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许多次,但众多时候,宴七只是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终归还是在这穆殿里的。
只是如今,这人在这么多人都寻找下都没有踪影,到底去哪儿了?
宫女心中疑惑又恐惧,一想到那即将发生的可能性,顿时梨花带雨道:"这奴婢,奴婢也不知晓啊。"
"宴七公子不愿告诉奴婢,奴婢也不想的。"
"等皇上来了来了,你再同皇上说吧。"
侍卫原本就在燕珩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如今看见宫女这样的人求饶他自然是没有耐心的。
说完这一句,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默默不出声,丝毫没有存在感的秦长欢,追问道:"你又是何人?可知道宴七公子的下落?"
这人倒是面生的很。
侍卫经常巡逻三宫六院,整个皇宫他几乎都早已走的快吐了,但好似向来没见过这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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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侍卫有些疑惑。
"这……奴婢是这几日才来到的宴七公子这儿,也不知他现如今到底在何处。"
秦长欢如是回答。
她回答完之后,到底是个小小的宫女,侍卫也就没放在心上,站在那边盯着她们,宛若一尊大佛。
那贴身宫女有些许的畏惧,在一旁小声又焦虑道:"大哥,不知等下有甚么惩罚?"
"可宴七公子不见了着实与奴婢无关啊,奴婢是真的有事才没跟在宴七公子身侧的……"
"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等皇上来了,自然就见分晓了。"
侍卫如是对那贴身宫女说。
秦长欢一看这情况,侍卫分明是在监督她们,不让她们逃离这个地方等待燕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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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燕珩的确是发现了甚么。
她心念急转,现如今对于她而言,能不与燕珩撞到,那就尽量暂避锋芒,如今实在不适合她再次露面。
如此想着,她便出声了:"我……我好像适才在哪里见过宴七公子,侍卫大哥不如让我去找找看。"
"去,你快去。"一听到宴七有被找回来的可能性,那贴身宫女顿时就兴奋了,连忙道:"你适才怎么不说?"
"你真明白宴七公子在哪儿?"侍卫有些狐疑地注视着她,"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奴婢……奴婢方才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长欢努力伪装成一人胆小怯懦不敢说话的宫女,希望能瞒过此物侍卫。
这侍卫半信半疑,不过能够找到总归是好的,就在他快要松口的时候,忽然此时有一道嗓音远远地传来:"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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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
站在这一块地方的所有人顿时都起了肃穆心思,面上神情一顿,而后对来的燕珩行礼道。
秦长欢心里更是暗道不妙。
只是她却知晓,必定要冷静下来,才能够自如地应付燕珩。
燕珩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燕珩让他们统统都起来,而后凌厉的双眼扫过在场众人,问:"谁是宴七公子的贴身侍女?"
"是……是奴婢。"
那贴身宫女站出来了,显然被吓的不轻,面上已经一片青白,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惬意和轻松。
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和开脱道:"但皇上你也是明白的,宴七公子他总是一人人独来独往,对奴婢也是不暴露行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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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婢真的不知,真不是奴婢的错啊。"
燕珩站在那儿,静静地注视着这贴身宫女霍然起身来又跪下,说的几乎声泪俱下,可他的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几乎早已把这名贴身宫女看成了一个死人,最后听她说完后,"作为一个奴婢,居然不知主子的动向,拖下去,杖毙。"
"是。"
那贴身宫女被拖起来,神情还是愤愤不平和畏惧的,"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侍卫答应一声,便和再者几个同僚一起把那贴身宫女拖起来。
只是任凭她喊的再大声,燕珩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过她的。
宴七作为西楚质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于情于理都得找个人出来替死。
若是宴七没有消失,如今这人不见了大费周章,也算是这宫女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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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珩处理完之后,完全没有自己已经下令杀死一个人的自觉,面容仍旧冷峻好看,带着几分不近人情。
他道:"真没有找到宴七公子?"
"回皇上,没有。"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侍卫大哥现如今到了燕珩面前也是不敢放肆,神情恭敬中带着些许畏惧,生怕燕珩降罪到自己身上。
"给朕找!快找!"
燕珩阴沉着脸站在那里,而背后便有人递过来一把椅子,谄媚道:"皇上请坐,喜怒喜怒,奴才们一定会尽力去找的。"
那个黑衣人到穆殿这一块就消失了,然而不久之后宴七也跟着消失了,说宴七和那黑衣人不碍事估计都无人相信。
燕珩顺势坐定来,只是面上的神情并未有多少好转。
秦长欢趁着此物时间立马想溜出去,然而此时坐在那里看似没有什么表示的燕珩忽然一眼看见了她,"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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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这个小宫女站在旁边好像没有任何存在感,看似十分不打眼,但燕珩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秦长欢脚步不停。
燕珩不得已只好再度喊了一声:"朕说的就是你,给朕停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你呢说你呢。"刚才那谄媚的太监看见秦长欢没想到这样不把燕珩放在眼里,顿时有些怒了,快步过去道:"皇上的命令你没听见吗?"
"对不住对不住。"秦长欢惊慌地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对那太监道:"奴婢不知皇上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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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燕珩此刻烦闷的很,瞧着这类小宫女也没什么好的耐心,只沉冷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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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欢小步挪过去。
"你,知不知道宴七公子去哪儿了?"
"奴婢,奴婢不知啊。"她的嗓音小小的,宛若蚊子在呢喃,"就连小花姐姐都不知道的事情,奴婢更加不可能明白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小花就是刚刚那个贴身宫女的名字。
"你是做什么的?"燕珩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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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欢答:"奴婢是烧柴火的。"
在一方殿里烧柴火的宫女,一般都是彼宫殿里地位最低的,自然很少能够见到宫殿里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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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天衣无缝,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但燕珩看着面前这宫女,只觉着心里有哪些不对劲。但把面前这小宫女上上下下审视了个遍,都没发现哪里有错。
他忍不住皱眉道:"抬起头来。"
秦长欢依言抬头。
这是一张灰扑扑的脸,黑色的灰尘把脸部主要五官都衬的模糊了,只留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底好像还有些许畏惧神色。
只是这样一双双目,就能够看出这个宫女应当十分畏惧。
燕珩端详了一会儿,即便从心底里觉着不对劲,可又找不出什么不对来,最后只能道:"罢了,你先去吧。"
"是。"
秦长欢答应着,立马忙不迭地转身离去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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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向前走着,看似走向了旁边的一人偏殿,但实际上却是进了书房。
书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她望了望周围,立马动作利落地把宴七的尸体带出来,并且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他盖上。
如是做好伪装之后,秦长欢立马就准备出去了。
她知晓燕珩此人的怀疑心很重,若是让他反应过来之后,恐怕立马就会追过来了。
适才的伪装绝对不能骗他多久。
这边,燕珩坐在原地,看着这些侍卫们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莫名觉得有些心烦。
他还是觉着之前那宫女有些奇怪,脑海里不免想起那宫女的点点刚刚没注意到的细节。
忽然,他一下子霍然起身来,"不对!"
侍卫立马注意到他的动作和神态,连忙凑过去问:"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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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那再者一人宫女呢?快给朕把她带来!"
燕珩已经想清楚了。
适才那宫女即便伪装的极为逼真,只是其实那面上的黑灰只是遮挡了一部分的面容,能看见即便被黑灰遮挡了,肤色仍然那么白。
这绝对不是一个宫女该有的肤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刚刚那宫女看着对他极为恭敬和害怕,但是从前至后,她脊背都是挺直的。现在想想,那神情竟是浮于表面,那样虚假。
这绝对不是一人宫女应当有的神态和姿态。
他连忙起身带人去寻找,但是秦长欢自然不可能被他找到,她早就带着宴七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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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大雨倾盆而下,稀里哗啦的大雨总是会让人的心情变的十分不好,阴沉的上空现如今更是变的黑乎乎的人。
秦长欢就站在那边,看着她的手下们把装着宴七尸体的棺材一点点埋到地下,神情哀戚,一时间悲伤涌上来。
她眼底涌现泪水,忍不住低喃道:"宴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姑娘,早已完成了。"
云衣从一旁走过来汇报道。
"明白了,你们都下去吧。"
秦长欢几乎是面无表情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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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月影二人都明白她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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