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拿。"任嘉也不好意思再坐定去了,头也不回地上楼。
"看来你的吩咐是对的,要是早点说,某些人又要饿肚子了。"秦淮看着任嘉见底的小碗朝穆寒开玩笑。
"哥,感觉不错?"余力从碗里抬头。
穆寒伸腿踢了他一脚,也跟着上楼。
任嘉抱着被子截住自己的脸,关门的时候她在想,无论是她在穆寒房里等他,还是在客房等他找她,都说不上来的奇怪。
更说不通的是,穆寒干嘛非要叫她一起睡啊,任嘉可不信他是真的忧心自己的安危,倘若不是真的忧心她的安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她就更危险了。
男人心海底针,特别是一个老男人。
任嘉忽然觉得她该回屋,外面早晚都有巡逻的,怎样可能天天晚上有危险。
她要真和那男人一屋,那无异于作死,她要杜绝一切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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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一定是被穆寒嘲笑晚上卷被给冲昏了头脑,要不她脑子是秀逗了才会答应和他一屋。
穆寒上到一半,又折回一楼找出医药箱,在余力和秦淮揶揄的眼神下上楼。
不,就是秀逗了她也不可能再和穆寒共处一室。只是单纯地想想,任嘉都觉着恐怖至极,怪不得她昨晚做了那么奇怪的噩梦。
在二楼的走廊上,穆寒看见任嘉正抱着被子往客房走,他赶在任嘉开门之前,把手搭在门扶手上,另一只大掌支在任嘉头上,手指发力将她扭转过来。
任嘉像是被穆寒圈在怀里,两人之间是软绵绵的蚕丝被,任嘉后退,后背靠在门上。
穆寒低着头无声询问。
"穆先生对手下教导有方,我统统相信穆先生家的安保,昨晚的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了。"任嘉先给穆寒塞了个甜枣,彩虹屁信手拈来。
"听秦淮昨晚的意思,穆先生一贯是一人人,夜里身侧多个人应该挺不习惯的吧。"任嘉面不改色。
穆寒听懂了任嘉的意思,手指把玩着任嘉的发尾,"没事,我会尽量克服的,这不叫你把被子拿过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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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停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举措。
"对,次日我叫人给咱俩换张大床,使劲折腾也不怕滚床底下去了。"穆寒说得极尽暧昧又一本正经。
果不其然他后面的话成功惹恼了任嘉。
任嘉隔着被子向后推他,"你不要太过分!"
她眼睛恶猛力地瞪着他,打开了浑身气焰。
"过分?任小姐有必要解释清楚我哪里过分了?还是昨晚我哪里使任小姐不满了?"穆寒纹丝不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夜里睡觉放屁、磨牙、打鼾。你也明白我爱卷被子,说不定我还是会卷被子,而且我夜里还梦游,手里爱拿危险的东西。你昨晚不是还说我午夜凶铃么,穆先生难道忘记了?"
穆寒挑眉,他以为任嘉会一贯恼下去,她适才明明像一只炸开的小河豚,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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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晚上真是那样,我倒觉得很期待,毕竟集所有恶习于一身的人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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