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回朝之日,京城百姓夹道欢迎,高演所到之处,百姓伏地跪拜,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相和老早的就按照夫人的交代等在城门口,注意到了自家王爷好回去给王妃报平安。尉相愿在府中也是坐立难安,于是干脆也跟了来。
大军徐徐的进了城,相和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皇帝身侧的自家王爷,瞬间愉悦的跳了起来。
"王爷!"
孝瓘注意到他,缓慢地的颔首。
相和看清了自家王爷的脸,心瞬间提了起来。
"王爷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尉相愿也注意到了,王爷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就连动作也都十分迟缓。还有王爷跟在皇帝身边,被护卫包围着,与其说是王爷领兵护着皇帝,但其实更像是护卫在护着皇帝与王爷,寻常人等根本近不了身。
尉相愿皱了皱眉头,野狼山一战早就传遍了京城,王爷声名远扬,百姓对他更是十分敬重仰慕,今日这么多百姓,其实有众多都是来瞻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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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一直跟着大军到了宫大门处。
依惯例,众将领要先去宫中和兵部交兵权,处理后续事宜,但没联想到,到了宫门口,高演和孝瓘交代了几句,又朝身侧的护卫任广交代了几句之后,任广便领着十余个护卫,拥着孝瓘朝这边走来,还跟来一人老医官。
相和赶紧迎上去,"王爷?"
相和顿时一阵心酸,王爷定是受了伤,不然不会如此虚弱。
孝瓘望了望相和又望了望尉相愿,笑了笑,嗓音有些轻,"先回府。"
他不敢耽搁,赶紧和尉相愿还有护卫一起将孝瓘迎回了府中。
兰陵王府,玉儿站在堂前,不停地向大门口处张望,奶娘忙进忙出的在厨房准备了一上午,这会也站在堂前盯着大大门处。
算算时间,大军已经进城,相和和先生怎样还没赶了回来?
二人正担忧,忽听大门外有马蹄声传来。这时,相和跑了进来,"王妃,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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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心中大惊,夫君此刻该在宫里,怎会赶了回来?
下一刻,就见孝瓘一身戎装,自霞光中慢慢迈入来。
玉儿有些失神,"夫君?"
"嗯。"孝瓘走到他面前,轻微地应了一声,"我赶了回来了。"
玉儿的双眼瞬间红了。
孝瓘温柔的笑了笑,轻轻拉起了玉儿的手,又看到奶娘通红的双眼,安慰道:"奶娘,我赶了回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奶娘抹了一把眼泪,即使泪水模糊了双眼,可依旧不舍的挪开半分。
这时,跟着孝瓘回来的老医官走了过来,语气严肃,"王爷该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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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换药,众人瞬间慌了。
"王爷,你受伤了?"
"伤到哪了?"
"重不重?"
孝瓘笑了笑,"早已没事了,不必忧心。"
老医官冷哼一声,哪里就没事了,这一路颠簸,恢复的甚是慢,再不细细调养,恐怕会留下病根。
孝瓘见老医官冷着脸,况且身体也确实还没有恢复好,于是不敢再耽搁,忙在众人的搀扶下进了屋,乖乖的换药。
玉儿奶娘等人见孝瓘的伤口离要害那么近,顿时又红了眼。
一番折腾下来,天早已一点一点地黑了,任广护送着医官回宫复命,奶娘、相和以及尉相愿也都各自忙手头的事,屋里便只剩下孝瓘和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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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坐在床边,握着孝瓘的手不说话,满眼的心疼。
从夫君出征的那一天开始,她每天都在等,在盼,在惦记,在祈祷。她期待边疆传来消息,但是又有些畏惧听到消息。
有几次她梦到夫君受伤了,流着泪被惊醒之后便再也无法入睡,抱着被子一贯坐到天明。
总算边疆传来了齐军大获全胜的消息,而夫君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她总算放下心来。
可没想到,夫君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玉儿轻轻抚上了孝瓘的胸口,那里包裹着厚厚的药布。
孝瓘握住玉儿的手,安慰道:"没事了。"
玉儿垂着眸子,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军医说险些就要没命了……"
孝瓘把玉儿轻轻揽进怀里,"莫要听他的。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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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想。"玉儿轻微地靠在孝瓘的怀里呢喃,闻着夫君身上熟悉的味道,其中还参杂着苦涩的药味。
孝瓘嘴角忍不住的微微扬起,可却故意说道,"嗯?没听清。"
玉儿不疑有他,又稍微提高了嗓音说了一遍,"每天都想。"
孝瓘低沉着笑出了声,把怀中的人又搂紧了些,"我也每天都在想。"
孝琬即便被罚,但却没有被禁足。因此大军到达之日,他便去了母后元氏的靖德宫请安。
靖德宫内,元氏遣退了屋内宫人,冰冷的眼神盯着跪在殿内的孝琬。
半晌,冷冷的说到:"库莫奚一战,你丢尽了嫡子的脸。"
孝琬叩首:"是儿臣疏忽,儿子认罪。"
库莫奚一事,他没想到老四命还挺大,只不过不碍事,老四只是一个绊脚的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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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氏道:"一个两个庶子不足为虑,你该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孝琬道:"儿臣知道,且一贯不敢忘记。"
元氏道:"那便好。下一步你打算怎样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孝琬道:"儿臣打算继续跟在九叔身边。"
元氏颔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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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广王不是安分的主,此次将孝琬安排去了库莫奚更是别有用心,看来这帝王之位老六未必能做的长久。只不过二虎争的越凶猛,对他们越有利。
元氏又道:"长广王心思深沉,但却有一致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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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琬不解,"还请母亲明示。"
元氏冷笑一声,"昭信宫的那位。"
孝琬大惊,"母亲是说二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前些日子你给长广王送去的物件里,那对玛瑙耳坠子,如今戴在了昭信宫那位的耳朵上,"元氏冷哼一声,一脸厌恶。
那日在皇宫里,元氏偶遇李祖娥。她见李祖娥气色红润,心情不错,知她定是因最近济南王高殷情况有所好转,又开始做起了重掌大权的梦。元氏心中不屑,区区一人士族,当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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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没甚么可说的,见了礼便要各自回宫,元氏却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李祖娥耳朵上的耳坠子,她有些惊愕,她宫里送到长广王府的东西,怎么会到李祖娥手上。
孝琬听母亲如此说,心中大喜,二婶李祖娥长得好看,当年风言风语传了不少,他作为晚辈,不好评论。但如今六叔、九叔、二婶还有他彼弟弟高殷之间的关系,或许会成为他获胜的关键,他要好好规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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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元氏便停了下来来,借口耳坠子好看,她也想要做一对,询问李祖娥是出自哪家,没想到李祖娥没想到说是她哥哥李祖勋送的。元氏心中顿时明了,不禁冷笑,长广王真是煞费苦心啊。
"儿臣明白了。母后放心,儿臣知该如何做。"
元氏颔首,示意孝琬退下。
孝琬从宫里刚回到王府,小妾郑氏便将孩子抱了过来,她生了个儿子,虽说不是长子,但因为是男孩便在府中耀武扬威了许久。
孝琬不喜郑氏嚣张跋扈的性格,又因跟四弟有瓜葛,因此不怎么待见郑氏。
今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多留了会郑氏,没联想到郑氏居然明里暗里的跟他告状,说他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王妃如何克扣她的用度,如何对她白眼相向。
孝琬听着心烦,摆了摆手,让郑氏赶紧回他屋去。
郑氏心中有气,她一人名门大小姐,不仅委身做了小妾,就连生了个儿子,王爷也只是过来看一眼就走了。
如今,王爷更是偏袒王妃,她何时受过这等气!于是回手把孩子塞给了侍女,回身走了。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她听说她彼庶出的妹妹在兰陵王府可是呼风唤雨,又想到了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心中一时气愤只不过,嘀嘀咕咕说了一句,"还不如一人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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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联想到话音刚落,忽然觉着脖子一紧,眼下天旋地转,下一刻,她竟被孝琬掐着脖子猛力地按到了地面上。
"再说一遍!"孝琬盛怒的注视着郑氏。
郑氏不知道怎样就惹王爷动怒了,她喘不上来气,脸憋的通红,哪里还能再说一遍,只不停的扒着孝琬的手,大口的喘气。
侍女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了,不停求饶,"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怀中的孩子被惊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听到哭声,孝琬才缓缓的松开了手,冲着地上的郑氏吼道,"滚!"
郑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任是再不甘心,也不敢再招惹孝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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