此刻正看直播，对对对，我给你们安排了最好的位置，你不要同别人说。"
"你想确定下一步合作，此物我们还没有安排好，恐怕要等一下。"
"稍等一下，我有个电话进来。"
"喂，李总啊，你注意到直播了吧，是不是效果特别好，哈哈，我特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稍等一下，我又有电话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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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白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了，一个接着一个，移动电话早已开始发烫。
……
王玄陪着师瓶儿走进一家胭脂铺。
"这款胭脂特别适合小姐的肤色，特别显白，你试一试。"
"公子能试试我们这款面泥，直接涂在容颜上，能亮白肤色，水润光滑。"
柜台后身穿古装的女子，热情介绍着，这是该化妆品公司的王牌销售，为了这次推销活动，专程调过来的。
『脸呢，脸都不要了，古代有面膜嘛』
『楼上学浅了，古代是有的，考古已经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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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明白，我忧心王玄不明白，他会不会怀疑呢』
『倘若他因觉得古代没有面膜，怀疑整个世界，也属于歪打正着』
『希望他有些文化吧』
……
每一家店铺，她都要待很长时间。店里的伙计热情，周到，专业，详细向二人介绍每一款产品。
从胭脂铺转身离去后，师瓶儿又带着王玄来到绸缎铺，武器店，酒庄，八天客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玄都忍不住下单购买了。
他内心悄悄感慨，倒是不能小觑了此物世界，单论卖货而言，他们已经不输地球上的一线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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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些人，本就是各个厂家调来的王牌销售，为了这次推广活动，他们也是下足了本财物。
师瓶儿带着王玄来到一家专门售卖文房四宝的文具店：
红光文具。
王玄要替万山青买一份文房四宝，自己也要买些文房四宝用来画符。
"我们这款笔，是制笔大家墨先生亲手打造，聚墨不散，下笔如有神。"
"好笔需要配上好墨，提到墨，便不得不说这块松香墨，你闻，你仔细闻，能不能闻到松木的清香，仿佛整个春天扑面而来。"
"这份纸是最好的，白如雪，柔如帛，轻轻拍打，如同踩在柔软的海滩上，发出沙沙的嗓音。"
"……"
王玄的购买欲已经彻底被激发出来，只想挥舞着银票，大喊买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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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一下掌柜价格，全套下来需要十五两银子，王玄口袋里只有九两，还差六两银子。
怪只怪刚才买买买太厉害了，也是因他们的推销水平太专业。
"公子是万剑山的人吧，我们在山下做生意，多亏了万剑山照顾，不如，这文房四宝我就送给你。"
"咦？"
他们做事专业，热情好客，民风淳朴，简直令王玄大开眼界。
王玄吃了一惊，此物时代的人做生意，早已到了不为挣钱的地步嘛。
他目光目光投向师瓶儿，又旋即扭过头去，不能向女人借钱，这是底线。
王玄目光转了一圈，忽然心中一动，笑着说："掌柜，我送你一首诗，你看能不能抵六两银子。"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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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怔了怔，忽然热情道："公子既然有如此雅兴，那自然是再好没有，来来来，快取笔墨纸砚来。"
雪白的宣纸在桌案上铺开，上面一尘不染，王玄隐隐有些兴奋。
自从来到此物世界后，自己痴迷修行，没有什么社交活动，一贯缺乏人前显圣的机会。
现在，机会总算来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心胸，王玄双眼烁烁放光。
他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唰唰地写着：海上生明月……
一首诗写罢，王玄搁下笔，矜持地笑了笑，开口道："怎样，我这首诗能称得上传世吧？"
掌柜愣了愣，紧接着又愣了愣。
"反应，演员注意反应，你以前没有见过这首诗，要做出震惊的模样，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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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掌柜倒抽一口凉气，开口道："哇，这首诗竟然是公子所做，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我要裱在店里，传世之宝，实实在在的传世之宝。"
"不知掌柜尊姓大名，我能写上赠某某，这样你的名字，就伴随着这首诗流传千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哇，我真的没有联想到诶。"掌柜努力挤出笑容，容颜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一旁师瓶儿的脸部肌肉不断抖动，脚趾蜷缩在一起，恨不得抠出一座三室两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演员，注意给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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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师瓶儿张大了口。
"不要着急，我也能写首诗送给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玄双臂一振："笔墨纸砚伺候。"
"其实不用……"师瓶儿小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唉，不用不好意思。"
王玄提笔唰唰地写道：北方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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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罢，递给师瓶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哇……"
师瓶儿咧开嘴，声音中，隐隐伴随着哭腔。
"你看你，哭什么呀。"王玄无奈地摇摇头："高兴坏了。"
……
『噗！』
直播间的网友早已笑喷了。
『谁说瓶儿仙女没有演技，我要和他决斗，瓶儿的演技太棒了』
『信念感一级棒，是呐，假如是我，肯定做不出这样浮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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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满屏的笑脸表情飘过。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测，等他有一天明白，这还是在地球上，会不会直接窘迫而死』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他不窘迫，我都替他尴尬』
『神呐，求求你救救我吧』
……
人前显圣结束，王玄像是吃饱了饭一样心满意足，和师瓶儿一起，拎着一堆东西返回门派。
指挥室内，金石头数个人就是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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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在结束了，以后这件事尽量不要发生。"窦毕抹掉身上一层鸡皮疙瘩。
"尽量尽量。"
李长生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忽然一怔，道："那是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一块监控屏幕上，出现一个蓝衣道士，他站在山上，好像此刻正等着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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