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姜臣看过去的时候。
那鸭舌帽男人愣了一下，低着头，摆弄起了相机，紧接着又举着相机对着别的地方拍了几张照片，继续低头摆弄。
姜臣笑了笑，也没理会，迈入餐厅，一眼就看到乔乔坐在临街靠窗的位置上。
毕竟这样的大美女，不管走到哪，都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想不注意都不行。
"你约我来，有甚么事么？"姜臣走上前去。
"姜臣，你总算来了。"
乔乔俏容颜上洋溢着笑容，招呼着姜臣坐定，将菜单推到姜臣面前："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姜臣随意点了一杯咖啡，剩下的让乔乔点。
乔乔点完菜后，便忽闪着淡蓝色大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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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臣喝着咖啡，被乔乔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开口追问道："你约我来，就是为了看我？"
"嘻嘻……"
乔乔笑了笑，右手托着下巴，道："我只是想多看几眼宝藏男孩，还不行咯？"
宝藏男孩？
姜臣砸吧了一下嘴，男孩此物词貌似很不适合自己啊。
顿了顿，乔乔说："你昨晚弹的《致爱丽丝》真的太棒了，你知道吗，就算是我在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恩师，钢琴也达不到你那样的水准。"
拿自己的恩师做比较，还自愧不如，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平时爱好而已。"
姜臣笑着放下咖啡，拿出打火机，望了望周围，又放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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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仅仅是爱好都能达到那样的水准？"
乔乔惊愕地注视着姜臣："既然你有这样的爱好，为甚么不选择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
"你是指，放弃外卖工作，当一个钢琴老师？"姜臣挑了挑眉，乔乔的心思，他怎样可能猜不透。
让他没联想到的是，乔乔却竖起玉指摇了摇："不！我觉着你应该有更广阔的空间，我可以做你的经纪人，帮你成为一名钢琴演奏家，将你送进世界音乐殿堂。"
"你不能质疑我的能力，我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专业生，我的能力和我的人脉，未来都会证明，现在我的话不是在对你吹嘘。"
姜臣听得一阵无可奈何，他不会怀疑乔乔，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人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对他而言，送进音乐殿堂和送进坟墓，真的没什么区别。
且，姜臣真的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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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也只是他漫长岁月中，偶然兴起钻研的。
活了这么多年，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所谓的荣耀加身万众瞩目，对他而言，只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反倒是享受一人活人，正常人的生活，传宗接代，夫妻幸福，才是他现在想追求的。
见姜臣沉默，乔乔眉头微蹙："你是在怀疑我的话？"
姜臣摇摇头，微笑着说："你是青儿的闺蜜，我向来都不怀疑你，但我真的早已有工作了。"
这已经是在拒绝了。
但乔乔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不应该的，不该的，你怎样甘愿送外卖呢？你这样的技艺水准，该是在维也纳音乐大厅，享受来自所有人的掌声和荣誉。"
"抱歉，我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姜臣起身，准备转身离去，"送外卖和弹钢琴，在我眼里没甚么区别的。"
"姜臣！你和青儿的事，青儿全都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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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顿时急了，白皙俏脸飞起怒红之色："你就真的甘愿让青儿跟着你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吗？青儿为了你承受那么多，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改变吗？"
姜臣眉头紧拧着，神情有些复杂。
半晌，他揉了揉鼻子，笑着说："我已经在改变了。"
说完，他转身转身离去。
不管是穆青儿还是乔乔，他的过往，真的不能提起，至少暂时不能提起。
"混蛋！废物！垃圾！气死我了！"
砰！
乔乔气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以她的素养，气的拍桌子，显然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目送着姜臣离开，她的银牙紧咬，自己闺蜜当初就算协议结婚，想靠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也不该找来这样不知上进的窝囊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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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改变，就是从一个家庭煮夫变成了外卖员？
这是在为青儿改变吗？
分明就是让青儿在外人眼中，更丢脸，更下不来台。
一番为穆青儿不值，乔乔忽然猛力地一咬牙："不行，我不能让青儿继续被人嘲讽讥笑，我乔乔发誓，一定会让姜臣此物窝囊废死木头为青儿改变的！"
她和穆青儿的感情，源自小时候，二十几年的时间，俨然亲如姐妹了。
走出餐厅。
小巷是通往餐厅后厨的，寻常时候少有人会进来。
姜臣并未拦车离开，而是转角迈入了旁边的小巷里。
但此时，姜臣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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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还有一人人。
"拍的好玩吗？"姜臣点燃了一支香烟，左手插在裤兜里，戏谑地注视着面前的鸭舌帽男人。
鸭舌帽男人有些惊慌，故作镇定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照片。"姜臣吐出一口烟气，嘴角勾勒笑意："刚才进餐厅的时候，我没把你当回事，可我和那女孩面对面坐一起的时候，你在旁边偷拍，以为我眼瞎看不到吗？"
鸭舌帽男人顿时慌了，愕然地注视着姜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刚才姜臣进餐厅的时候，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没太注意他。
他拍照的时候，以为已经隐藏的够好了，怎么还会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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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街上网红街拍一大堆，有人举着相机拍照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照片，你让我转身离去，否则我就报警了。"鸭舌帽男人咬牙威胁道。
姜臣默然不语，一步上前："我看看你相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噌！
一道寒光闪过，鸭舌帽男人掏出了一柄匕首当空挥动了两下："你特么别过来，实话告诉你，老子就是来偷拍你的，当天你不让老子走，老子就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噗嗤！"
姜臣笑了出来，眯着双目："你都亮刀子了，是不是该报警的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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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认怂了就好，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老子只是帮忙，求财而已。"鸭舌帽男人声色俱厉道。
姜臣哄笑戛但是止，眯着双目盯着鸭舌帽男人："就看一下照片，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去你吗的，老子不想和你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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