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钧的眼神也明亮了几分,神情有些兴奋,注意到黎菲比他还要兴奋的样子,张钧暗自点了点头。
黎菲恢复平静之后,再度将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历练上,分析道:"前面的路被堵上了,再加上活埋鬼,看来这个地方发生了矿难,上面塌方了,将些许矿工活埋在了里面,再加上这个地方是凶地,就变成了活埋鬼。"
此物分析和张钧的差不多。张钧扫了一眼前面塌方之处,道:"里面还有,需要挖掘吗?"
黎菲四下审视一番,摆了摆手道:"不用,我们该在所有的活埋鬼的感知范围之内,之因此没有活埋鬼感知到我们,应该是因我们的法袍阻挡了它们的感知,一会儿我关闭法袍的防御结界,将它们引过来,你负责消灭他们。"
张钧眼神变得认真的注视着黎菲,黎菲也注视着张钧,注视着眼神中坚定而从容的黎菲,张钧再次认同了黎菲的提议,颔首,缓缓的道了一句:"好!"
黎菲在张钧身后一丈处,盘坐下来,用灵力一点身上的法袍,法袍灵光一闪,一点一点地暗淡,徐徐的关闭了防御结界。
黎菲在关闭抵御结界的一刹那,突然感觉天地为之一重,身体的上下左右,四周向内挤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的感觉呼吸变得甚是沉重,一股厚重的泥土的腥气,让人感到窒息。
黎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进行观想,一点一点地进入入定,物我两忘。
随着黎菲入定,从塌方的土里陆续的出现了几只活埋鬼,张钧激活冰甲玉符,紧接着不做防守,以快剑一连三剑,斩杀净化了一只最近的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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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有鬼祟越过了他的防御,一个水枪玉符激发一个水枪,杀死了那只过线的鬼祟,同时手中的木剑不停,快剑连闪,不断的净化着身前的鬼祟。
……
用阴阳眼审视了一眼四周,已经没有了涌动的阴煞之气,阴煞之气变得很平静。再目光投向眼下不极远处的张钧,发现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有些喘气。
等被张钧唤醒,黎菲才眼开了沉静的眼眸,灵力涌动,重新激活了法袍的防御结界,从容淡定的站了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打坐入定了一小会儿一样。
黎菲笑道:"辛苦师弟了。我们走吧!还有另外一个矿洞呢。"
说完黎菲就走上前,先行转身离去了。
张钧跟在后面,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黎菲,紧接着收起了复杂的表情,默默的跟着黎菲的后面。
重新回到了另一个矿洞口前,同样是黎菲在前,张钧在后的走了进去,毕竟这个矿洞比刚才那个鬼气还浓,张钧不时的打量着四周,以防有危险。
黎菲同时在前面探路,一边道:"师弟不用紧张,此物矿道应该和刚才那个差不多,鬼祟都集中在最深处的矿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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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钧没有理会黎菲,依然保持着警惕。黎菲笑了笑,没有再劝张钧什么了。
又拐了数个岔道口,在一个有石门封门的洞口前停下,黎菲的眼神也变得凝重:"石门?竟然有人在这个地方居住?古怪!"
张钧望着石门道:"里面的鬼气很重!"
黎菲四下打量了一番,疑惑的道:"奇怪,这个地方的阴煞之气并没有再者同时重,怎么诞生的鬼祟会比另一边多呢?"
张钧注视着眼下的石门道:"打开门,就知道了!"
门关着就是一个完整的结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开门之后,结界里面的一切,才会暴露出来他们的眼前,让他们的"阴阳眼"看得清楚明白。
黎菲摆了摆手道:"开门?我们都没有学过机关之术,怎样开门?只能破门!我来破门,你在旁侧应,护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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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取出木剑,剑气闪烁,一招《基础剑法》中的"崩剑"使出,"轰"的一声,石门应声而破,一股浓烈的腐尸之味和火烧之后的烟火气息扑鼻而来。
张钧默默的看了黎菲一眼,站在了黎菲的背后不远外,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黎菲和张钧的法袍相继被激活,将这些味道挡在了结界之外。
黎菲分析道:"有腐尸可以理解,根据师父的理论,一般情况下,凶地里有尸体才有鬼祟,刚才的活埋鬼,也是有尸体的,只是被埋在了土里,我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张钧颔首,表示赞同。
"只是,这烟气?若是尸体被焚了,鬼祟该也就不会诞生了,嗯,想来,里面有两种尸体,一种是被焚了,另一种没有被焚。"黎菲说完,注视着荡起的灰尘早已一点一点地的落下,变得稀薄,黎菲向前一步,目光投向石门里面,张望了一眼,黎菲的表情变得凝重:"这个地方面竟然是一人地煞之穴?怪不得鬼祟比另一边的多呢!这……这竟然有一个以尸体和鬼祟组成的风水阵?怪不得我之前没有发现这处地煞之穴呢!"
黎菲目光投向鬼祟中显化出来的鬼祟:"这是寡妇鬼?该死!竟然以少女的尸体和所形成的鬼祟来布置风水阵?连死也不放过她们?真是可恨!师弟,我来破阵,你进阵净化鬼祟!"
"好!"
黎菲站在门外,道:"兑上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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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钧瞬间跳跃到对应的位置,木剑连闪,三剑眨眼之间就早已斩出,一人鬼祟适才发现张钧就被张钧斩杀净化。
"震下离中!"
张钧再度跳跃到对应的方位,如法炮制的净化了另一只寡妇鬼。
"艮中巽上!"
张钧……
通过仙剑看着配合越来越默契的两个弟子,想到前一天为了配合,直接喊出剑招的名字,典华不得不感叹两人进步之神速。
"尤其是黎菲的表现,竟然比张钧还要出色!"
看张钧对黎菲通报的方位没有任何迟疑,旋即执行的行为,就说明了,张钧已经认同了黎菲的能力,接受了黎菲这个师姐的身份。
当最后一个鬼祟被净化之后,风水阵轰然崩溃,黎菲确认之后道:"里面没有风水阵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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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通过石门,进了山洞,开始在山洞中逛了起来。
黎菲站在山洞中间的一处灰烬前,道:"这里该是山洞原来的主人,三个人,虽然有前有后,但是位置十分靠近,基本上是同一时间被焚杀,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黎菲又逛到了一处山洞前,看着里面的木灰:"这个地方面原来放的该是竹简,这处是书房。"
黎菲又转了一圈,隐隐猜到了甚么,分析道:"师弟,这处该就是我们在汕水县外的官道上遇到的那个擅长采阴补阳的魔道武者的山门所在了!我记得当时师父用皮影咒杀之术,将对方一脉所有人统统咒杀,并且毁去了对方一脉的所有传承,应该就是这里了!"
张钧显然也猜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没有一丝惊愕的颔首,赞同了黎菲的看法。
黎菲步出山洞道:"走吧,所有的鬼祟已经净化全部,我们的历练完成了。"
黎菲和张钧刚刚步出矿洞,背后一阵金光一闪而逝,黎菲和张钧若有所觉的回头用阴阳眼看了一眼,发现荒山上的阴煞之气早已一扫而空,紧接着一阵轰鸣声,矿洞的洞口被塌方掩埋。
鬼祟被净化一空,再加上地煞之气的滋养,这样一来,此地就由凶地转化为了吉地,用不了多久,山上就会长满植被,动物也会越来越多,甚至缓慢地的会有人烟在附近定居,人们也会忘记关于这座荒山的民间传说。
"这次表现的不错,只有几处错误……"典华一一为他们指正之后,接着道:"好了,你们也累了,去车厢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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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和张钧上了车厢,典华盘坐在车辕上,取出仙碟,向马儿发了一道灵光,道:"青风,这是下一个目的地,迅捷随意,路线随意,只要太阳下山之前赶到就行。"
典华缓缓的闭上双目,喃喃自语道:"半天时间,该够了。"然后陷入了推演之中。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幽山郡、汕岛郡和桑林郡最近几天掀起的穿道袍的风潮,在官府辟谣,进行严查,明确的规定了只有真正的道士才能身着道袍之后,再加上最近妖怪和鬼祟都是只听闻有,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大量的跟风的人恢复了理智,这股风潮很快退去。
汕捣县的汕捣观也一点一点地的恢复了平静,即便拜访的人流比之前多了许多,只不过和前几日相比,却明显的少了许多人,最起码不会堵路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今天,对于汕捣县达到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来说,还有一件大事发生,安王世子的船队离开了汕捣县。
这让官府和本地的豪族顿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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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汕捣县的刑侦司来说,却有一场土地震,随着安王世子船队一起离开的,还有黄捕头一队五人,而原来的李孝一队五人则留了下来,代替了黄捕头成为汕捣县的捕头。
这个变化产生的涟漪,第一人波及到了汕捣县的帮派上。
在没有世家大族坐阵的县城,是刑侦司在掌管着这些帮派,随着黄铺头的调职,对于汕捣县的帮派来说,同样也是一场大地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人帮派异军突起,获得了刑侦司的支持,不到半天就吞并了原来最大的帮派,成为了汕捣县此时最大的帮派。
坐在汕捣观看着县城风起云涌的玄魁,笑着对玄葬道:"这两天,可真是热闹啊,一会儿是为道士重造户籍,提高道士的地位,一会儿禁止民间随意身穿道袍,将道袍进行了规范,一会儿皇族的人转身离去,一会刑侦司和帮派变了天……真是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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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葬不解:"这该很正常吧!有着典华太师叔祖的震慑,皇族自然要做出反应。只不过,你为何要将最后一句加上,刑侦司和帮派,有什么需要你提出来和前面三个相提并论的?"
玄魁没联想到玄葬竟然这么敏锐,旋即发现了他说的话中,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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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道友录’,专门询问了玄牡道友和玄光道友李孝和吴魁的事儿,李孝的手段,啧啧……可颇为不凡啊!"
说着,就将从玄牡和玄光那里得到的消息和玄葬分享了一遍,玄葬听后,皱眉道:"这李孝,竟然有这样的智谋?那他怎样会被贬?"
玄魁带着莫名的笑意回答道:"李孝和典华师叔祖有师徒之缘,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玄葬看着玄魁的此物笑容,摇头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玄魁师兄,我也是算命脉系的,算命之术我也会,你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还兜甚么圈子……此物李孝,是应慎专门留下来,对付你和莲蓬岛的吧?"
玄魁颔首道:"应该是了!不过,我倒是对李孝,挺感兴趣的。"
玄葬不赞同的提醒道:"玄魁师兄,他可是刑侦司的人,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妙!"
玄魁摇了摇头道:"李孝可是和典华师叔祖相处过不少时间的人,你难道不好奇吗?能让典华师叔祖看重的人,一定有其特殊之处!"
"典华师叔祖最后不是也没有怎么看重他吗?就一人记名弟子的身份,我听说济水县的两个拥有传道法阵的道观,只要得到传承的,都算是典华师叔祖的记名弟子,学会里面传承的都是外门弟子。对典华师叔祖来说,这些记名弟子和外门弟子,可是一点也不看重的!"玄葬反驳道。
玄魁摇了摇头坚持道:"李孝可与这些人不同,他在典华师叔祖跟前聆听了几天教诲,可能比我们与师叔祖说过的话还要多,这怎么能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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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不过,小心为上!听了你讲的关于李孝的事儿,我总觉着此人不简单!"玄葬看玄魁早已有了下定决心,就不再劝了,只是着重的提醒了一句。
玄魁注视着刑侦司衙门的方向,笑道:"那是自然不简单,能得典华师叔祖看重,能被皇族的武道至尊看重,能在这个时间留在汕捣县此物是非之地主持刑侦司工作的人,怎样可能是一人简单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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