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选择谁？
注视着这样的云景，墨玄宸神情一滞，似从未想过这样的情绪会出现在一个孩童身上。
林婉烟见着如今的情形明显对她有利，还想继续说下去时却见墨玄宸目光突然扫视过来。
"烟儿，你逾越了。"
墨玄宸的话让林婉烟浑身一僵，整个人面色有一瞬的呆滞，按着王爷以往的性子不是该找林婉初算账吗？
可为何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林婉烟咬着下唇，却不敢在墨玄宸面前过多的表现甚么，只能放轻语调说道，"王爷，妾身就是担心云景。"
"你们两个都给本王出去，至于云景本王亲自注视着。"
许是怕林婉初再语出惊人，甚至干出一些别的事，墨玄宸直接抱起云景，朝林婉初那儿看去。
"有本王在，云景的安全你不用忧心，这几天他就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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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这样。"
林婉初来到墨云景面前，拉起他冰凉的小手，语气格外温柔。
"云景，那你就暂时留在这儿，若是有什么人对你不好，你就默默记着。"
林婉初说着目光投向墨玄宸，又朝林婉烟那觑了一眼。
虽说将云景留在墨玄宸身边，要比林婉烟那儿好上许多，可难保林婉烟不会找到机会钻空子。
林婉烟脸色煞白，墨玄宸也听心领神会林婉初话中的意思。
面对林婉初的提醒，墨玄宸面色阴沉，不明白她刚都能一人孩子如此温柔，怎么之前就能做出那种恶毒的事。
"林婉初，你别忘了云景是本王的骨肉。"
林婉初轻呵一声，回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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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在怀中的墨云景注视着仙女姐姐离开，眼中更多的是留恋。
林婉烟没达到目的，只能面上装作不舍的模样，一步三回头似想以与往的软弱让墨玄宸心软。
"你们回去之后好好照顾侧妃，这段时间就不要随意外出。"
许是被云景的情绪触动，墨玄宸对小鱼之前说的抽打很是介怀，哪怕他内心并不相信这样的事会是烟儿所为。
可有些东西一旦有所猜忌，哪怕一时的怀疑消除，也无法彻底抹除。
趁着此物机会，他是该好好问问有关云景自己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婉烟身形一僵，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翠儿眼注视着情况不对，连忙搀扶住。
直到屋内只剩下墨云景和墨玄宸二人，气氛才逐渐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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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宸将云景抱在床榻上，目光温和的说，"云景，父王这些年一贯忙于别的事，也没有能了解你的机会。"
"你若是真的埋怨父王，也不碍事的。"
墨云景身形一僵，在他眼里父王一贯都是威猛高大的形象，若是他能不那样误会仙女姐姐就好了。
"没...没有....."墨云景吃力的说道。
他明白父王也有自己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埋怨过父王，更没想过别的。
"父...父王很好。"
听着这话，墨玄宸眸中的光愈发温和，心中更有这些年没能在云景身边陪伴的愧疚感。
若是他能早点发现云景的情况，或许就不会有所谓的心疾。
"云景，刚才你母妃快要摔倒时，你是想上前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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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宸注意着墨云景的神情，见他点头，心中的猜测得到印证。
"那为何之后就不是这样了？"
"是因为林婉初对你比你母妃还要好吗？"墨玄宸继续追问道。
"可这样的话，你可有想过你母妃也会伤心的。"
墨云景愧疚得低下了头，他那是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既不想伤害母妃，更不想让对自己好的仙女姐姐哀伤。
可他每每见到仙女姐姐，便有一种亲近感，似乎仙女姐姐和小鱼妹妹才是除父王之外最亲近的人。
"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云景，父王就想明白发生了甚么事。"
墨玄宸坐在墨云景身旁，循循善诱道，"你可以告诉父王，林婉初亦或者你母妃有没有用过藤条抽打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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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我不在的时间内，可是有别的事发生。"
比起旁人所言，墨玄宸更愿意相信孩童说出来的话。
墨云景担心父王又要误会仙女姐姐连忙摇头，"没...没有，仙女...姐姐很...好。"
听到这的墨玄宸缓和不少，还算那女人有着最基本的对错。
不然若让他知道林婉初企图用云景达到别的目的，他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那你母妃呢，她真的像旁人口中所说的用藤条抽打过你？"
不同于刚才回答的干脆，墨云景低着头，试图掩盖住此时的情绪。
他不应该说谎的，可母妃之前说自己要是将那些事告诉别的人，就会带来不幸。
墨云景想着从原先的迟疑逐渐转变为痛苦，墨玄宸注意到这点，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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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问话后的一瞬，他明显感觉到云景的情绪发生大幅度的变化。
这些事难道真的和烟儿有关系？
带着此物怀疑，墨玄宸对着墨云景继续问道似想让他直面此物问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墨云景抬眸对上父王目光时，不明白该不该将事情说出来。
"云景这儿只有我们二人，不管你现在说些甚么，父王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墨云景愣住，似在思考着这话的真实性。
要是这样的话，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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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墨玄宸觉得要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却见到墨云景点头，算是应了他之前的所有询问。
他面色凝重，注视着墨云景，整个人有些略微出神，似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善良的烟儿身上。
许是觉得情形打破他原有的认知，墨玄宸继续追问道，"云景，那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甚么时候，那你在之前怎样没告诉过父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若非云景的这次承认，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能和烟儿牵扯上关系，甚至觉着小鱼说的那些话是女主故意教唆，意图陷害的计谋。
墨云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可每次说话都让他感到尤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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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有想过将这些事告诉父王，可是每次都能被母妃及时发现。
甚至母妃说父王之因此不来探望，更多的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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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之间，他不想母妃这么生气，便没敢再继续出现在父王以及别的人面前。
迟迟没能得到云景的回答，墨玄宸这才意识到云景不过也是只有四岁大的孩子。
自己一次性问出这么多的问题，属实有些逼迫得紧了。
"云景若是现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要真想到什么就直接来告诉父王好吗？"
墨玄宸语气顿了顿，在这时又补充道，"不管是对林婉初还是你母妃都是这样，还有本王在。"
哪怕在一开始因诅咒一事，他确实期待过烟儿生出来的会是女娃，过后的确有些失望。
可这也无法掩盖云景是自己亲生骨肉。
"嗯嗯！"
墨云景认真地点着，从刚才面对父王时的拘谨也在缓慢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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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父王，现在的你想要去林婉初那还是回你母妃那儿？"
将云景留下也是想知道内心的疑惑，如今情况他大致了解，哪怕有此物心，也无法每时每刻的将云景带到身侧。
在这个时候。他更想让云景有自己的选择，希望做此决定能让云景心疾有所缓解。
墨云景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父王，似未曾料到父王会将决定权交给自己。
"云景若是你想回你母妃身侧，也无需顾忌这么多，只要你答应，本王就能做这个主。"
墨云景有些触动，可自己不管怎样选都会对母妃以及仙女姐姐造成伤害。
尤其是联想到仙女姐姐会因此哀伤，他也跟着哀伤难过起来。
上次他说出母妃时已经让仙女姐姐灰心，这次他不能这样了。
只是被父王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墨云景知道自己必须有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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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迟疑片刻后，墨云景才徐徐说初仙女姐姐这四个字。
经过这段时间，墨玄宸已经心领神会云景口中所说的仙女姐姐便是指的林婉初。
这点倒是跟小鱼一样，对着自己一口一人大坏蛋。
若非当年的事，或许他真的会认为云景和小鱼是同母所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怕不是同一人母亲，长得相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父...父王可...可以吗？"
墨云景满怀期待地往墨玄宸那儿看去，哪怕墨玄宸心中对林婉初之前所做的事有所芥蒂。
可此物回答是他和云景两个人的时候说出来的，那便有着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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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上云景期待的目光，更让墨玄宸无法拒绝，他起身直接将云景抱了起来。
"我现在就带着你去她。"
"只是你母妃那儿切莫忘了，不然她也会哀伤的。"
"嗯嗯。"墨云景点着头，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许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此时的林婉初早已回到自己的屋子，如今云景和小鱼都不在，院子也变得格外清净。
她还是要找个机会将云景从墨玄宸手中要赶了回来。
此刻正她思索之际却听到外边传来跫音还伴随着熟悉的呼唤声。
这个嗓音是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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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景此刻正墨玄宸那儿，怎么会出现在这了，除非......
联想到这，林婉初步出屋便见着一大一小站在院子处，她正好和墨玄宸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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