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昶被彼绿色眼睛的公子瞪了一眼,整个人蒙在那里,但是绿眼睛看了静昶只不过就是一眼,然后回身就离开了。静昶一个人,站在那边,像是受惊过度。
"怎样了?"宸广将军忽然感到手腕上传来的勒痛感,回身去看,发现静昶没有跟上来,顺着红线去找静昶的身影,看见彼白色的影子呆呆地立在原地。
"嗯?啊……没甚么……"静昶回过神,看见身后的宸广将军还在等自己,于是马上跟上去。两人在热闹的人群当中穿梭了许久,最后总算逃到了一个相对僻静些的地方,紧接着两个人摘下腰间的佩剑,念了一句咒语,御剑飞走了。两个人一路疯狂的跑,最后总算算是赶上了最后一刻进了家门,林延将军就站在大门处的正中间,等着他们两个人赶了回来,注意到他们气喘吁吁地落地,紧接着手上还绑着一根奇奇怪怪的红绳,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宸广将军,差些就要以身犯法。"
"今日是我疏忽了。"宸广将军对于自己犯的错误,向来是供认不讳,且喜欢及时认错,就算是别人抓到她的把柄,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是想要惩罚,看她坦坦荡荡地接受,且做的很好,故而没办法在她身上找到一点使她难受了的快感。
"静昶,不能这样哦。"林延一边说,一边对着静昶别有深意的眨着眼睛。
静昶满脸的问好,走过大门,路过他的的时候,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静昶和宸广将军两人走到桥那边的时候,甚是自然的想要分开,只是紧接着又被甚么力气给拽了赶了回来,两人不约而同的低头一看,发现那根恼人的红绳还系在自己的手上。静昶白白胖胖,手腕上已经被那根红绳勒出来了一道红印。宸广将军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能给他们解开,正烦恼着,面前的静昶对着大门口的方向,大声的喊了一句:"靖节!过来!靖节!"
"太远了,他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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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回事啊?大名鼎鼎的宸广将军居然没听说过‘送讯’的仙术呀?"
"你何故会和靖节修炼这种法术?"宸广将军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因我们是好朋友吗……欸,靖节,你来了!快快快,帮我们解开!"静昶看见靖节从极远处跑过来,用空闲的那只手,对着靖节打了个招呼,宸广将军的脸色更不好看了——"送讯"是仙界九州的一种两人之间用来传递消息的法术,这种仙术起源的时候,其实是用来两个仙门或事国家之间,互传仙门交往消息的仙术,说话的时候,手上施一点法术,就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对那个人传过去,这种法术的苦修首先是需要两个人的密切配合,且要为了加强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配合程度,两个人还必须要在一起苦修这种法术,苦修的周期大约在三百多天左右,因这种法术几位考验两人之间的默契,后来,苦修这种法术的人,缓慢地变成了挚友或是夫妻。
"这红绳子是怎样来的呀?"林延一边面目狰狞地解着绳子,一遍对着静昶吐槽。
"街上的老伯伯,送姻缘的。"静昶无所谓的说着。
"啊?"林延吓得手一抖。
"哎呀,以后再给你解释嘛!"静昶抖了抖自己的手,示意让林延快点处理掉自己手上的绳子。
宸广将军在静昶和林延的对话当中一直黑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讲。
"好了!多谢!"林延终于算是解开了那根恼人的红绳子,然后静昶小心翼翼地把红绳收起来,想问问宸广将军要不要,只是宸广将军对着林延说了句谢谢就回身走,静昶的手停在半空中,四周都是尴尬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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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广将军怎么了呀?"林延有些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问静昶。
静昶对林延摊了一下手:"谁知道呢……不管她啦,我先走咯,感谢你啦!"宸广将军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生气,静昶和宸广将军相处这么久,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静昶的所有的小心翼翼和敏感的心思在宸广将军的磨练和考验下终将是被折磨的渣都不剩。静昶对着不明因此的林延摆了摆手,摸着自己腰间的那只装着叶子的小包,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寝殿去了。大家吃过晚饭,上了一人时辰的晚课,然后众人纷纷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自己的室内休息。只有静昶一个人,两眼放光,白白胖胖的容颜上看不见丝毫的疲倦,一路跟着宸广将军狂奔。宸广将军走路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步子迈得很大,可怜静昶推断,只能委委屈屈地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你跟着我做什么?"宸广将军终于受不了,骤然停住,转过身,回头看了静昶一眼。
"啊……我……嗯……回去休息呗……"静昶一时间没想好措辞,吞吞吐吐地对着宸广将军说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的寝殿在相反的方向,这个方向……难道不是我的寝殿所在吗?"
"嗯……似乎是哦……今天回来的时候何故骤然生气了……"静昶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生气。"宸广将军看见少女的双目习惯性的闪躲了一下。
静昶看见宸广将军那副样子,在心里骂了她一句,只是还是从自己的腰间的那只包裹里掏出了一片叶子,递给了宸广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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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宸广将军没有去拿。
"信,给你的。"静昶眼睛亮晶晶。
"喔……"宸广将军颤颤巍巍地把信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了简短的公正的小楷,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捻了一下它的边,发现女孩在上面写完字之后,还用心的刷过一层浆,免得上面的字被抹掉,也更容易把叶子保存。
"喜欢吗!"静昶看见宸广将军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叶子,音调忽然变得欢快起来。
"嗯……谢谢……你……嗯……" 宸广将军没有直说,只是看见那封信的时候,心微微的闪了一下。
两个人分开以后,宸广将军一路小心翼翼的把叶子捧回了自己的寝殿,她急忙的点亮所有的灯火,然后坐在自己的案牍前用心的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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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今早一起享用过早膳
你做的粥
我炒的菜
宸广将军的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有个嗓音在耳边一直重复的说:"糟糕了……糟糕了吧……"
自那次宸广将军和静昶出门以后,又过了几天,望莫仙门忽然有人来闹事,倒也不是什么太棘手的问题,毕竟来闹事的就这一个人,换作别的仙门,若是来闹事的就只有一人人,早就随随便便的就给赶走了,也就是望莫仙门这么一家,摊上一人喜欢多管闲事的仙主,对谁的疾苦,都要问一问,即使是只有一人人,也还是很好心的让宸广将军去看看他。
"在下望莫仙门将军宸广,不明白这位老先生有甚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好歹也是也是一个仙门世家的将军,身份地位,灵力修为,却也会这样客客气气地和这个没甚么身份的人如此诚恳地讲话,换作别的人,早就不好意思再在这里闹事了。
"啊?啊!我怎样了呀?你说我怎么了呀!你们望莫仙门到底是怎样办事的呀!层山那里,雪崩呀!我们老百姓没得吃,没得住,你们不是讲要拨款呀!救济呀!东西呢!人家都有,怎样就我一人人没有呀!救命呀!害人呀!"
"老伯伯,层山雪崩的事情,救灾是南清仙主亲自监督的,来来回回,此物将军,那个领事,查了没有十遍,也有七八遍,不会出一点纰漏的,怎样别人都得到补助了,偏偏就把您漏下了呀!您这不明摆着……"
"静昶!"静昶明白宸广将军向来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只是南清仙主偏偏每次就爱分配给这种任务给她,说辞自然很好——叫她多多锻炼一下和别人相处的能力。静昶听说今日宸广将军又被分配到了此物任务,干脆和他一起去了。听见这位老伯伯说完,没忍住,一肚子的话干脆全都讲出来了,差点就要开始说老伯伯骗人,结果被宸广将军给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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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位老伯伯,体态佝偻,衣衫褴褛,穿得破破烂烂,布条遮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个鼻子在外面喘气,身上背着一人长长的东西,也是用破破烂烂的布条裹着,不明白是甚么,一看就是一人叫花子的模样 。那人嗓音沙哑,其实叫他伯伯不是因他的样貌,毕竟甚么也看不清楚,仅仅是因他的佝偻体态和沙哑嗓音罢了。
"哎呀呀,竟然不认呀!我一把年纪,什么都没了,我怎么活呀!"那人居然在望莫仙门的仙府大门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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