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什么是火之意志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机。
木叶村的忍者学校也到了最繁忙的两个月。
老生毕业，新生入学。
宇智波浪，或者说李向就是毕业生中的一员。
他今年10岁，同期的学生除了宇智波鼬外，没什么太大的名气。
李向携带着记忆重生，又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在学校表现优秀。
唯一不太满意的是他的查克拉。
他这几年没有贸然行动。
一是因年龄太小，二是因为没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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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他的实力一直在提升，和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关系也还算过得去。
如今距离灭族之夜仅有三年，李向明白已经到了实施自己计划的时候。
计划的名字就叫做《拿甚么拯救你，我的宇智波》。
"恭喜你毕业，浪。"
李向听到嗓音，转头目光投向来人。
很罕见的团子鼻，身穿深色高领短袖上衣和三角形护具，背着一把小太刀。
宇智波止水。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获得‘瞬身止水’之名的宇智波一族天才。
他比李向和宇智波鼬大了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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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族中的人认为宇智波鼬能追上他，但目前来说，两人仍有不少的差距。
"止水哥，你怎样来了？"
李向对于止水的观感还不错。
即便囿于自身的局限性，被火之意志洗脑，但却没有如同宇智波鼬一般，对自己的族人们痛下杀手。
性格开朗温和，多次指点他的忍术。
"我听说你当天毕业，刚好没事，就过来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止水勉强笑了笑，说道。
他适才在族会中和人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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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郁闷下，走到了忍者学校的附近。
"这样啊。"
李向知道他有些言不由衷。
按照原作的剧情，宇智波一族因止水的自杀，将叛乱推迟了两年。
换句话说，这个时间段族内早已是乱成一锅粥。
主张政变和反对政变的两拨人就差兵戎相见。
明年，止水自知无力阻止，会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全盘托出。
结果却被志村团藏偷袭，夺走了一只眼睛。
但到了这种地步，他仍然热爱村子，不愿注意到自己的族人和村子发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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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之中，他选择了自杀。
李向只能联想到一人词。
愚忠，或者说天真，不懂变通。
"我们走走吧。"
李向见毕业程序走完，便发出了邀请。
止水自然没有拒绝。
他和宇智波鼬是挚友。
而宇智波浪又是宇智波富岳的徒弟。
李向随手买了两串三色丸子，递给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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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止水咬下一人丸子，笑着说，"味道依旧是这么正宗，倘若鼬在这个地方，他肯定会喜欢的。"
李向没有接话。
他咀嚼着三色丸子，却是想念种花家的美食。
这种甜甜的东西，他不怎样喜欢。
因他是坚定的咸党。
"这几年我在学校学到了不少东西。"
李向组织着语言，开口说，"尤其是在理论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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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有了兴趣，因为学校的理论课主要内容是关于火之意志的。
而且这句话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宇智波鼬也曾是这样思考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在止水的印象中，宇智波浪是一个天赋不错的少年。
即便比不上宇智波鼬，但仍然是同龄人的佼佼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是一天到晚笑眯眯的，为人和善，没甚么烦恼。
而宇智波鼬七岁起就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因此止水很欣赏他，并且教导他许多火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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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宇智波浪也有此物趋势，他很乐意再多一人同行之人。
"但我学得越多就越加迷惑。"
李向停了下来脚步，认真地追问道，"止水哥，你觉着火之意志是甚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个问题在止水看来，不亚于，兄弟你传火吗？
他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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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一族中，能有这种思考的族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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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想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笑着说，"如果用一句话形容，应该是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我有点儿心领神会，但没完全心领神会。"
"你能这么回答，说明你的确认真思考过。"
止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街上不太方便，倘若你有了解火之意志的决心，去我家吧，我家挺大的。"
不要啊，止水哥。
李向下意识浮现这句话，但没有拒绝。
止水拉上门，席地而坐，沉声说："我曾经也有过你这样的疑惑，但后来我心领神会原因所在，不是火之意志的问题，而是我们没有跳出家族的禁锢。"
李向适时做出倾听状，眼神中透漏出不解。
"简单地说，你思考问题的角度，不是从宇智波一族出发，要以大局为重，为木叶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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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定要拥有摒弃家族概念的决心，才能彻底领悟火之意志。"
李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坚定。
止水的口头禅是决心。
他已经说了两遍。
其实他的观点某种意义上说是正确的。
但有个前提，木叶是大家的木叶，而不是猿飞日斩或志村团藏的木叶。
"如果家族和木叶出现了分歧，该怎样办？"
"……"
夸夸而谈的止水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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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问题早已困扰他众多年。
至今为止没有找到答案。
不过他认为宇智波浪提及这个问题只是巧合，而不是因为他现在左右为难的处境。
"倘若是这样的话，就需要判断哪边是正确的，再从中斡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止水暗自叹了口气，回答说道。
但不是所有分歧都能有对错的。
他知道他这个答案是不合格的。
"如果有一天出现家族和木叶站在各自角度都是正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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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自然说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政变。
站在宇智波一族，他们拥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权力。
除此之外，还有木叶居民的背后非议和木叶高层的暗中打压。
换做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肯定是希望政变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在木叶的角度，宇智波一族强大且自傲，不受控制。
外加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继承下来的精神，作为徒弟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怎样可能不戒备宇智波一族？
尤其是前几年的九尾之乱，出现在九尾双目里的写轮眼标志未免太过于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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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又陷入了沉默。
这届学生怎样这么难带啊！
但李向的问题的确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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