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失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直到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迅捷发生变化。
男人的唇色变得越来越红。
他的嘴角往耳根方向一点点裂开，一条鲜红滑腻的长舌从他裂开的口里掉了出来，如小山般堆在我和他之间。
眼眶里黑色的瞳仁也消失了，白色眼珠像是发胀般一点点往外挤，直到眼不见眼皮，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红色眼球。
是地仙！
"救——"
我才吐出一人字，就被地仙给噎了回去。
"你要是敢大叫，我现在就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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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冰冰的话语落在我的心头，我闭上了嘴，除了心跳和呼吸声，不敢再发出任何一点嗓音。
我相信他是真的敢杀了我......
经历了活尸、张神婆和吴二，可是在面对地仙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畏惧。
他离我太近了，那张可怖的脸几乎快要贴在我脸上。
我好想逃，可我被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你别杀我......"
我闭上眼，颤抖着声音哭道："以后我年年给你烧纸、上香，你别杀我。"
昨晚在地仙洞里的回忆再次浮起。
他说他会折磨我，紧接着再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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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本座不杀你。"
地仙的嗓音恢复了正常，我睁开眼，刚好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他盯着我："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甚么？"
我的心跳尚未恢复，说话间带着轻微的喘气声。
"我和你有甚么能合作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算有，我也不会和这种东西合作。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村民还少吗？他甚至还吃掉了我妈的双目，让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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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要和这样的恶鬼合作。
地仙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黑暗中，那双幽深的狐狸眼始终停留在我容颜上。
"我一贯想不通，柳墨白何故要娶你此物小东西。"
"直到昨晚，我才想明白原因......"
说着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你和那个人太像了，你是彼人的替身。"
柳墨白把我当做其他女人的替身？
我心脏一梗，但转瞬间又释怀了。
原本我和芳芳会死，可柳墨白救了我们的命，代价没想到只是当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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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交易是划算的，起码我能活着，我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因为救我而死。
"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嗓音很低，语气也很平静。
地仙沉默了几秒，不解道："你就没有一点反应么？"
我抬头看着他："我该有什么反应？我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知道柳墨白和我交换的是甚么东西，不用猜，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
这样.......也不错吧......
地仙瞪大眼睛："你有病吧？他拿你当替身啊，你应该和他划清界限，和我合作啊。"
"替身又怎样？总好过你要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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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对面气急败坏的地仙，我隐约心领神会他何故会被关在那个洞里。
地仙表情一僵，沉吟片刻，道："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今晚你要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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