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裂隙——巨型挂钟。
"老林,再往左一点点,对......幅度有些大了,倒回去;些许往左一点点......对!很好!"巨型挂钟累了,它总算停了下来了它不断转着圈的指针,在第一回合里最后的秩序里暂时停止了它做了几百年的工作。
林焕军站在巨型摆钟的背后,手指掐住摆钟的调节钮;摆钟的另一面,苏晨晨在耐心的指导他应该如何做。
就这样,透过那巨型摆钟,来自三维世界的执行使也重新安静了下来:它们不再叽叽喳喳的叫唤个不停,不再嚷嚷着要林焕军为他们重返三维世界。
大家都呆呆地站立在摆钟的面前,仿佛这是一座令它们无比敬仰的神。
"你做的很好,老林。"苏晨晨从巨型挂钟的玻璃窗外走了过来,微笑着点点头:"我们又一次将三维世界的时间静止了;我能想象的出,现在的三维世界是一番怎样寂静的景象。"
"是因好玩吗?要知道,这局游戏我们早已输了。"林焕军摇摇头:"无论我们怎样做,都已无法改变零维世界在这场游戏中的胜利,即便有时间者的存在,但秩序产物的数量要远比时间者多得多......"
"行了,老林!"苏晨晨皱皱眉,摆摆手示意林焕军停下来:"什么这场游戏?这场游戏还长着呢......我们只只不过失利在第一回合罢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把这场游戏的胜负扳赶了回来,不是吗?"
"三维世界的时间停滞了,那真是一个惊人的好消息!快让他的秩序产物在这最后的时刻大杀特杀吧!我早已迫不及待的要让游戏进入下一人回合了!"苏晨晨说着竟微微仰起了头,仿佛她的眼中早已构建出了第二回合游戏的美好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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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晨,你真是个可怕的疯子;你竟然让三维世界的生物呆立在原地,等着某一人秩序的产物在他们的注视中将他们残忍的杀死......我很想明白,未知死亡日期的等待日和已知死亡日期的等待日,哪一段更难熬?"
苏晨晨没有理会林焕军,只是朝时空裂隙的入口处挥了挥手,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你这是干甚么!"林焕军突然盛怒的霍然起身了身,冲着苏晨晨大声质追问道:"这不是我任命的时间者!也不是活死人般的执行使;没有谁能随意进出白色空间来到时空裂隙,你怎样能随便把别人带进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好孩子!"苏晨晨也不生气,只是将女孩儿轻微地拉到林焕军跟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您好,三维空间最伟大的时间者,我是原零维世界的初级游戏开发者,阿夜。"长发女孩儿举起手。
"零...零维?零维世界的生物?"
"老林,不要见怪,这件事事先没能来及和你商量。"苏晨晨依旧笑着,像她在那片烂墙根下注视着阿夜的时候一样:"她是一人不错的游戏编辑师,第二回合的反攻计划由她配合你执行,希望你们好好休息几日,待这第一回合结束后,立即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们何时这般卑微,竟然要求一人零维世界的家伙......"林焕军瘫坐在巨型挂钟下,自嘲的笑了起来,像一个精神崩溃的傻子。
苏晨晨不再回头去看阿夜和林焕军,轻盈的身体徐徐穿过挂钟,穿过拥挤站立着的执行使们,消失在了第一回合结束前的时空裂隙;她不多看任何人一眼,就像在第一回合的开端不看常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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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
"看清楚了吗?你看看那是谁?他在做甚么?"
在领路者的指引下,AP伸头往山下仔仔细细的看去:小亓的身体纹丝不动的横在了那里,她正在慢慢消失着;AP看见时,她只剩下一人紧闭着双目的头颅,在红光一点一点地褪去的山林下被映照着惨淡的光亮。
一旁,浅蓝跪坐在小亓的身旁,背对着小亓,口中不停地念叨着:"铃铛,你别怕;既然你当年选了我,我也从了你,我就不会抛下你一人人的;你会去哪儿呢?回学校的操场,还是小区的车棚?不碍事,我都去找你,多远都去......"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浅蓝手中拿着一把刀,时不时的在手腕上比划着。
"浅蓝!快住手!"AP失声喊道,像浅蓝看见小亓的时候一样,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山坡;背后,领路的家伙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封手写信。
"浅蓝!快住手!"AP扑上前去抱住浅蓝,紧紧地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腕:"把它丢掉!你不能这么做!"浅蓝挣扎着,奈何AP的手像是充满了无穷的力气,仿佛要将浅蓝的手腕捏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抱歉,我女朋友,铃铛;她...她死了。"浅蓝回身看着AP,又看看地面上那把被AP夺去的匕首:"她是为了我啊..."
"都过去了...这是她的选择,不是你的错;她将你救活,只是为了让你好好活在这末世下。"AP淡淡的说,一滴滴血从被刺破的伤口中滴在了浅蓝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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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浅蓝茫然的看着AP,AP的手臂上尽是因为抢夺匕首而被刮伤的痕迹。
"小意思!"AP笑笑,一阵默然的酸楚涌上了心头:浅蓝说,小亓是铃铛;这应该是小亓在成为时间者以前的名字!如此说来,林焕军的时间者,不过是一群有着生存期限的"活死人"罢了!哪有什么时间者啊!那只是三维世界的秩序产物!一群没有记忆却懂得感情的秩序产物!
这一切在此刻都太过明显,即使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AP忽的转过头去,对上浅蓝虚弱的目光:"浅蓝,有些话,我不明白该不该和你说;我不说,又怕再也没有机会了;说了,又怕你会不愉悦。"AP站起身,朝那片领路者带他走过的山坡走去,路上还不忘将匕首踢远。
铃铛的头颅还是像刚才一样静静地躺在那边。
"AP!你要说甚么,就说吧!"浅蓝突然冲着AP的背影大声喊道。
山坡上,那封信被冰凉的山风吹了下来,AP缓缓将那信捡起,信封上是一人心形的轮廓,轮廓里站着两个可爱的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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