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雨丝如针。
这不是一场暴雨,而是那种连绵不绝、能把人骨头缝都浸湿的冬雨。影趴在陆远别墅后花园的灌木丛里,身上的迷彩伪装服早已全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像一层冰。
这就是富人的安保逻辑——不需要甚么红外激光,那一道道厚重的实木门、那扇扇装着限位器的窗户、还有那数个每小时巡逻一次的保镖,就是最坚固的城墙。
陈怀仁给的情报说,陆远今晚在会所谈生意,至少凌晨才会回。
影等的就是此物空档。
雨水顺着树叶滴落,掩盖了他攀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他像一只壁虎,顺着粗糙的树干爬到墙头,紧接着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陆远的后花园。
他没有去碰前院那扇电动铁门,那里有摄像头和震动传感器。他看中的是后院那棵紧挨着围墙的老槐树。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廊下的几盏地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影贴着墙根走,避开积水的反光。他来到厨房的后门。这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门锁是那种老式的双舌大铁锁,看起来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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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锁,电子手段没用,只能靠手艺。
影从耳朵后面摸出一根磨得发亮的细铁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钩子。
他屏住呼吸,将铁丝插进锁孔。手指极其敏感地感受着锁芯内部的弹子。
"嗒……嗒……"
雨水打在铁丝上的嗓音,在他耳朵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这把锁的结构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里面有两道机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吓得影瞬间僵住,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一动不动。
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没有动静后,他才再度屏住呼吸,手指微微一抖,加了一点巧劲。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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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锁开了。
影闪身进入厨房。
这个地方的装修豪华得让人窒息,全是不锈钢和大理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影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奔二楼书房。
这才是陆远这种人的习惯,最珍贵的东西,往往就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书房的门是一道实木门,插销从里面插上了。
影从门缝里塞进一张薄薄的钢片,轻微地拨弄了几下,"啪嗒"一声,插销被挑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和雪茄味。
影的手电筒光束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扫过一排排书架,最后停在了书桌后面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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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影走过去,伸手在画框的边缘摸索。果然,在画框的右下角,他摸到了一人极其微小的凸起——那是一个指纹识别器。
但这难不倒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橡皮泥,按在指纹器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子。然后,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箔,小心翼翼地贴在那个印子上,压实。
这是最原始的"复制"手段。
做好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片带着假指纹的金属箔,按在了指纹器上。
"滴。"
一声轻响,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
后面露出了一人保险柜。
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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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保险柜没有电子屏,只有一个老式的机械转盘。
影的脸色凝重起来。这种机械锁,没有密码,靠手感开锁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一旦失误,就会触发内部的震动报警。
他蹲下身,耳朵贴在保险柜的门上,左手轻轻转动转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在保险柜的边缘万分细微地摸索着。
他在感受彼微乎其微的"落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影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也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一阵轻微的跫音和咳嗽声。
是彼夜班佣人,或者保镖,开始巡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正朝着二楼走来。
影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雨水顺着发梢流进双目里,刺痛,但他不敢眨眼。
左边,40……右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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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停在某个刻度上,右手的指尖猛地感觉到一丝万分细微的"震动"。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拉保险柜的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没有触发报警。
影甚至没有时间去庆幸,因楼下的跫音早已踏上了二楼的地板,正朝着书房走来。
他没有去翻找彼"金陵城防图",而是直接伸手进去,将里面彼用防潮袋包裹着的卷轴一把抓了出来。
不管里面是甚么,先拿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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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回身准备转身离去的瞬间,书房大门处传来了一声惊愕的低呼。
彼巡逻的保镖,站在大门处,手里拿着手电筒,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影没有丝毫犹豫。在这种深宅大院里,一旦让对方喊出声,或者按响身上的报警器,他就走不了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猛地弹射出去,迅捷快得惊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保镖刚张开嘴,想要大喊,影的右手早已切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掌刀,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节弯曲,狠狠地戳向保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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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保镖的喊叫声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他双眼暴突,双手本能地丢下手电筒,去抓自己的脖子。
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保镖弯腰的瞬间,影的左臂已经如铁钳般锁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则顺势接住了保镖下落的惯性,一人标准的过肩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砰!"
保镖一百多斤的身体,被猛力地砸在书房的地毯上。即便声音不大,但这一下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影骑在保镖身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右手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人"噤声"的手势,眼神冰冷得像两块冰。
"别动,也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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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刺骨的杀意。
保镖惊恐地注视着他,刚才那一记喉击让他现在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根本发不出嗓音。
影确认他失去了战斗力,这才霍然起身身,像掸掉灰尘一样拍了拍身上的雨水,紧接着抱着彼卷轴,从书房的窗口翻了出去,直接跳进了后花园的雨幕里。
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但怀里的卷轴却带着一丝温热。
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拐进了一条更黑暗的小巷。
他需要找个地方,先看看这个陈怀仁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底是甚么。
而在他身后,陆远的别墅里,警报声终于凄厉地响彻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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