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裴松之的示好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重生了 · 一魔温婉

跟符青说完要学炼丹后，进展快的不行，课给她安排在了晚上，隔天一节。符青没有多做要求，只让她坚持下去。

"宴辞——"楼雨眠从后面抱住了南晏辞，"我好想你呀宴辞。"

"依稀记忆中我们上午才见过面。"南晏辞差点被扑倒，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爹明白你也来学炼丹后，就把我踹过来了，我太难了TT，上午学法阵下午学医术，晚上还要炼丹，周末还要写作业，我都不能找你玩了。"

"周末我们能一起写作业呀。"

"那听着也太命苦了。"楼雨眠耸拉着脑袋，拽着南晏辞的袖子，她不要修炼啊。

两人叽叽喳喳地迈入去，却发现助教换成了裴松之，南晏辞的震惊差点没调整过来。

上一世有这一茬吗？她没有学炼丹，但也没听过裴松之在学校担任过助教之类的东西。兴许是裴松之也改变策略了，不能直接进入将军府，便走学院的路。学院人口来源杂，传播她的想法也快，还有一群想要展现自己的学员。有林霁的引荐，想进学院当老师也不难。

"听说这个裴助教超级厉害，她的医术也很强，领导早已在考虑聘请她为医药专业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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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吗。"

"嗯嗯嗯！"楼雨眠凑到宴辞的耳边小声说道，"因我妈妈前两天在对她进行考核哦。"

裴松之的医术和灵丹都不简单，不然也很难救到元婴期的大师兄，哪怕她现在只是金丹后期。以丹药入道，往前一步都是难上加难，需要自己的领悟更上一层楼，或者是炼出高阶灵丹，才能有晋升的机遇。也难怪裴松之想来学剑修辅助。

下课后，裴松之点名让南晏辞去她写字间。

"咋了，你适才不是在好好听课吗？何故她会找你。"大家都有些懵，不时地有好奇的视线探过来。

"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完事了给你发消息。"南晏辞轻拍楼雨眠的手，表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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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次日见，宴辞。"楼雨眠收拾东西转身离去了，给了南晏辞一人大大的微笑。她记得裴松之想在医药上面有建树，为了得到楼家的势力，用楼家两个孩子的性命逼迫夫妇二人退位让贤。

南晏辞握紧了手，她倒是要看看裴松之又想干甚么。

进了写字间，裴松之将手上的资料放在了书桌上。学院对待职工学生都很好，在修真世界开辟一方天地是再简单只不过的事情了，每个学生都有单间，教授和助教自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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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之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南晏辞刚进去，门就无声合拢。她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捏住了衣角，容颜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还带着一点点被单独留下的不安。学生嘛，总是怕被老师单独叫去写字间的。

裴松之没有旋即回答。她徐徐坐下，那一身素净的助教长袍被她穿出了一种出尘的压迫感。目光在南晏辞身上轻微地扫过，像一阵温和的风，却莫名让南晏辞脊背微僵。半晌，裴松之才开口，嗓音一如既往地轻柔："那日在大厅，宴辞妹妹为我考虑得那么周全，姐姐心里一直很感激。只是……妹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南晏辞猛地抬头，双目睁圆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姐姐很好看的，对大师兄有恩，就是……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她语气有点急，像个怕被误会的小孩，"我说那些，真的是怕外面的人乱说话，对姐姐不好。师父说，行事要磊落……"

"我明白妹妹是好意。"裴松之笑了笑，打断她略显慌乱的解释。她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放得更缓，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说起来，我早些年在外面行医，听过不少故事。有些事，当时听着没甚么，后来想想，总觉着……有点可惜。"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南晏辞脸上，轻声问："宴辞妹妹，你想你父亲吗？"

南晏辞像是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愣了一瞬，眼圈几乎旋即就有点泛红。她低下头，很小声地说："……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亦昭大人，当年是很了不起的人物。"裴松之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我虽未见过他，但听过他许多事迹。只是……天妒英才。"她轻微地叹了口气，"有时我也会想，那样一位人物，若是当年留在帝都，或许后来的一切都会不同。妹妹你说呢？"

南晏辞抬起头，眼睛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水汽，但更多的是迷茫和一点点被勾起伤心事的委屈："我……我不明白。爹爹很少跟我说以前的事。师父说，爹爹是英雄，是为保护大家才走的。"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固执起来，"爹爹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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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英雄。"裴松之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充满抚慰，"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只是英雄的代价，往往太大了。"她注视着南晏辞泛红的双目，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就像如今，那些被不公平对待的妖族，它们之中，或许也曾有愿意守护一方的‘英雄’，只是缺少一人机会，一份公正。曾经你爹爹，就是这样，创造了一人机会。"

见南晏辞有些茫然地注视着自己，似乎没太理解这其中的关联，裴松之微微一笑，不再深入。

"瞧我，跟你说这些做甚么。"裴松之的笑容恢复了往常的温婉，"你还小，这些事本不该让你烦心。只是姐姐觉得，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心地纯善之人。这世间有些事，或许将来等你长大了，会愿意去看一看，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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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桌边，捡起一块用油纸包好的、散发着淡淡清甜香气的糕点，递给南晏辞："这是用安神药材做的点心，读书累了能吃一点。今天叫你来，没别的事，就是想着你刚来上课，怕你不适应。回去做功课吧，别熬太晚。"

南晏辞接过糕点，捏在手里，容颜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懵懂和一丝残留的难过。她点点头，嗓音闷闷的："谢谢松之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裴松之温声道。

楼内，裴松之站在窗边，看着那道逐渐融入暮色的小小身影，唇边温和的笑意徐徐敛去。她确实还是个孩子，心思浅，容易难过，也容易被安抚。但不知为何，那双湿漉漉的双目背后，总有一瞬间，让她觉着异常清醒。

南晏辞转身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些，直到走出那栋楼，被日落时分微凉的风一吹，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背脊稍稍松弛。手里捏着的糕点传来淡淡的温度，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沉静下来，与方才那个眼圈泛红、语带委屈的小姑娘判若两人。糕点被她随手丢进了储物戒中，裴松之没那么蠢，敢直接给她下药，她却也不会吃裴松之给的东西。

不过，无妨。种子只要落下，无论土壤看起来多么贫瘠，总有办法让它汲取到养分。时日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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