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完美首演

注视着被众人围在中心的尉明，熟练的跟众多士绅们打招呼，仿佛这不是一人开窑仪式，而是一人招待酒会，尉家嫡系和票号掌柜的双重身份，让尉明在其中如鱼得水，几乎照顾到了每一个人。

"看来，商业上面的事情，还是文举兄比较擅长！"刘澍感慨的说道。

对于此，杨元钊也是点头认可，尉明跟刘澍两人，都是世家出身，也都长于商业，可是两个人的侧重点却截然不同，尉明是正统的的家族教育出身，在尉家也属于嫡系，是受到了最传统的世家教育出身，多注重于外，在商道之上，做外联是最好。刘澍则正好相反，也是大家出身，却因为支系的关系，是正统的科举出身，外联什么的也能做，却没有尉明这么的方便，因为做过案牍的关系，更加擅长处理内部的事情。

"文举兄，一切都还顺利吧？"杨元钊注意到尉明总算闲下来，走上前去追问道。

"元钊啊，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水泥厂的工地上呢，对砖瓦厂都不关心了，一切顺利，对了我看了，出砖率很高？"尉明开怀的说。

"很高？"杨元钊愣了一下，略带吃惊的追问道："你开窑了？"

"小声点，当然不会开窑了，只不过，你设计的窑洞，又不是看不到内部！"

杨元钊愣了一下，豁然的想道了，指着尉明，说不出话来，这个八卦窑，温度较高，采用的又是风冷的，会留出几个通风口，加快内部温度的降低，设计好了，甚至不比水冷的要低多少，最初因高温浓雾，无法注意到内部的情况，当温度逐步降低，冒险到哪里去看，还是可以注意到内部的一些情况，哪怕是瞟一眼，以大师傅的经验来说，足以判定出大致的成功率，只要保证在这个时代之上，尉明就绝对敢于宣传开炉。

这也是正常的，符合中国人心理，毕竟谁也不希望，花费精力和金财物组织的活动，以失败而告终，开门红总要的，不管是兆头，还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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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钊也循着眼光看过去，愣了一下，原来，这个引发骚动的他也认识，正是上午才见过的侯金盛，刘澍瞥了一眼，在杨元钊的耳边轻轻的说："看样子，他对我们这边很重视！"

正在跟杨元钊寒暄的时候，旁边一阵阵的骚动，尉明转头看去，惊呼了一声："他怎样来了！"

杨元钊也微微有些无奈，哪怕是在中央力气比较薄弱的包头，依然有这样那样的世家大户的，侯家这个之前向来没有交际的，居然在短时间之中，连续的偶遇两次。

刘澍的话语即便轻，跟尉明距离的太近了，尉明显然听了他的话，狐疑的看了刘澍两人，最后眼光落到了侯金盛的身上。

正如所料，侯金盛在跟相熟的士绅寒暄了几句之后，径直来到尉明等人的前面，首先恭喜了尉明，最后眼光落到了杨元钊的身上，笑着说："杨少爷，又见面了！"

"见过侯老爷，怎么，也要起新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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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砖好，买上些许何尝不可！"侯金盛平静的说。

"那就多谢侯老爷了！"尉明在旁边客气的说道。

侯金盛非常老练，只是寒暄了几句，就转身离去了，跟周边熟悉的人在一起闲聊，当侯金盛转开去之后，尉明询问刘澍，侯金盛到底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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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尉明，刘澍和杨元钊没有多少隐瞒的，一五一十的跟尉明说了一下，尉明听了之后，原来愉悦表情立马收摄住了，沉吟了许久，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不知道在想些甚么。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杨元钊也没多说什么，尉明跟刘澍相比，又远了一层，再加上他带着鲜明尉家的色彩，一定程度之下，很多的考虑，比较多的，是站在尉家的立场上。

此物时候，大师傅来到了尉明的旁边，告诉他，吉时已到，以开窑了，尉明立刻上前，招呼宾客们站定，开始准备开窑。

众多的士绅围过来，好奇的看着此物巨大的窑洞，八卦窑，出口就是多，八个开口，之前已经是半开的，供风冷来把里面的温度降下来，早已好几天了，窑内的温度，已经降低到了跟室外的温度相差无几的程度了，可是站在周边的人，还是感觉到气温的上升，负责的大师傅说道："稍等个几分钟，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不用大师傅点名，没人此物时候上去，即便没有高温的气体，可是一些被风卷起来的砖灰，还是让里面雾蒙蒙的，脏的厉害。

少顷，当雾气一点一点地的讲解，大师傅的命令之下，二十数个壮汉，推着平板车，从八个方向冲上去的，转瞬间的，一车车的砖就出来了，众多的士绅，走上前去，看着这个转，其中一人诧异的说："是红砖，不是青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旁边，一人工匠没等砖厂的师傅说出，就主动的解释道："红砖和青砖，主要是温度不一样，此物炉的温度相当高，出来的就是红砖，可能还添加了一些材料！"

"红砖，看起来也讨喜，不像是青砖，显得乌沉沉的！"一个士绅点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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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一向是喜庆的颜色，在旧中国这个贫穷落后封建社会，更是如此，众人对于砖的颜色，没有多少要求，之前只是奇怪跟平常的不同，现在一堆人围着平板车，有些好奇的甚至捡起来，别的不说，此物分量和硬度，似乎是比青砖要高一点，几个专门请来的工匠，成为了主角，被一通人围着，询问这些砖到底如何。

这些工匠，经验甚是的丰富，入手，就对于砖的质量把握的差不多了，又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砖，生怕拿出来的是些许样品，甚至还有人迈入了砖窑，挑选内部的些许砖头，只不过质量甚是的好，基本上都是一人水准线上的，这足以让他们对于砖窑放心。

松了一口气的工匠们，开始详细的讲述砖的好处，甚至拿出了准备好的青砖，做了一下比试，这些工匠们早早的得到了砖厂的礼物，不用尉明联想到，底下的人也会联想到，现在又不用违心的来表扬，当然是花团锦簇的，锦上添花对于任何人而言的，不是甚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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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关心质量的士绅们，尉明等股东们，更加关注数量的问题，借助着透气孔和窑洞口，注意到了些许内部的情况，结果是令人满意的，还不是最终结果，一人工厂，要想明白他的运营情况，数据是关键，刘澍深以为然，一直以来也是这做的，也影响到了不以为然的尉明，他在初步的接触不适应之后，转瞬间看出来了好处，这样一个老板，不用去盯着每一个人，只要根据数据之中的变化，就能够的出来现在工厂的运营情况。

大师傅们负责计量，当时，砖窑的摆放，都是有数的，不是随随便便的摆放的，一垛一垛的，稍稍计算一下，去掉一些明显烧坏，转瞬间数量出来了，19万7000块，也就是说，之前20万的数量，只有3000块砖被烧坏了，这样的成功率，简直是让人膜拜，别的不比，就拿太原的例子来，一次达到八成以上，早已是不错的，优秀的大师傅能够达到九成，在砖瓦厂的工资早已拿到了60每月，在砖瓦厂之中，甚至成为了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的数据，九成八分五，只是此物废品率的降低，带来的，就是直接的收益。

尉明和刘澍两人兴奋无比，他们好像都注意到了未来的财物途，杨元钊却是无所谓的，不过是一人小小的砖窑，机械搅拌和制砖，很大程度上面，降低了人为的些许问题，工业化最大的好处，就是品种相似，在同样的环境之中，最佳的选择之下，出现的废品率那是自然很低了，甚至未来，熟悉了之后，根本不会有3000块这么多，整个窑洞之中，也能容纳更多的砖头一次性的烧制。

"尉掌柜！"经过了一番的点评，还有亲自触摸，大部分的士绅们，已经确定了这一批砖的优秀的，接近20万块砖，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本身只是抱着看看想法的众人，好像也发现了好处，纷纷上前，跟尉明讨论价格。

红砖的价格，尉明跟刘澍早就交流过，不提红砖跟青砖的对比，以现在情况，暂且定位于比青砖高一分，然后又因包头只有一人，再加一分，这样定价，应该是比较合适。

很显然，尉明出去一圈之后，脸上红光焕发的，因为只是初步的意向的，最少就有10多家，20万块砖，根本就不够分，甚至接下来的，二三四五炉，也都一一的预定出去了，些许急性子的士绅，甚至留下了定金，剩下的也都作出了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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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的商场，依靠的更多是口碑，很少有商家毁约的事情，不然接下来，谁敢跟他做生意，加上尉明本身的背景，这些几乎都可以履行，这比尉明之前的想法，要高出了很多，以砖瓦厂更低的生产成本，更高的产量和良品率，似乎收回这个成本，不远了。

一场开窑，最终是众人满意，一贯被尉明注意的侯金盛，只不过分，也不落伍，他定下了10万块砖，在众人之中，不是最顶尖，只能是合乎身份，在定下之后，他就告辞转身离去了，看不出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反倒是尉明和刘澍，对他一贯都甚是的警惕。

接下来，晚上的庆功宴，杨元钊没有参与，只让尉明安排，他会给与比较出色的工人一些红包，自己就告辞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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