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他是认真的。
他竟然是认真的?
他到底是识破了自己的心思,还是真的不介意他的过去?不,不可能,哪里有人容得下这样一人人?敢与这样的自己来往?这是一个正规的见面,是有中间人操控的,这可不是大街上对上了眼的公子哥,说要跟他玩玩。
"怎么,不同意吗?"傅靖琛见他目光的疑惑,有意调侃。
而宋云谏此时此刻只想把这个男人看穿,对方到底什么来历?何故能识破他的诡计?他们素未相识,当天这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早早已有了联系方式,宋云谏也从未在微信上跟他透露许多,他没道理知晓,知晓他所说的是流言蜚语,而非事实,就连他身侧的人也没有一个相信他的清白和无辜。
适应了被误会,如今有个人贸贸然地相信他,宋云谏却不感到开心,而是警惕了。
"你是谁?你认识我,是吗?"他要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疯了,没谁希望自己被误解,只是这么久以来,宋云谏解释多遍,无人相信他的说辞,现如今他早已不需要谁来相信他,却有个未曾谋面的人说这些都只是流言蜚语而已。
"还要走吗?"傅靖琛眸子犀利,他来到椅子的后面,一双手放在椅背上,做出邀请的意思,"倘若宋老师想了解我,能坐定来,缓慢地谈。"
千万个不愿意,宋云谏也得压下去,他迟疑半会,注视着男人的指尖,注视着座椅,以及周边往来的人,宋云谏终究是回过神,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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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甚是贴心,为他推上椅子,宋云谏觉得不自在,回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傅靖琛分寸道:"好。"
宋云谏落座后,重新调整了座椅角度,傅靖琛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二人之间的插曲结束,仿佛谁也没有想要转身离去。
"秦先生现在能告诉我,何故会知道我说的真假?"如果见过此物人,他不该不记忆中的,这不合理,宋云谏的记忆力非常好,何况……何况面前此物男人,相貌这样优异。
"我不知道,"傅靖琛说:"只是看宋老师这样坦诚地表述,面色从容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想,要么,你就是在说别人的事,要么,你想毁了我对你的印象,故意扯些假话来哄骗我?"
"何故就不能是真的?倘若真的只是我这个人厚脸皮呢?"宋云谏防备道:"秦先生阅人无数,也难保证自己不会有走眼的时候。"
"你是说,方才你所描述的的确是你本人?"
"有何不可?我并不引以为耻,我本就是这么个恶人,秦先生但凡真的走进我的生活,就会知道我是个很诚实的人,这些……都不是虚假。"
"那就是了,又如何呢?"傅靖琛语出惊人,"宋老师貌似也并不了解我,我此物人可不在意别人的过去如何,人生是一人不断在成长的过程,或许有些人的报应来的迟一点,醒悟的晚一点,但他没有下狱执行枪决,就代表还有人权,还有改过自新的可能,宋老师都坐在这个地方想要相亲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哪里是滥交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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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此物?你就能不介意我的过去?能相信我的为人?秦先生,这是很大意的做法,你会后悔的。"
"是吗?我何故会后悔?"傅靖琛道:"我跟宋老师只是初次见面,我对你的兴趣仅仅停留在我想对你进一步了解,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倘若这过程中发现了不对劲我仍然可以全身而退,若不幸我爱上了宋老师,或许可以一股脑的为爱冲锋陷阵,什么伦理道德,三观标准,都能弃之不顾呢?这样的话,那些事真与假对我来说有甚么影响?"
这是让人始料不及的,和追求自己的那些真正摒弃三观道德的人统统不同,他更加荒谬,荒谬到让宋云谏觉着有些可怕。
因为他理智又疯狂,他句句都让宋云谏无可反驳,听起来是那么有道理,蛮横不讲理的反成为了不想祸害对方的自己?
一时间,宋云谏不明白该如何应对这些话,他说的没错,如果他不爱他,只是对他感兴趣,他听听无妨,随时可以全身而退,如果他不幸真的爱上了自己,成为包容至上的爱人又有什么不可能?
爱很是伟大,它能改变一切,宋云谏是浪漫主义,他信奉真爱可以跨过鸿沟,摆平磨难,能上刀山下火海,可以容忍常人所不能容忍之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读过数部经典的书籍,他坚信爱的真谛,但他与对方还谈不上这个字。
也不可能谈得上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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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靖琛轻声道:"我想了解宋老师,可宋老师不配合,看来我必须说过宋老师,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甚么答案?"宋云谏防备的目光尤为明显。
傅靖琛坦言:"我想听点真故事,宋云谏?你的名字很好听,人也生得绝佳,我没有道理不对你感兴趣,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般肤浅,因此想了解了解宋老师的为人,可都面对面了,宋老师还是对我有所设防,何故?我看起来,像个坏人?"
宋云谏低下头去,他两手捧住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就是此物动作也看不出紧张,他做事从容,不希望被谁看清心思。
"你当天打扮的这么正式,说明你是对这场相亲抱有一定期望的,何故在见到我以后却开始谎话连篇?是对我这个人很失望吗?是我……长得不对宋老师的标准了,才急于摆脱?"
不合标准?谁敢把心里的标准定的这么高?这个男人……不仅言语犀利,连相貌都要让人臣服,宋云谏哪里敢说对方长得不好?反而正是因他太符合自己的标准,让自己更加无法接受。
傅靖琛猜不出对方在想甚么,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对面人情绪的转变,他不停地摸着咖啡杯,好似自己说中了什么令他不安,傅靖琛语气温柔了下来:"宋老师,没甚么不能坦诚相待的,既然我们坐在这里,你能够跟我说那些事,还有什么是不能坦白的?如果你觉着时间不够,不应该向第一次见面的人表述太多,我也能理解,那就慢慢来,我对宋老师有兴趣,也并不急于这一会的时间要宋老师对我坦诚相见,但至少别再跟我说谎,以此来毁了我们这次见面,我对感兴趣的人事物都充满了耐心,宋老师想跟我赌吗?"
宋云谏对面前的人一无所知,他抬头,看见对方眼里的决绝,指尖不自觉地缩了缩,其实对方没什么错处,人也挺不错的,就这一会的感受来看,可这并没有成为宋云谏放肆的理由。
"感谢秦先生对我的相信,老实说,我有点受宠若惊,"宋云谏推开杯子,想了想,还是要把话说清楚,"秦先生刚才说,是不是自己的相貌不符合我心中的预期,那是自然不是,说句真心话,秦先生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优秀,您的相貌也生得端正,但我觉得自己跟您并不合适,但凡换一个人,秦先生肯定能和对方有个好结果,我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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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来说去,还是没给对方一个真正拿得出手的原因,撒谎容易让人逻辑混乱,让前言不搭后语,对面的他现在就是那样,傅靖琛的目光锐利,从未如此想将一个人剖析透彻。
"您出身优越,我卑劣不堪,在来此之前,我只是想找一人老实的接盘人,能容忍我混乱肮脏的过去,但秦先生您太正了,全部不是我想要的类型,最重要的一点……"宋云谏顿了顿,他收紧手指,"我身经百战,秦先生却说自己是个性冷淡,很明显,我们非常不合适。"
说完,宋云谏匆匆站了起来,歉意地望着对方:"很抱歉。"
他从椅子前转身离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傅靖琛盯着那段纤细的腰,盈盈一握原来是充满色/欲的词,跟以往的相亲不同,这次先起座的换成别人。
"宋老师在兰宁财经大学任职,对吗?"
宋云谏刚走出去几步,背后传来低沉的嗓音,这一声分贝不低,不止宋云谏,其他顾客也都听见了,纷纷向两人看过去。
宋云谏回头不明因此地望着坐着的男人,他当天是穿戴整齐的,便装也少有的严肃感,或许对方没有那么轻视这次见面?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对视,寥寥几句,他让宋云谏觉着可怕。
傅靖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杯沿,没看宋云谏,自说自话般道:"看来是了。"
宋云谏扭回头去,他没能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带着疑惑走到了收银台,结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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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中先离开,先说不的人结账,宋云谏即使没有相亲的经验,也有这方面的自觉,是他提前转身离去,两杯咖啡财物他付了,他想对方或许不差这点钱,但毁了别人心情的是自己,可不要再过分些许了。
目送宋云谏的转身离去,他连头也没有回,好生潇洒。
没有在咖啡馆待太久,差不多时候,傅靖琛出了门。
傅靖琛忍不住发笑,笑当天这来的人不是正主,笑这绝代佳人……竟差点成为另一人人名义上的对象。
他正联想到了正主,出门的时候,秦良就匆匆给他来了电话。
傅靖琛边接听边走向车子,他从没觉着太阳如此刺眼,抬手截住,腕表反射一抹凌厉的光芒,电话那头有人来问话了。
"琛哥,你见到人了吗?"是秦良,彼该出现在这,却没有踪迹的本角。
傅靖琛想不到他是在甚么情况下给他打的这通电话,不是找到了人?还有空理会此物相亲对象?又是来探察甚么?又是来夺走甚么?
"见到了。"他语气莫名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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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着急问:"人怎么样?长得还行吗?"
他关心的结果跟别人不同,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是问相貌,不愧是以"好色"出名的小秦总,跟傅靖琛印象里一样,许多人固然有心上人,可他们也从不拒绝别人的靠近,秦良是个典型,资本能选择的太多,就不会把某个人,某件事,作为唯一选择,而是经过层层筛选,比较,做出最优选择。
被筛选掉的,或许还有他们嘴上喊着"喜欢"的人,这么看来,那段爻也不算是秦良豁得出去的真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哥……"
"我出来了,"傅靖琛拉开车门,明烈的阳光打在他的发丝,他用一句不耐烦的质疑结束了对话,"见光死有什么好问?"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深知秦良好色,他不责怪他,因傅靖琛今天才知道,原来一贯清心寡欲的自己,也并没有高尚到哪去。
他只是之前还没碰见,能让他色/欲熏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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