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说只做
秦素素从包包里拿出一迷你的方瓶洋酒，仰头喝了几口后，迅速冷静下来，做曲明嫣和小吴的思想工作。
"眼下，没甚么比欢颜更重要了。这件事，咱们只能吃哑巴亏。"
秦素素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还想说甚么，曲明嫣点点头："我懂。"
秦素素一脸憋屈，眼眶猩红，却又无可奈何。
小孩子可以发脾气，但成年人不能。
成年人只能在得失之间衡量，两害相权取其轻。
更何况，为了欢颜，秦素素把房子、车子统统都抵押了，准备背水一战。
要是被这么个小人搞坏欢颜的名声，让欢颜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她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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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嫣唇瓣张了张，还没出声，就听到霍峥寒说。
"等等。这事必须公事公办。"
嗓音落下，曲明嫣神色猛地一变，不敢置信目光投向霍峥寒。
"你……"
曲明嫣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小腹，以为霍铮寒要拿这件事情威胁自己。
而那动作，让霍峥寒面色更臭了几分。
霍峥寒对着周律说："刑事案件，不能随便撤销。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说完，警务人员就心领神会过来了。
将朱少、当中介的女人和刘素琴都拘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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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明嫣则让她签下口供就能离开。
刚步出警察局，秦素素着急冲到霍峥寒跟前："霍峥寒，你到底几个意思！"
霍峥寒淡漠低睨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径直上了车。
而周律挡住了前进的秦素素。
那意思很明显，霍峥寒不想跟她谈。
曲明嫣轻拍她的肩头："素素，你别急。我来处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曲明嫣就主动上了霍峥寒的车子。
霍峥寒斜睨了她一眼，声音讥讽："难得，难得你肯主动上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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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嫣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想着解决问题："霍峥寒，我们谈谈。"
"好啊，我不想在这里谈。"说着，霍峥寒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跟小嫂嫂去床上谈。"
曲明嫣小手紧攥得手指发白，又屈辱又无可奈何。
"我让警察把刘素琴拘留起来。今晚你放心，没人会打扰我们的。这一次，我定能好好喂饱你。"
嗓音落下，曲明嫣抿着唇瓣，面色煞白。
她知道，霍峥寒是在意秦素素说的那些话的。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霍峥寒没有带她回霍家别墅，而是去了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小公寓。
一层一户，私密电梯，出入一般都不会撞见上下楼的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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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嫣死死揪着包包的带子，跟着霍峥寒迈入小公寓。
入目的那瞬，眼泪险些掉了下来。
小公寓不大，装修也算不上奢华，却跟三年前他们同居的公寓里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
曲明嫣心口有些呼吸不太上来。
她不知道霍峥寒何故要带她来这样一人地方，更不心领神会，回国后，何故霍峥寒还要找一间类似的大小的公寓，装修得跟以前他们住的小公寓一模一样。
曲明嫣的手微微在颤抖。
霍峥寒看了她一眼，毫不吝啬道："你当天穿这身旗袍，很好看。"
曲明嫣下意识往后退。
霍峥寒通常会对她说好话，是要上床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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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只会在这件事情上哄她。
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后背递上门板，霍峥寒的胸腔就贴了上来，大掌在旗袍开衩处细细地摩挲。
曲明嫣抖了一身激灵，肚子咕咕直叫。
霍峥寒唇瓣刚要落到她耳垂处，就听到这声响，溢出一声轻笑，拍了她屁股一下。
"去弄点吃的。不然就你这点体力，夜里受不了。"
曲明嫣暗暗翻了个白眼。
霍峥寒满脑子里果然只有那件事情。
把公寓装修得跟以前一模一样，估计也是为了睡得更顺手吧。
可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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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琴还在拘留所里待着，欢颜的生死也被此物男人掐着，她只能憋屈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简单煮了两碗鸡蛋面面。
冰箱里的食物不多，看得出来，霍峥寒不经常来这里。
坐在以往两人经常一起吃饭的小桌子，曲明嫣浑身不自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倒是霍峥寒神色自若，也没嫌弃这清汤挂面的，直接吃了起来。
曲明嫣吃了几口面，试探性地问："霍峥寒，你到底想干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想睡你，不明显吗？"霍峥寒边吃面，一语双关道，"我很喜欢吃你下面，你又不是不清楚？"
曲明嫣气呼呼咬了咬唇，拿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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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霍峥寒见曲明嫣唇瓣张合，直白道："别败兴。刘素琴待一晚，次日就放出来了。"
曲明嫣心里头焦急："可彼女人说要告欢颜……"
霍峥寒眸色一沉："你以为我会给她出来的机会？我让周律去收集所有受害人的证据。此物女的不会有机会出来，也不会有接触律师的机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曲明嫣听了这话，面上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头百味陈杂。
轻松的是，欢颜的危机解决了，霍峥寒也没提拿掉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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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奈的是，此物世界似乎不是她们还没出校园想象的模样，真理只掌握在少数有钱、有权的人手里。
她们头疼的天大问题，到了霍峥寒这个地方，几句话轻飘飘就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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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嫣一晃神，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耳边响起霍峥寒低哄的嗓音。
"这下放心了？那你今晚放开点，让我尽兴点。"霍峥寒嘴角扬起，嗓音低沉勾人，"今晚别走，在这里陪我到天亮，嗯？"
"不行！"曲明嫣身子猛地一颤，忧心掉下去，连忙揪住他的外套衣领，"别墅里还有佣人，我不能不回去……"
话还没说完，霍峥寒就说："刘素琴别墅里都是我的人。监控室的人也是。"
曲明嫣眸底一怔："你真可怕。"
霍峥寒心情好，也没真跟她计较："我当做是你的赞美。"
说话间，霍峥寒早已踢开卧室的门，把曲明嫣放倒在床上。
曲明嫣注视着周边万分熟悉的环境，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旗袍发出"嘶啦"的嗓音。
霍峥寒的唇瓣落在她光洁的肌肤声，嗓音暗哑："这旗袍很美，但不是我买的，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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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旗袍就变成了碎布条。
曲明嫣被掠夺得没劲，手虚虚地落在床侧。
忽地，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吓得她"啊"叫一声。
"有人！床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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