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人见人怕

也是江湖 · 实朴

"子午古道，我孙女一战成名，你不是去岭南了吗？怎样又跑到这个地方？"

秦月说了，要去邯郸找自己义父一事。说了这次转身离去师公下山，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爹爹被害的真相。

说到爹爹，秦月脸色突变，"我爹爹是多好的一人人，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所有对我爹爹犯下罪行都要清算，所有害我爹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决不宽恕，决不。"

慧云听了后，沉吟许久，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我孙女好重的戾气？"

"爷爷，这有错吗？"

慧云没回答，"昨天在郑县酒楼，倘若不是来看我，如果你数到三那人不照你说的话做，你会怎样？会取他性命吗？"

秦月想了想说："取他性命，到不至于，但决不会轻饶。对了，这事您怎么知道？"

"郑县离这里这样近，消息到的能不快吗？这件事很快会传遍江湖，江湖又要掀起狂风巨浪、疾风暴雨了。"说着，慧云又叹了口气，"孙女儿，你知吗？你现在已经是人见人惧、人见人怕，江湖人闻风丧胆人了。"

"爷爷，没那么夸张吧？我难道成了江湖大魔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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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由得想起彼男孩，不但没怕过自己，反而把自己训得狗血喷头，那家伙应该是个江湖人吧？

慧云听了后，面露难色，微笑不语，他可不想得罪此物刚认下的孙女。

只是，当秦月离开少林寺时，慧云送给秦月一本经书，嘱咐秦月有时间就读一遍。

去邯郸的路上，秦月中途休息的时候读了二次，每次读完，都会觉着自己心境平和很多。冰雪聪明的秦月，转瞬间心领神会了这位高僧爷爷的良苦用心。

到邯郸时已近黄昏，秦月打算次日再去军营。她想明白军营在甚么地方，进城后就找人打听。

对方该是武林人，没等秦月张口，当看清了秦月和秦月手牵的马后，神色骤变。像见到鬼一样回头就跑；秦月不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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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再往前走走，再者找人再问。想不到注意到她走过去，普通人到没什么，几乎所有的武林人都老远避开。

秦月望了望自己的马，也上下望了望自己。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郑县酒楼的事，肯定是传到了邯郸。看来燕老镖头的马在这一代名气太大了，不认识自己但认识这匹马。难道真的像爷爷说的那样，自己在江湖真的已人见人惧了吗？

把马安顿好后，在自己的室内休息了一会儿。想出去吃晚饭，秦月骤然想起，五爷教过自己易容术。自己还从未试过，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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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想先找家客栈或车马店，先安顿下来。最后还是找了家车马店，秦月主要是想照看好自己的马。

把自己装扮成一副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早已认不出自己，看自己的样子也特别可笑。

找了一个大些许的酒肆，秦月注意到酒肆的招牌是厚德福。厚德载福，这酒肆的名字起得很不错，秦月心里想。迈入饭厅，看里边江湖人不少，这正合秦月的心思。她点了数个菜，要了碗米饭，坐定缓慢地吃，耳朵留意着江湖人的谈话。

"听说了吧？"听到有人问。

"是，说是到了邯郸。"

"天甲奇门真的很神奇，否则那小小年纪，怎样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心隔墙有耳，别惹无妄之灾。"有人提醒。

秦月感到可笑，这些人认定了自己习练了秘籍武功了。看到大家都谨言慎行的样子，秦月想，自己幸亏易了容，否则注意到自己恐怕没数个人敢在这个地方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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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大家都不怎样说话了，秦月想早点吃饭，找个茶馆坐坐。五爷说过，想打听消息，茶馆和酒肆是最佳场所。

正在这时，有武林人进来，"搞清楚了，住进了四海车马店，自进去就没出来过。有人盯着，就是不敢离得太近。"

"憋死我了，本来出来吃饭饭，喝喝茶就是想和朋友说说话，听听各种消息。这倒好，走到哪儿，都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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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我怎么就想不通吗？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一人小姑娘吗？怎样就把这众多的武林人吓的话不敢说，屁不敢放。"说话这人坐在秦月同桌，只见他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是呀，我也有同感。就算她练成了天甲奇门，就算她武功登峰造极，不就是一个人吗。天下这么多的武林人，怎样就对付不了她一人吧？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她总得吃饭，总得喝水，总得睡觉吧？她的马总得吃草吧？她总也要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吧？"

"天下武林人？我呸！人人都为自己打算，人人都满嘴仁义道德，个个表里不一。就说天甲奇门这本武林秘籍来说吧？谁不想得到，可又有谁能和慧雨和秦毅那样敢公开宣称，秘籍在自己手里呢？有吗？作梦都想得到，要真的拿到手，却又怕自己夜里说梦话露口风，怕别人明白秘籍在自己手里。说心里话，我现在到是能有些理解当年秦毅公子了。"

说话的人就坐秦月对桌，秦月审视了一下说话之人，对其很有好感。

"我也有同感，比如，十年前，秦毅承诺，一旦武林做出公议，秘籍由谁保管，怎样保管，他即刻交出。十年了，武林有公议吗？一有人提起，马上有人就说，秦毅的话不可信。你做出公议了，秦毅交不交出秘籍，才能断定秦毅的话可不可信。你武林没有公议，凭什么说人家秦毅的话不可信？"

"武林公议？怎么做？谁挑头？就说武林泰斗少林方丈慧云大师，力挺秦毅，说由谁保管也没有秦毅可靠。还有武当掌门云一鹤道长，即便没表态，但都知道武当肯定和少林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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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方丈慧云大师和秦毅关系非同一般，这是武林谁都明白的事。再说了，秦毅的女儿来这之前不就去了少林了吗？"

"看吧！武林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秦毅女儿早已对外宣称，她这次下山就是要为父报仇。害她爹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就算她父亲是服毒自杀，也是大家逼死的。还说了，参与的所有人的命合到一起，也没有她爹爹的一条命值财物。"

"我看那姑娘是言出必践之人，在郑县酒楼，倘若不是她要去见慧云大师，彼人如果在她数到三还不按她的话做，恐怕性命不保。"

"不就是说了句秦毅是宵小之人吗？为这么一句话就送命吗？"

"人家秦毅女儿在酒楼叫号天下武林人，谁能说出一件秦毅愧对武林、愧对天下人的事吗？就是道听途说只要靠点谱她也不追究，当时谁说出甚么来了吗？"说话的是坐秦月对面，秦月很有好感的那人。秦月仔细打量了一下的方，年纪在四十上下，方脸，浓眉大眼。最与众不同的是：眉毛特别特别的重，一对眉毛连在了一起。

"就当时那场面，谁敢说？"有人不服气。

"那好，现在她不在，能说了吧？有吗？"

说话的还是坐秦月对面的人，秦月记下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