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牢狱内混着难闻的臭气,几个狱卒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拉家常,他们有说有笑,灯火摇曳下,能清晰的注意到狱卒身后有一个大型水笼,笼内锁链捆绑着一人鲛人。
"哎,你们听说了么?就是这东西。"其中有一人狱卒指了指背后的水笼,发出了低微的声音,他故意压低声线道:"听说是信国送给秦皇的彼。"狱卒边说边手比出了一人‘玩具’的姿态。
"彼是哪个啊?"其中一人年轻一点的狱卒奶声奶气的问了起来。
"去去去,你个小孩子插什么话,到外面守门去!"被打断了问话的狱卒立刻板起了脸,督促着小狱卒出去守门。
问话的狱卒年龄约莫十六七,早已过了丁礼,虽然相比其他家业有成的狱卒看上去要小得多,但早已不是孩子了,此时小狱卒被这么说,旋即不服气了,他道:"甚么小孩,我已早就过了丁礼了!"
"哈哈哈哈哈,说你小,你还不服气了。"其他狱卒听到小狱卒这么说,连忙几个哈哈大笑起来,场面一度变得欢快起来。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瞎说了,我出去守门。"小狱卒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甚么,但是看着眼下的状态让他觉得甚是不好,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牢狱的门被人拉开,紧接着迈入来了一位身穿上好绸缎的男人,男人身高约莫一尺九,身上暗红色的锦绣上面纹着几条龙,龙身延长,一直到男人的上半身。
此时其他狱卒一注意到来者,顿时吓坏了,连忙拉着还在发呆的小狱卒跪下道:"秦皇万岁。"
迈入牢狱内的秦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地坐在了之前狱卒坐的椅子上,跪在地上的数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纷纷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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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鲛人在这个地方可还好?"秦略坐在椅子上,背后跟着一人太监和御医,太监的手里拿着一把短匕首和雪纺纱巾,而那个御医则背着一人大药箱,三人呈三足鼎立的状态,都纷纷注视着跪在地上的狱卒们。
狱卒们的神色甚是惶恐,谁也没有回话,窘迫的气氛最终被小狱卒打破,他鼓着勇气说:"回殿下,那鲛人一切正常,基本没动过,也没食用过任何食物。"
小狱卒的话让秦略微微点了点头,他单手敲击着桌子,紧接着漫不经心道:"很好,你们能出了,在门口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这次其他几个狱卒纷纷回神搭话,紧接着麻溜着手脚走了出来,直到牢房内的门再度被关上后,秦略才目光投向了水笼,此时水笼内的鲛人早已再度睁开了眼睛。
"殿下,我们怎样取心?"待人都走了,御医才躬身追问道。
秦略听着御医的话,微微挑了挑眉宇,然后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顿了下来,他道:"把她捞出来,生挖。"早在来之前,他就早已查阅过了有关鲛人取心的一些文献资料。
相传鲛人的资料和人类不同,他们的心脏普遍长在中间,若要做药引,生挖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能保存药力效果的。
只是生挖多少有些残忍了些……
本来还在躬身等话的公公和御医听到要‘生挖’的时候,眼眉不由愣了愣,紧接着才统一目光投向了秦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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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被注视的秦略一挑眉,发出了反问,御医和公公连忙互看了一眼,紧接着异口同声道:"没,臣照做。"
两个人的话让秦略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注视着公公连带御医一起用大号的兜网拽住了女鲛人,两个人合力一起把女鲛人拽了出来。
出水的女鲛人,尾巴虽然被网兜套住了,只是她还是挣扎的很厉害,翻腾的鱼尾就像一个遭雨水捶打的花朵,岌岌可危。
女鲛人的口在被打捞上来前就塞入了东西,此时完全叫不出嗓音,女鲛人在地面上挣扎着,水珠四溅,她被人猛力地摔在地上,好看的鱼尾瞬间就掉下了几块小巴掌大的鳞片。
"皇,现在直接挖么?"公公再把女鲛人摔在地上后,转头询问了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秦略的目光幽深而淡漠,他直接拿起之前备好的刀,起身走到了女鲛人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鲛人,目光里满是冷漠。
此刻的他看着她,不像是在看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条死鱼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呜呜呜呜呜……"女鲛人注视着秦略的靠近,容颜上的愤恨少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恐惧,她本能地想靠后退。
"抓住她。"秦略拿着刀,直接逼近到了女鲛人面前,女鲛人注视着秦略,但是这次她无法再往后退了,因她的双臂全部被在场的御医和公公双双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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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鲛人注视着身边两个把住她无法动弹的中年男人,目光最后目光投向了彼早已近在咫尺的男人——秦略的身上。
秦略注视着女鲛人,他注视着她的面孔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期的畏惧,到现在的绝望,他注视着她,就像看一人玩物。
"准备好了吧。"秦略微微蹲下身,用刀尖比在了女鲛人的心脏处,然后靠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其实撇开别的不说,此物女鲛人的面容算上等的了,尤其此刻有着生命威胁,她的表情楚楚可怜,就像一只瘦弱的猫咪,带着让人怜惜的欲望。
只可惜,秦略对她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他想都没想地直接把匕首刺穿了女鲛人的心脏,然后手法极为娴熟地往外一挑,匕首插入的地方刚好是心脏附近,这种‘生挖’的手法极为残忍,要做的便是不入碰心脏,借用匕首的巧劲儿把心脏给挑出来,一旦刀片稍有偏差地碰到心脏的话,那么药引基本会损失一大半的效用。
秦略在来之前,用御膳房的家禽模拟‘生挖’了好几次,此时的她将刀子微微上挑,将女鲛人的整颗心脏都挑了出来。
鲜红的心脏十分快速地被包裹在了冰盒里,要明白对秦略来说,生挖心脏这个事情他必须亲自来,已保证拿到的确确实实是生挖的心脏,除此之外,这件事情他希望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仅仅一人瞬间,女鲛人的胸腔就染了红,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略,目光转而落在了装有她心脏的冰盒里。
她全程被捂住了口,即便痛到崩溃,也只能零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即便恐慌,也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赶紧送去煎熬,一刻都不要耽误。"秦略将鲛人心脏装入冰盒后,一边转向一旁有些瑟瑟发抖的御医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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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听到吩咐后连忙拿过冰盒点头道:"是!微臣这就去煎熬汤水给娘娘送去。"御医拿过冰盒后没有多做停留地转身离去了牢房。
在御医转身离去后,牢房内才重见阳光,细碎的光点打在女鲛人的容颜上,她微弱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熠熠发光,女鲛人垂危地躺在牢房地上,胸口上的你血迹已经开始发干。
任谁也想不到仅仅只是一次好奇,她没想到会搭了性命。
她只是好奇海的那头会是怎样的世界,结果却没想到被人类捕入陆地,接着她被人类围观起来,从最初信国的达官贵人家府中碾转到满江国,我就像一个物品一样,被打了‘鲛人’的标签,从最初的出卖美色到现在的出卖心脏,作为药引。
基本上人人都在主宰她的命运,却无人询问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命运,女鲛人蓦然地把目光落在了秦略的身上,此时的他正站立在旁边用着棉麻手绢仔用心细地擦拭着匕首,他旁边的公公早已开始命令数个狱卒来搬运她的尸首。
通常鲛人的生命力极顽强,一般一个鲛人会有长达百年以上的寿命,因此她们不管生命力也好还是治愈能力也好,都比陆人高,就好比现在,即便她现在没有心脏,但她也没有旋即消散意识。
女鲛人知道自己虽然不会立马失去意识,但是会在未来的一人时辰内逐渐消散。
"等下。"秦略的嗓音低沉传来,此时的他早已擦拭完了匕首,目光幽冷地落在了女鲛人的身上,他顿了顿说:"听说南海鲛人生命力极强,一会儿记忆中妥善烧毁,避开海域。"
"是,吾皇。"领话的公公连忙低头应道:"微臣必定会处理好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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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略听着领话公公的话,略点了点头,紧接着起身离开了牢狱。
甚至没有一丝人情味,女鲛人看着秦略的背影,感受到自己被拖上了一个毯子上,毯子上满是血迹和腐臭,应该是专门用来裹尸的裹尸布。
女鲛人对秦略最后的印象便是停在了他逆光的背影上,此物陆地男人看上去那么威武英俊,但也是那样的冷漠凶狠。
女鲛人缩在裹尸布里,心里有些恶心起来,只是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先是触觉、感官、嗅觉……最后是她的视觉,她注意到的东西越来越暗淡,最后演变成了一片漆黑。
懵懵懂懂间,她似乎听到了一人声音,声音在说:
——鲛人,就当这药引的奖赏,你想要甚么,孤可以许你最后一个愿望。
——我想你死,还是被最爱人的挖心,常常疼痛的滋味。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就这样喊出了声,她的嗓音清清冷冷,回荡在意识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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