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主动布局，暗控情报
五名日方杀手横死城外乱葬岗的消息。
被陈虎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分线索。
次日清晨，沈府依旧平静如常。
沈记绸缎庄开门营业，街坊往来络绎不绝。
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截杀，从未发生。
沈辞坐在后院石桌旁，指尖捏着一枚从死去杀手身上取下的樱花纹铜哨，神色平静。
陈虎快步走来，神色凝重。
"小姐，城外的事处理妥当了，无人察觉。
东交民巷那边，今早有日方特务四处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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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慌张，该是发现杀手失联了。"
"慌就对了。"
沈辞将铜哨丢在桌面上，语气淡漠。
"佐藤参赞派来的人，有去无回，他此刻，必定坐不住。"
沈仲文端着热茶走来，听到两人对话，依旧心有余悸。
"辞儿，昨夜真是太险了，以后万万不可再这般冒险。"
"爹，不冒险，便无法立足。"
沈辞抬眸，目光坚定。
"佐藤参赞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退一寸，他进一尺，唯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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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投向陈虎。
"昨日活捉的那名杀手，除了佐藤参赞的指令，还说了甚么？"
"他说，日方在北平城内，安插了不少暗线。
遍布各行各业，车夫、摊贩、掌柜，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专门收集情报，监视爱国商户。"
陈虎如实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辞微微颔首，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日方想要掌控北平商界，情报先行，暗线密布，是惯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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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既然他们有暗线，那我们便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反过来监视他们。"
陈虎一愣。
"小姐，我们人手不足，如何建立情报网？"
"无需太多人手，精准即可。"
沈辞条理清晰地开口。
"北平城内，车夫走街串巷，消息最灵通；
摊贩驻守街巷，眼观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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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酒肆，更是消息汇聚之地。
你与小石头，分头去联络这些人，挑选品行正直、痛恨日本人的。
许以厚利，让他们暗中传递消息。
但凡有日方特务、汉奸动向，第一时间报给我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只找可靠之人，单线联系，绝不暴露身份。"
"是，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陈虎应声，旋即转身离去。
沈仲文注视着女儿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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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儿，你这般布局，与日方正面抗衡，会不会太过凶险？"
"凶险，却值得。"
沈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建立情报网，一是能提前知晓日方动向，规避风险；
二是能收集日方勾结汉奸的证据，日后一击致命；
三是能掌控北平城的消息脉络，占据主动。"
她目光投向沈仲文。
"爹，乱世之中，没有退路，唯有变强，才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沈家，护得住身边的人。"
沈仲文沉默瞬间，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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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懂了，往后无论你做甚么，爹都支持你。"
午后，王掌柜、李掌柜等人到访，神色匆匆。
"沈小姐，不好了，日方开始报复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掌柜一进门，便焦急开口。
"今早开始，好几家与我们交好的商户，被日方特务上门骚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还有两家布庄，被人半夜砸了店铺，显然是佐藤参赞的手段！"
李掌柜也满脸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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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太嚣张了，赵万田刚倒台，他们就开始报复，这是想杀鸡儆猴！"
沈辞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我明白，这是佐藤参赞的报复手段，想逼我们屈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老板满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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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任由他们这般，用不了多久，我们这些人，都会被逐个击破！"
"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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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语气笃定。
"从今日起，所有同盟商户，统一安排值守，陈虎会分派护院，轮流巡查。
同时，我已建立情报线，日方特务的动向，我们会提前知晓，届时，提前布防，让他们无机可乘。"
众人闻言，心中稍安。
"再者，"
沈辞继续开口。
"佐藤参赞报复心切，必定会再度派人动手。
我们只需静待时机，收集他指使特务行凶的证据。
一旦证据确凿，便联合报社，将此事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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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北平，再无立足之地。"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称赞。
"沈小姐好计谋！我们都听你的！"
送走众人，沈辞独自坐在院中，闭目养神。
前世的特工生涯，让她习惯了在喧嚣中保持冷静，在危机中寻找战机。
佐藤参赞的报复，在她眼中，只不过是困兽之斗。
对方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
傍晚时分，陈虎返回，容颜上带着喜色。
"小姐，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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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络了二十多名车夫、摊贩、茶馆伙计，都是痛恨日本人的汉子。
愿意为我们传递消息，单线联系，绝对可靠！"
他递上一张纸条。
"这是他们传回的第一条消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交民巷使馆内，佐藤参赞大发雷霆，此刻正调集更多特务，准备明日对我们沈记动手，还要暗中烧毁店铺！"
沈辞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烧毁店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起身，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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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想烧，那我们就给他烧。"
陈虎一愣。
"小姐，您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后院故意留出空房，堆放些许废弃的绸缎与木料，装作易燃之物。
明日，任由他们潜入纵火，我们提前撤离人员，等火势燃起，再让街坊与巡警‘恰好’撞见，当场抓住日方特务。
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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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冰冷。
"这一次，我要让佐藤参赞，彻底无法翻身。"
陈虎眼中闪过敬佩，立刻应声。
"是，小姐！"
夜色再度降临，北平城暗流涌动。
东交民巷使馆内，佐藤参赞注视着眼下的特务头目，脸色阴沉。
"明日一早，务必烧毁沈记绸缎庄，杀掉沈辞，不许再失手！"
特务头目躬身领命。
"阁下放心，此次我们准备充分，定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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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参赞眼底闪过狠厉。
"我要注意到沈记化为灰烬，注意到沈辞的尸体。
否则，你提头来见！"
"是！"
特务头目退下，一场纵火暗杀的阴谋，悄然酝酿。
而沈府之内，沈辞站在窗前，望着月色，神色平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佐藤参赞，你布的局，我收下了。
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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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尖特工的反击，从来都是后发先至，一击致命。
这场博弈，她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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