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坦克一个倒栽葱扎到地面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硕大的脑袋埋进两条前臂，屁股底下渗出一滩腥臭的黄色液体，接着，它轻微地摇晃沾了尿的尾巴，对"摇尾乞怜"此物词语做出形象的诠释。
它在求饶。
它不敢跑。
正如所料，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比人敏锐。
许非降低血温，收回目光。
"呜——"
坦克发出一声与体型不符的尖锐哀鸣，扭头就跑，它一路跑，一路尿，没跑几步就钻进路边的绿化带，趴在草坪里瑟瑟发抖。
许非慢慢迈入草坪，牵起狗绳把它拽回少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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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显然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坐在地上愣了半晌，一双狐媚眼看了看坦克，又望了望许非，充满困惑。
"你……你是宠物训练师？"
许非摇摇头，在心里说了句：不，我只是一人路过的高中生。
少妇艰难地霍然起身身，接过许非递来的狗绳，欲言又止，见许非回身要走，她急忙开口："诶，小哥哥，不是，小弟弟，等下。"
"嗯？"
"坦克似乎很听你的话，彼，你能不能教教我怎样让坦克听话？或者抽空帮我溜溜坦克？"
许非想都不想就摇头："爱莫能助。"
"价钱好说，帮帮我吧，我真的是管不了了。"
"抱歉，不是钱的问题，我还有事，先走了。"许非回身往楼道走，走到大门处回头补了一句，"这次没出事，下次呢？你管不了它，早晚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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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她连声道歉，之后牵着坦克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
回到家中时，姑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移动电话，见许非进门，她开口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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